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这男人威胁了吗?你实力恢复的话,带我回玉瞳族吧?别怕,只要回到族内,到时候自然古神族自然会派强者回来找他报仇的。”
玉云燕一心只以为巫天绫是被胁迫。
“不,小姨误会了,龙太平是我男人,我跟着他是自愿的。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语毕,直接离开了。她一离开,龙太平立马上前,说道:“怎么样?现在信了吗?现在该你做选择了,如果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如果不想,则放开你的神识。我知道你灵魂强大,你不放开,我的确拿你没办法,但我大不了杀了你,也没什么损失的。这样吧。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
说着,龙太平从怀里取出一根香,手指一捻,香便开始燃烧了起来。他将香往地上一丢,香竟然直直插入土中,而头上连香灰都没掉一点儿。
半炷香时间,玉云燕脸上阴晴不定。她当然不想死,可与其被人奴役控制,倒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可她一死,任务自然无法完成,甚至无法让古神族联系。这样一来,找不到巫天绫的古神族那位,必然会迁怒于玉瞳族。虽然玉瞳族世代与古神族交好,但也受不起古神族的怒火。
她虽年纪轻轻却并不畏死,她怕的是整个玉瞳族会被她连累,那种千古罪人她担当不起。
“好吧。我答应......”她艰难地说道。
“不急。在那之前,请先把这枚丹药吃了。放心,不是毒药,我不会做那种无聊事情。”
龙太平的话很容易理解,虽然玉云燕是强,但如果他要现在的她的命,跟捏死一只蚂蚁也差不多。
引魂丹,龙太平已经许久没用过了,还剩六枚。
“哎~!希望你的实力和潜力,不会让我失望吧。”说完,他把丹药弹入玉云燕的口中。
毕竟在彻底解除危险之前,换句话说,就是在奴役她之前,他还是尽量不要和她接触为妙。
随着玉云燕的识海放开,龙太平并没有轻易让自己的神识探入,而是用“龙吟锁魂”,将玉云燕的一缕灵魂勾勒出来。从此,无论玉云燕再强,有这一缕灵魂碎片在龙太平这儿压着,等同于她的身心灵,都被他所奴役,否则以龙太平的神识,虽然不如她强大,但一念之间,便可瞬间瓦解她的灵魂。也就是说,除非她想死,否则龙太平便是安全的。
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龙太平掌控,此时就算后悔已经晚了,玉云燕忍不住无声流泪,她感觉自己似乎被眼前这个男人忽悠了,但回想一下,也没发现哪儿不对,自己都要死了,不屈服又能如何呢?
“我知道你是怕古神族迁怒你玉瞳族,才姑且屈服于我。我想告诉你,第一,你别以为我控制你,是对你玉瞳族有什么想法,我可以答应你,只要玉瞳族不招惹我,我不对玉瞳族动手;第二,古神族你也不必担心,等你伤好后,返回玉瞳族,然后上报古神族,说巫天绫还活着,因为重伤濒死,玉牌才碎。这样,你玉瞳族暂时可保无恙。第三,古神族既然是威胁,我迟早会对他们出手,我只对你说,你有数就行。”
玉云燕忍着痛,用力说:“你是疯子吗?你知道古神族有多强吗?万象界的所有大家族全部绑在一起,实力也不及半个古神族。”
龙太平笑了。“伟人曾经说过‘人有多大胆,天有多大产’。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怕什么?”
“你......你真是疯子?”
“是吧。”龙太平耸耸肩,不以为意。“不然呢?你以为我是怎么拿下你的?一般灵士敢对你动手?”
玉云燕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不会。只要我活着,你没事,玉瞳族也不会有事。如若有事,我以道心起誓,不灭古神,身死道消。”
龙太平严肃的神情,让玉云燕动容,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尝试这个男人。虽然先前她恨不得杀了他,而上一秒他也差点儿杀了她。她没接触过这样的人,看似弱小,但却好像连说话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就好像睥睨众生的神魔。
“哎,不跟你闲扯了。你疗伤吧。”
龙太平拿出两瓶丹药,放在玉云燕手心。后者开口说道:“我有疗伤丹药,如果你不介意把玉戒还给我的话。”
“这两个玉瓶。一个里面有十二枚龙凤玄心丹,疗伤绝品丹药。还有就是一百枚芙鲮丹,不仅能疗伤,还能辅助修炼,最重要的是,这是无副作用的恢复丹药。你可以试试效果。至于你的玉戒,稍后我就还你。”
玉云燕听到这两种丹药的名字,便知道不简单,或许真如龙太平说的那样,试试也无妨,反正没损失。她想抬手取丹,龙太平却先她一步,帮她取出一枚龙凤玄心丹,指尖轻弹,丹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落入她微启的唇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药液顺着咽喉滑入腹中,竟没有半分丹药常有的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清甜。药液入腹的瞬间,并未如寻常丹药般四散开来,而是凝成一股,如一条灵动的游龙,径直朝她破损的丹田冲去。
玉云燕心中微微一凛——她的丹田早已在之前的重创中裂痕遍布,几近崩溃,寻常药力根本不敢如此直冲丹田,否则只会让伤势雪上加霜。可这龙凤玄心丹的药力却霸道中带着精妙,仿佛有灵性一般,在触及丹田碎壁的刹那,骤然化作一层温润的光膜,将整个丹田轻轻包裹。
她本以为这丹药最多只能修复丹田,可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席卷全身——那药力竟在护住丹田之后,分化出无数细如发丝的暖流,沿着她周身经脉蔓延开来。这些暖流浸润如水,却又带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温热,所过之处,那些断裂、破损过半的经脉,竟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春雨,一寸一寸地被滋润、修复、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