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心里涌起一股愧疚。这一个月,他忙着拍戏、管训练营、应付王忠军,确实冷落了陈琛。
“辛苦了。”他轻声说,“以后尽量少接外面的戏,多拍咱们自己的。”
“那可不行。”陈琛抬头看他,“‘花煜’现在才起步,需要知名度。我是公司的一姐,当然要出去打名声。等公司稳定了,我再回来专心拍你的戏。”
她总是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张煜捧起她的脸,深深地亲了下去。此刻缠绵而热烈,带着一个月的思念和歉意。
许久,两人才分开。陈琛的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汤……汤要糊了……”
“糊了再炖。”张煜又亲上去,这次更加急切。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里面,感受她光滑的肌肤。陈琛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拒绝。
两人一路来到客厅,倒在沙发上。衣服散落一地,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张煜……”陈琛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想你……”
“我也想你。”张煜亲着她精致的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这一个多月,他身边有李小苒,有王鸥,有那么多女演员围绕。但只有在陈琛身边,他才能完全放松,完全做自己。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承诺要共度一生的人。
情到浓时,张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小苒发来的短信:“张导,我到了。您在哪?”
张煜的身体僵了一下。陈琛察觉到了,轻声问:“谁啊?”
“剧组的事。”张煜把手机放到一边,“不管它。”
他继续抱着她,但心思已经乱了。李小苒还在等他,而他在这里和陈琛缠绵。这种负罪感像一根刺,扎在心上。
“张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陈琛敏感地问。
“没有。”张煜摇头,“就是有点累。”
陈琛看着他,眼神里有探究:“你这一个月……是不是很忙?”
“嗯。”张煜坐起来,点了支烟,“《惊蛰》要杀青了,训练营的事也多,王忠军那边还在捣乱……”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陈琛静静地听着,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要看穿他的伪装。
“张煜,”她突然打断他,“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骗我。”陈琛认真地说,“我可以接受你忙,接受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但我不能接受你骗我。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什么都能理解。”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张煜心上。他看着陈琛清澈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在收集一百零八个印记,他在和那么多女演员纠缠,却还要陈琛理解他、包容他。
“陈琛,”他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陈琛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要看是什么事。如果你爱上别人,我会放手;如果你只是逢场作戏,我会等你回头。”
她的回答如此理智,如此成熟,反而让张煜更加愧疚。他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我不会爱上别人。你是我唯一的未婚妻。”
这话是真心的。无论他收集多少印记,陈琛在他心里的位置都是特殊的。她是他的家,是他最后的港湾。
但陈琛在他怀里,眼睛却红了。她能感觉到张煜的犹豫和挣扎,能感觉到他有事瞒着她。但她选择不问,选择相信。因为爱一个人,有时候需要装傻。
汤最后还是糊了。但两人都没在意,他们相拥着坐在沙发上,看窗外的月亮。
“张煜,”陈琛轻声说,“等《惊蛰》拍完,我们就结婚吧。我不想再等了。”
张煜的身体又僵了一下。结婚,意味着承诺,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他要放弃收集印记的使命——至少,要放慢脚步。
“陈琛,现在不是时候……”他艰难地说。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陈琛坐起来,看着他,“等‘花煜’上市?等你打败王忠军?等你培养出十个影后?张煜,人生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我等了你八年,不想再等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不是!”张煜连忙抱住她,“我想娶你,做梦都想。只是……”
“只是什么?”
张煜说不出话。他该怎么解释?说他有一个必须完成的使命?说他需要收集一百零八个女明星的清白之身?说如果完不成任务,会有可怕的后果?
他不能说。他只能抱着陈琛,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陈琛哭得更厉害了。她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张煜的隐瞒和挣扎。但她爱他,爱到可以忽略这些,可以委曲求全。
“我给你一年时间。”她擦干眼泪,声音沙哑,“一年后,无论你准没准备好,我们都要结婚。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离开。”
这是最后通牒。张煜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他点头,“一年后,我们结婚。”
陈琛笑了,但笑容里带着苦涩。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张煜,我爱你。所以求你,别让我等太久。”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但都睡不着。张煜想着一年之约,想着未完成的使命;陈琛想着张煜的犹豫,想着不确定的未来。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天快亮了。
……
第二天上午八点,训练营小礼堂。
张煜的表演课准时开始。今天来了很多人——不仅有第一批、第二批学员,还有几个新来的,包括高媛媛。刘小莉也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笔记本,准备全程记录。
“今天讲‘情绪记忆’。”张煜站在讲台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什么是情绪记忆?就是调动你过去的真实经历和情感,来服务于当下的表演。”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个词:喜悦、悲伤、愤怒、恐惧。
“每个人都有这些情绪,但如何精准地调动它们,是演员的基本功。”张煜环视全场,“我举个例子——舒嫦,你上来。”
舒嫦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