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玉云燕的瞳孔颤了颤,似乎有些动容。
“我知道你现在不太好说话,但我也知道你并不是不能说话。所以要聊聊吗?”
玉云燕试图起身,可身上愣是没有半块完整的骨头。她只能放弃,虚弱地说道:“玉云蝉在哪儿?”
龙太平一个响指,“玉云蝉”也就是龙曼,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只轻轻看了一眼玉云燕,也让玉云燕看到她。轻点了点头,又隐入黑暗中。玉云燕虽然无法动弹,但神识依然强大,她探查之下,玉云蝉的确是玉云蝉,因为经过那么多年的修养和修炼,她早已恢复到巅峰。无论是生命力、气血、灵力还是天赋,都恢复了,只有一个缺陷,便是灵魂。原本玉瞳族是天生的灵魂强者,但玉云蝉算是被龙太平通过金莎曼的不全灵魂“借尸还魂”,类似夺舍的情况。所以,无论如何,灵魂都无法恢复。即便这些年经过许多滋养灵魂的丹药和灵液的洗礼,依然只是恢复了少许,但距离修士那种灵魂都相去甚远,更不必说达到普通玉瞳族的程度。
可时间太短,玉云燕又是重伤,所以一时虽也发现不对劲,却没能仔细探查。
“人也见了,可以说说了吗?”
“玉云蝉,她......听你的?她被你控制了?还是被你骗了?”
龙太平冷笑道:“问别人问题前,是不是要先搞清楚状况?还有,你们玉瞳族就没有基本的礼貌吗?我除了知道你叫玉云燕,玉瞳族之人,不到二十岁的灵师外,一无所知。比如你从哪儿来?此行目的为何?还有你和玉云蝉的关系是?”
玉云燕这回却抿着嘴一言不发,明显不愿意告诉龙太平。
“你不肯说,那就是没得谈咯。”
龙太平轻轻把玉云燕的手抬起,如同牵起自己的舞伴一样,可下一秒,他做出一件画风突变的行为。
“咔”一声,龙太平眼都不眨,直接掰断了她的食指,剧烈的痛感通过神经传到了灵魂还算强大的玉云燕的脑内,让她痛不欲生。“嘶~啊~说说说!”
她似乎并没受过如此酷刑,实在难以忍受,终于还是屈服了。
“咔”一声清纯骨头摩擦声后,她的食指复位了。
痛感消失后,她深吸口气,开口说道:“我此行的起因,是因为与我玉瞳族和古神族联姻所诞天骄——巫天绫的命魂灯灭了,但古神族那边并不觉得在小世界有威胁到她和她母亲玉云蝉的存在,所以我族接到古神族委托,派我来探查此界状况。因为下降到此界,付出的代价很大,并非随意之事。我的年龄和实力,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小。”
“你下到这一界,有没有和上界联系的方法呢?”
“没有直接联系的方法,但有办法可以求救。比如......”
她说着话,想试图摸身上的储物戒,因为她的神识还能用。但龙太平又不是傻子,直接从她手上摘下一枚灰色玉戒,然后探查起空间。首先引入眼帘的是那一堆堆晶石,然后便是一个个存放着丹药的玉瓶,还有一柄柄品阶极高的剑,当然还有许多不知是何物的珍贵物件。有一块玉,几乎没有灵气外泄,安静地躺在角落,可上面的古神文的“巫”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第一时间将这玉牌拿在手里,稍一探查便知道,这是一枚传讯令牌,启用的方式应该是捏碎令牌。
玉云燕说道:“就算不启动这枚玉牌,时间久了,那边应该也会察觉不对劲,到时候便会想办法派更强的人来。”
可惜这话对龙太平构不成什么威胁。
“不劳费心,我知道自己实力面对太强对手不够看,可目前你为鱼肉,还是多想想自己的情况比较好吧?”
玉云燕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将你强大的神识,打开一点点。这个小小的要求,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龙太平说的轻描淡写,但他越说,玉云燕的瞳孔都在收缩。“你要奴役我?”
“也不一定。实在不行,杀了你也不失为一种处理方式。可你的任务怎么办呢?”
经过龙太平的提醒,玉云燕终于想起,她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用尽力气说道:“巫天绫呢?她怎么了?”
这才是她最在意的,玉云蝉虽然算是她堂姑,但彼此没什么感情,玉瞳族远没有那般和谐。事实上,如古神族、玉瞳族这种妖孽种族,不知为什么,除了那种天生的优越感外,还有就是少了些人类该有的情感,比如亲情、爱情、友情之类的。可对于“巫天绫”,玉云燕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她怕的不是别的,而是古神族那位的怒火。明明她知道古神族比她们更无情更漠然,但对于妖孽子嗣却极为看重,因为那才是一个远古大族之所以能屹立不倒的底蕴。
龙太平看差不多了,再次打了个响指。“巫天绫”,也就是龙鹤,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玉云燕再次瞪起了眼睛。她认识玉云蝉,所以才会对她的反常感到吃惊,但她并不认得自己这个古神族混血妖孽侄女,因为她们俩个年龄相差并不大,玉云蝉离开玉瞳族那会儿,玉云燕才只是个尚不记事的小婴儿。
看到这个看似有些玉瞳族人特征的女子,玉云燕半信半疑地上下打量。根据她对古神族的了解,此女的确是古神族和她们玉瞳族的混血。
不等她发问,内核是龙鹤的巫天绫开口了。“我是巫天绫。你是谁?”
“你不是死了吗?古神族那边说你的魂灯灭了啊。”
巫天绫面无表情,还是开口说道:“我没死,只是重伤濒死。如今肉身气血几乎恢复,只是灵魂的伤尚未恢复。或许是这样,魂灯才会灭吧。”
这一套说法,对于对古神族了解也有限的玉云燕来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