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太平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感受到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个档次,不由赞叹道:“恭喜,看来这次突破收获不小。”
玉云燕微微颔首,眼中也难得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困在这个瓶颈已经三年了,今日总算一举冲破至灵师巅峰,摸到了一点灵王的门槛。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这些日子在池边的点拨。”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龙太平摆摆手。
“你说,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看得更远。”玉云燕淡淡道,“我试着放下了对突破的执念,反而水到渠成。”
玉云燕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龙太平:“你身上的空间波动……也精进了不少。”
“小有心得而已。”龙太平笑了笑,“比起你的突破,不值一提。目前的你,遇上追杀你的人,如何?能保全性命吗?”
玉云燕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只能说,相去甚远。空间法则,万象界中能触摸到的人凤毛麟角,但古神族例外。要保命,还是要继续变强才行。”
龙太平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继续加油吧。对了,收拾收拾,我们离开这里吧。”
“去哪儿?”
“先去赤炎城,再回华国。”
龙太平消失在原地,而刚刚突破,更加强大的玉云燕也消失在原地,跟龙太平一般无二。她也领悟了瞬移,而且比龙太平更快更远。
墨鸦、龙鹤、龙曼和凤栖梧,一男三女,顺着龙太平瞬移的痕迹,也在快速瞬移着。他们四人都服用了一滴空痕水,但瞬移却是龙太平传授的。原本十滴空痕水,就这几天,变消耗了六滴,仅剩四滴了。他舍不得继续疯狂地肆意乱用了,省着点儿吧。
同时,无双界的龙须也发动了起来。这次是通知任务。
七日后,赤炎城,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个红衣倩影,一手抱着一个婴孩,另一手拿着马鞭,如同一位女将军般立于城门前。她身披一袭如火赤裳,衣袂在风中猎猎翻飞,腰间束着一条金丝软带,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虽怀中抱着婴孩,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流转,仿佛随时能翻身上马、挥鞭杀敌。
但她的长相,却如十里桃花灼灼盛放,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脸,肤若凝脂,白如初雪,却又透着淡淡的绯红,恰似三月桃花瓣上那一抹最娇嫩的色泽。黛眉如远山含翠,微微上挑的眉尾带着几分凌厉与倔强;一双凤眸清澈而深邃,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的灵动明媚,又有为人母后的温润柔和,仿佛一汪春水映着满天星辰,顾盼之间,摄人心魄。鼻梁高挺而秀美,唇若含丹,不点而朱,嘴角微微上扬时,便是一抹倾国倾城的弧度。
最令人惊叹的是,她虽已为人母,却不见半分憔悴之色。那张绝美的面容依旧光洁如玉,不见一丝细纹,反而因生育后多了一分成熟的风韵,如陈年美酒,愈发醇香动人。青丝如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舞,衬得她既有女子的柔美,又有将军的飒爽。
凤若曦抬头看着天,红唇微启,抱怨道:“也不知道那狗男人去哪儿了,说好奶孩子的,一去这么久,袅无音讯。现在倒好,莫名其妙把人叫这儿来了。”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虽是抱怨,却带着几分娇嗔,让人听了非但不觉得厌烦,反而心生怜意。怀中婴孩咿呀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眉眼间瞬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十里桃林,连这赤炎城的烈阳都仿佛柔和了几分。
“呀。若曦阿姨来啦。好久不见啊。”一个青年从人群中走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厚重感。他并非绯力族人,身形也不似绯力人那般魁梧如山,但手中却提着一双绯力人炼体用的石斧——那石斧通体乌黑,斧面足有磨盘大小,寻常绯力人需双手才能抡起一只,他却一手一只,提在手中如若无物,仿佛只是拎了两根枯枝。
他看起来年纪尚幼,眉目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稚气,面庞线条尚未完全长开,下颌的轮廓却已初显刚毅。然而,当他行走时,衣袍下那具身躯却足以让任何人侧目——肌肉鼓胀却不显臃肿,每一块肌理都清晰分明,棱角如刀削斧凿般深刻。肩背宽阔如虎,臂膀粗壮有力,青筋如虬龙般蜿蜒在皮肤之下,随着他手臂的摆动微微跳动,仿佛蕴藏着随时能爆发的恐怖力量。胸肌厚实如盾,腹肌块块分明,犹如被利刃刻出的沟壑,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与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少年还是猛兽。他目光沉静,眼底没有同龄人的浮躁与跳脱,反而带着一种久经磨砺后的沉稳与内敛,仿佛这双石斧的重量,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之中。
“昊时啊。好久不见啊。你妈和你哥还好吗?来,看看你小弟弟,他叫龙玄羽,以后就要你们带着他玩了。”
龙昊时从小也是凤若曦看着长大的,对她自然很是熟悉。“我妈挺好,就是脾气见长。揍我们那时一揍一个不吱声。”
说着,龙昊时摸摸小龙玄羽的头,看着小宝宝“咯咯咯”的笑,他也开心起来,连刚被亲妈揍的伤也不疼了,再疼的伤也没比和小弟弟玩重要啊。
“龙~昊~时!你死哪儿去啦?你奶奶喊你洗澡,你跑路,奶奶追的你腰都疼了。讨打是不?”
城门头,站着一个戴着围裙手上拿着个大马勺的美妇,她脚上穿着一双木屐,但并非火山国那种,而是直接用刀切削而成的手作制品。她的颜值,丝毫不比凤若曦逊色。远远地,她看到抱着孩子的凤若曦,美目一睁,一跃而起,直落地面。
“哎呦闺蜜,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