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谁也在开发布会?”
“是‘花煜’吗?”
“他们在哪个厅?”
王忠军强装镇定:“没什么,继续我们的发布会……”
但已经晚了,有几个记者已经起身离席,往宴会厅外跑去。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到五分钟,台下走了一大半记者。
“回来!你们都给我回来!”王忠军气得脸色铁青。
但记者们头也不回。因为他们在走廊里看到了指示牌——“花煜传媒《惊蛰》项目启动暨新星计划发布会,三楼宴会厅”。
三楼宴会厅,场面更加盛大。
台上挂着巨幅海报——《惊蛰》的概念图,民国上海的风情扑面而来。台下座无虚席,不仅记者来了,还有不少业内同行、投资人、甚至几家电视台的高层。
张煜站在台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左眼下的星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身边站着《惊蛰》的主创团队——李小苒、舒嫦、景恬、曾莉、白兵、杨蜜、高媛媛……“花煜”的女演员们几乎全部到场,个个光彩照人。
“感谢各位今天到场。”张煜拿着话筒,声音平静有力,“本来今天只是《惊蛰》的项目启动会,但既然王总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开了个发布会,那我也顺便回应几句。”
台下响起低笑声。
“关于景恬小姐的所谓‘爆料’,”张煜看向身边的景恬,她今天穿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妆容清淡,但眼神坚定,“我只说三点:第一,那些爆料没有任何证据,纯属造谣;第二,我们已经起诉王忠军诽谤,法院已受理;第三,景恬是我‘花煜’的艺人,她的过去我不在乎,她的未来我负责。”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王总为什么这么做,大家心知肚明。《长安十二时辰》七月十五日播出,同期有华义投资的《大明宫词》。某些人害怕竞争不过,就开始玩阴的。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咱们作品上见真章,别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这话说得太直接,台下记者们都兴奋了——这才是大新闻啊!
“张导,您不担心王总报复吗?”
“不怕。”张煜笑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谁动我的人,我就跟谁死磕到底。王总要是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最好收敛点。”
霸气,太霸气了!记者们疯狂拍照。
“好了,八卦时间结束,现在说正事。”张煜切换回专业模式,“《惊蛰》,民国爱情电影,投资五千万,导演是我,编剧是我和王家卫导演共同完成。主演李小苒、舒嫦、景恬、曾莉,下周一正式开机。”
他指向身后的大屏幕:“另外,我宣布‘花煜’正式启动‘新星计划’——未来三年,投资五千万,培养一百个新人导演和演员。只要是真正有才华的人,不管你有没有背景,不管你有没有钱,‘花煜’都给你机会。”
屏幕上播放着宣传片,训练营的学员们一一亮相——郑霜、张天暧、孟子怡、张紫琳、张含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梦想和希望。
发布会结束时,记者们围堵着张煜和女演员们,但问题都变成了关于《惊蛰》和“新星计划”的正面内容。王忠军那边的发布会,已经没人记得了。
后台休息室,景恬看着张煜,眼睛里有泪光:“张导,谢谢您。”
“谢什么?”张煜揉揉她的头发,“我说了,我的人我罩着。以后挺直腰杆做人,谁敢欺负你,报我的名字。”
“嗯!”景恬用力点头。
李小苒走过来,笑着对张煜说:“张导,您今天可把王忠军气得不轻。我刚才看见他灰溜溜地走了,脸都是绿的。”
“活该。”张煜点了支烟,“跟我玩舆论,他还嫩点。”
曾莉也走过来,她今天穿了身墨绿色的旗袍,衬得皮肤白皙如雪,整个人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美人:“张导,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惊蛰》里那个姐姐的角色,我会好好演的。”
“我相信你。”张煜看着她,“曾莉,你是个好演员,只是缺个好机会。这次好好把握,我看好你。”
曾莉的眼睛亮了:“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舒嫦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张煜。他今天像个战神,保护着所有人,击退所有敌人。这样的男人,让人怎么能不心动?
张煜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对她眨了眨眼。舒嫦的脸红了,低下头。
这一幕被杨蜜看在眼里。她走到张煜身边,压低声音:“张导,您这是要开后宫啊?”
张煜笑了:“怎么,吃醋了?”
“我哪敢啊。”杨蜜撇撇嘴,“就是提醒您,小心玩火自焚。”
“放心。”张煜吐了个烟圈,“我心里有数。”
发布会结束后,张煜带着团队返回横店。车上,景恬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她昨晚没睡好,今天又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撑不住了。
张煜没有推开她,而是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肩上,像在保护一件珍宝。
舒嫦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但她也明白,张煜就是这样的人——对每个人都好,但那种好,又有些不同。
回到横店时已是傍晚。张煜把景恬叫醒:“到了,回宿舍好好睡一觉。明天《惊蛰》剧本围读,别迟到。”
“嗯。”景恬揉揉眼睛,下车走了。
张煜正要下车,舒嫦叫住他:“张导。”
“嗯?”
“今天晚上……还有特训吗?”舒嫦小声问。
张煜看着她,笑了:“怎么,上瘾了?”
舒嫦的脸红了:“我就是……想多学点。”
“今天算了,大家都累了。”张煜说,“不过明天晚上可以。七点,老地方。”
“好。”舒嫦点头,下车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张煜的眼神深了深。舒嫦的印记,也快成熟了。
晚上八点,张煜办公室。
他正在看《惊蛰》的拍摄计划,敲门声响起。开门,是曾莉。
她换了身休闲装——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曾莉姐?有事?”张煜问。
“能进去说吗?”曾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