杨蜜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停顿了一瞬。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在流淌。
“谢谢张导。”杨蜜把名片小心地收进包里，“那我先走了，不打扰您工作。”
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摆动。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张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庭院尽头。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杨蜜的印记，开始萌芽了。这个又甜又媚的女孩，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让人明知危险，还是忍不住想尝一口。
但他不急。她才十七岁，还有大把时间。他要慢慢打磨，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手机响了，是陈琛发来的短信：“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炖了汤。”
张煜回复：“回。七点到。”
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杨蜜留下的光盘上。封面是女孩明媚的笑脸，下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杨蜜，十七岁，想成为好演员。”
野心和清醒，甜美和媚惑，在这个女孩身上奇妙地融合。张煜突然觉得，接下来的游戏，会很有意思。
……
下午四点，训练营小礼堂。
第二批学员的总结考核正在进行。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即将结束，今天是检验成果的时候。台下坐着张煜、王鸥、宋倩和几位老师，台上学员们紧张地准备着。
高媛媛坐在第一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自从那晚之后，她看张煜的眼神就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每次他走进教室，她的心跳都会加快；每次他点评她的表演，她都会脸红。
“下一个，高媛媛。”表演老师点名。
高媛媛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她今天演的是《雷雨》中繁漪和周萍对峙的片段，需要一人分饰两角。这是难度很高的挑战，但她准备得很充分。
表演开始。她先演繁漪，那种被压抑的疯狂和绝望，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再转换到周萍，那种懦弱和挣扎，也演得惟妙惟肖。
三分钟的表演结束，台下响起掌声。
张煜拿起评分表，写下评语：“情感饱满，转换自然，但繁漪的疯狂中少了点贵气。繁漪是受过教育的富家小姐，即使疯狂，也有底线。这一点要注意。”
高媛媛鞠躬：“谢谢张导，我记住了。”
她下台时，目光和张煜对上。张煜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有赞许。高媛媛的脸红了，快步回到座位。
下一个是孟子怡。她演的是喜剧小品，把一个笨拙的求职者演得活灵活现，笑点不断。表演结束，台下笑声一片。
“很好。”张煜难得地露出笑容，“孟子怡，你找到了自己的路线——喜剧。继续打磨，你会是个很好的喜剧演员。”
孟子怡开心地鞠躬：“谢谢张导！”
考核进行到一半时，礼堂的门被推开。刘小莉拉着刘艺菲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张导，我需要和您谈谈。”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全场听见。
张煜皱了皱眉，对王鸥说：“你继续。”然后起身走向刘小莉，“刘女士，我们去办公室谈。”
三人离开后，礼堂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又怎么了？”孟子怡小声问高媛媛。
高媛媛摇头：“不知道。但刘阿姨看起来很不高兴。”
办公室里，刘小莉把一份报纸拍在桌上。
“张导，您看看这个。”
张煜拿起报纸——《星闻周刊》，头版头条是：“训练营少女深夜出入导演办公室，疑似潜规则？”配图是昨天晚上高媛媛从张煜办公室出来的照片，时间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半。
“这照片是真的。”刘小莉声音颤抖，“昨晚我起来喝水，亲眼看见媛媛从您办公室出来。张导，媛媛才二十一岁，您怎么能……”
“刘女士，您误会了。”张煜平静地说，“昨晚我在给媛媛补课，教她怎么演繁漪。如果不信，办公室有监控，您可以调来看。”
刘小莉愣住了：“补课需要补到半夜十一点半？”
“因为她在繁漪这个角色上遇到了瓶颈。”张煜面不改色，“您知道，演员有时候需要突破，需要有人点拨。昨晚我们一直在讨论角色，讨论表演技巧。如果您觉得这有问题，我可以让媛媛自己来说。”
他说着就要打电话，被刘小莉拦住。
“不用了。”刘小莉深吸一口气，“张导，我相信您的为人。但人言可畏，您和女学员单独相处到深夜，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
“我明白。”张煜点头，“以后补课会安排在白天，而且会有其他老师在场。”
刘小莉的脸色缓和了些：“另外，关于艺菲……我想让她提前结束训练。”
“为什么？”张煜看向刘艺菲，“艺菲，你自己想走吗？”
刘艺菲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想走。张导，我还没学好……”
“艺菲进步很大。”张煜认真地说，“她的形体、台词都有明显进步，表演虽然青涩，但有灵气。刘女士，再给她三个月，我保证您会看到不一样的她。”
刘小莉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心软了：“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她还是没什么起色，我一定要带她走。”
“一言为定。”张煜伸出手，“谢谢您的信任。”
刘小莉和他握了握手，带着刘艺菲离开。出门前，刘艺菲回头看了张煜一眼，眼神复杂。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张煜走到窗前，点了支烟。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刘艺菲的印记，还在萌芽阶段。这个青稚美好的女孩，纯净得像张白纸，但也因此更难攻克。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手机响了，是杨蜜发来的短信：“张导，光盘您看了吗？有什么建议吗？”
张煜回复：“看了。你很有灵气，但表演太模式化。明天下午三点，来训练营，我给你上一对一课。”
杨蜜很快回复：“谢谢张导！我一定准时到！”
张煜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