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道士?”龙太平貌似在一些小说或是道家经典上看到过所谓的“制符”,事实上他从未见过。
“什么道家?我不清楚。专门绘制符箓的职业,需要掌握灵力控制、符文记忆和材料处理。符箓嘛,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画符手段,将各种灵力封在符纸内,用于战斗等功用。说穿了,就是一种能量载体。”
“听起来挺玄乎的呢。具体是些什么存在?我能学吗?”
“就我知道的,有专用于画符的黄纸和朱砂甚至妖兽血以及用妖兽毫毛所制的符笔。当然,符箓也有高度之分。从最一般的黄符,到银符、金符、紫符、玉符等,等级越高威力越大。这些是我能知道的事情,再具体,我不是符箓师,就不得而知了。”
“哦哦,知道这些就行了。阵法师吗?我应该也算是阵法师了。其他呢?对了,驭兽师是什么?养宠物的?”
龙太平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喋喋不休。
“额......不不不。正常驭兽师,可以购买属于自己的灵兽格,他们或许战斗力量不够,但用心饲养自己的灵兽,关键时刻可以放出灵兽战斗,强大的驭兽师也能毁天灭地呢。灵兽嘛。大多驭兽师都会在飞禽类和走兽类这两方面发展,当然也有偏科的。不过有两类驭兽师特别需要注意的,一类是御龙师,另一类则是虫师,他们是不同的存在,也是无比可怕的存在。不过,强大也有强大的局限,就是这两种驭兽师的灵兽格,必须是特制的,因为灵兽格就好比是储物空间,只不过是特殊能存放灵兽的,里面的空间也是特制的,而御龙师和虫师的灵兽格需要更大空间,而且兽格数量也没那么多。而且涉及到饲养灵兽,也并非门槛较低的职业。当然,也是极高收入人群。”
龙太平却觉得自己应该也行的样子。“到时候弄个灵兽格玩玩。对了,毒师就是玩毒的呗,治疗师一听就知道了,那个啥邪灵师是什么鬼?”
“说穿了就是养鬼呗。虽然这种职业绝对是属于不正经的工作,但却是也是暴利。万象界没有眼泪,也没有什么正义。虽然人人口口声声声讨邪灵师,但私底下都是敬而远之,所以他们各个活得比谁都滋润。对了,你白天在修炼?”
“是啊。我想巩固一下对空间的领悟,还是小有心得的。”说着,龙太平原地消失了,一眨眼功夫又出现了。
“瞬移?这么邪乎?”墨鸦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端稳。
“还行吧。目前我只能瞬移不到百米,和速度极快的修士差不多。不过可以救命就是了。”
墨鸦深感佩服,放下酒杯正色道:“瞬移本身就很厉害,这已经远远超过很多人了。在万象界,这样的绝对是保命绝招了。你想啊,与人交手时,你突然从人家背后冒出来,或者从包围圈里凭空消失,光是这一手,就够对手喝一壶的了。”
龙太平笑着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空间力量消耗极大,以我现在的修为,连续瞬移个三五次就力竭了。真要被人围杀,跑不了多远就得趴下。”
“那也够了。”墨鸦举杯,“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你能在关键时刻用上一次,就足以扭转战局。来,为这保命绝招干一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边喝酒边聊天到了后半夜,月明星稀,酒坛空了三个,才各自去修炼了。
接下来,又过了一周。这一周里,龙太平几乎不眠不休,整个白天沉浸在空间法则的感悟中,晚上还是会找墨鸦听故事了解万象界灵域的情况。
他盘坐在神殿之中,周身隐隐有细碎的空间涟漪荡漾,像是水面泛起的波纹,时而扩散,时而收缩。他尝试将空间力量延伸至更远的地方,却总感觉前方有一道无形的壁垒,任凭他如何冲击,都无法突破。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看来以我目前的境界,空间法则的领悟已经到了瓶颈。再强行参悟,恐怕也是事倍功半。”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收获。虽然瞬移的距离依旧停留在百米左右,但相比起前几天的平面瞬移,他已经可以在不同平面瞬移了。也就是说,只要是小山丘,他可以瞬间从山麓瞬移到山顶,这也算是质变了吧。他试过几次,从山脚到山巅,不过一念之间,连风都来不及反应。
“至少逃命的时候,不用绕路了。”龙太平自我安慰道。
只不过,一周后某一天,天还没亮透,龙太平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忽然感到一股磅礴的灵力波动从远处席卷而来。那灵力之强,竟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院中的树叶簌簌作响,连地面都隐隐传来低沉的嗡鸣声。
不光是他,连墨鸦都从屋里冲了出来,神色凝重地望向波动中心——天鹜华升池。
“这……这是突破的动静?”墨鸦倒吸一口凉气,“这灵力波动,也太恐怖了吧?寻常修士突破,能引动方圆百丈的灵气就不错了,这动静……怕不是整个山头都在抖?”
龙太平眯起眼睛,感受着那股灵力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是她。”
“突破了?”龙太平对着池子方向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池子上方。水花四溅,玉云燕凌空而立,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被水浸透后紧紧贴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龙太平老脸一红,赶紧转身。“快穿衣服!”
“你都多少岁了?还害羞?”玉云燕那一脸清冷,话说得却略带俏皮。她轻轻一挥手,身上的水汽便蒸腾而起,纱衣瞬间干透,又随手披上了一件外袍,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可以转过来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