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的眼神暗了暗：“陈琛那边我会解释。你不用管。”
“张煜，”李小苒突然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是我给你惹了麻烦……”
“因为你是我的人。”张煜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温柔下来，“我的人，我来护。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李小苒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明知道这个男人有毒，明知道他在撒谎，可她还是愿意相信他，愿意跟着他跳火坑。
“还有一个问题。”张煜推开她，认真地说，“怀孕的事曝光后，你暂时不能接戏了。《惊蛰》的宣传活动也要减少。我会给你安排一些轻松的综艺，维持曝光度。等孩子生下来，我再给你量身打造一部复出之作。”
“我都听你的。”李小苒点头。
“真乖。”张煜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现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午的发布会，你要美美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很好，不需要同情。”
李小苒站起来，真丝睡裙滑落肩头。晨光中，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塑，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惊心动魄。
张煜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看什么……”李小苒脸红了，下意识地拉紧睡裙。
“看我的女人。”张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怀孕了还这么美，真是个妖精。”
他的亲亲落下来，霸道而缠绵。李小苒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又舍不得。这个男人的嘴有毒，每次都能让她神魂颠倒。
“别……”她在亲热的间隙喘息，“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
“我知道。”张煜松开她，却又从身后亲密的抱住她，“我就闻闻你的味道，不做别的。”
李小苒的身体微微颤抖。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不堪，只是这样简单的碰触，就让她腿软。
“张煜……”她轻声呢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他。
张煜的手指在她美好的身躯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比以往更加迷人的危险。他的呼吸变重了，身体潜藏的火焰开始点燃。
“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不过为了孩子，忍了。”
他退开一步，深吸一口气，平复躁动的欲望：“去洗澡吧，冷水澡。”
李小苒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逃也似的跑进浴室。关门的时候，她听见张煜在门外低笑。
这个混蛋，总是这样——撩得她欲火焚身，然后抽身离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李小苒站在花洒下，让冷水冲刷发烫的身体。镜子里，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肿——都是刚才那个吻留下的痕迹。
她抚摸着小腹，那里还很平坦，但能感觉到生命的悸动。
“宝宝，”她轻声说，“妈妈是不是很傻？明知道他是火，还要扑上去。”
水声哗哗，没人回答。
……
同一时间，横店“花煜”训练营。
晨跑刚刚结束，学员们三三两两地往食堂走。高媛媛跑在最后，她的体力不如那些年轻女孩，跑到最后已经气喘吁吁。
“媛媛姐，你还好吧？”孟子怡跑回来扶她。
“没事……”高媛媛摆摆手，“就是太久没运动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我缓一缓。”
孟子怡没走，陪她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媛媛姐，你看新闻了吗？”孟子怡小声问，“关于李小苒老师怀孕的事……”
高媛媛的心一紧：“看了。”
“你说孩子真是张导的吗？”孟子怡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网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张导为了她要和陈琛姐分手……”
“别瞎猜。”高媛媛打断她，“娱乐圈的新闻，十有八九是假的。李小苒老师今年三十了，谈恋爱怀孕很正常，不一定就是张导的。”
“可是……”孟子怡还想说什么，被高媛媛的眼神制止了。
“子怡，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话不能乱说。”高媛媛认真地说，“尤其是关于张导的。他是我们的老板，是我们的老师，我们要尊重他。”
孟子怡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媛媛姐。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高媛媛站起来，“走吧，去吃饭。上午还有张导的课，别迟到了。”
食堂里，气氛有些微妙。学员们一边吃饭一边窃窃私语，话题都围绕着早上的新闻。刘艺菲和妈妈刘小莉坐在角落里，听得一清二楚。
“妈，李小苒老师真的怀孕了吗？”刘艺菲小声问。
“应该是。”刘小莉点头，“照片都拍到了。”
“那孩子……真的是张导的？”
刘小莉看了女儿一眼：“艺菲，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专心吃饭，吃完饭去上课。”
刘艺菲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她心里乱糟糟的——如果李小苒真的怀了张导的孩子，那陈琛姐怎么办？张导会娶谁？
她不敢往下想。
上午九点，表演课准时开始。张煜没来，来的是表演老师。学员们有些失望，但也没敢多问。
课上到一半，王欧推门进来，表情严肃。
“各位学员，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她站在讲台上，“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新闻。在这里，我代表‘花煜’正式声明——关于李小苒女士怀孕的传闻，公司正在核实。在官方声明发布之前，请大家不要传播不实信息，不要参与网络讨论。如有违反，按训练营规定处理。”
台下安静下来。王欧的气场很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另外，”王欧继续说，“张导今天有事回北京了，本周的表演课由其他老师代课。大家安心学习，不要受影响。”
宣布完，王欧离开教室。她一走，教室里立刻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高媛媛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她想起半个月前，张煜在咖啡厅教她调动情绪记忆时的样子——那么专注，那么温柔。那样的男人，会做出让女演员未婚先孕的事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学生对老师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