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康熙很是重视天花的预防,奈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于深恶痛绝的天花还是无法彻底解决,种人痘也事太医院里太医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研究出来的。
就是如此,种痘的风险还是很大,愿意种痘的人也不多,要是老四说的是真的,那这可是大好事啊。
“回皇阿玛,儿臣说的绝对属实,不过更准确的说,并不是儿臣发现的,是儿臣福晋发现的,其余的都是属实的。”胤禛很是坦然的说道。
“哦?怎么回事,详细说说?”康熙问道。
“皇阿玛,是这样的,这不是府里的孩子也大了,儿臣一日回府路上听到了路人说起天花,才想起府里的孩子们都还没种痘呢,就回府和福晋说了一下,让她为孩子们安排。
她闻言很是重视,就派人打听了情况,恰巧派去的人就在养牛人家发现了和天花症状很相似的牛痘,她也是过于害怕以后孩子们得天花了,便突发奇想觉得两者会不会有关系,就又派了不少人去查。
就发现得过牛痘的人几乎没有得过天花,她就姜此事和儿臣说了,儿臣起初也只是为了成全福晋的一片慈母之心,就也派人去村子里走访了。
发现福晋说的没错,而且这牛痘不止是出在牛身上,还会感染给接触它的人身上。感染了牛痘的人也会发热和起痘,症状和天花很是相似,不过区别就在于,牛痘这个病并不会如天花那样致命,牛痘也就几天后就会痊愈了,之后爷没得过天花了。”
胤禛还将那户特别人家的事也说了出来,说完后就让苏培盛将拿着的卷宗递给了自己,他又呈给了皇阿玛。
康熙本来听胤禛这么一说就起了也要派人去查证看看的心思,再看还有详细的走访探查记录,甚至说到的那户人家有详细的记载在哪个村,是哪一户。
他当即就吩咐道:“梁九功,快去将太医院院使请过来。”
“是,奴才遵旨。”梁九功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特意叫了自己的徒弟去太医院请人,还吩咐了快些。
转头康熙还对笑着胤禛道:“老四啊,这事若是真的成功了,你福晋可是就立大功了啊。”他对于老四有了解,这种事不至于乱说,再加上有那一堆详细的查探记录,他心里已然是信了的,现下就等安排太医去验证了。
“皇阿玛谬赞了,儿臣福晋也是因着担心孩子们罢了,发现这事也是巧合了,当不得皇阿玛如此夸赞。”胤禛心里是赞同自己皇阿玛的说法的,不过他一向低调惯了,再加上他在太子身后做事,太子是别的兄弟出头的,他面上并不敢受下夸赞。
心里还想着回去后得和相宜说清楚,自己并不是觉得这不是她的功劳,不过心里此时第一次有些觉得低调得不是滋味,相宜该得的功劳他都要百般解释,若是自己就算了,可是那是相宜的,不免觉得又让跟着自己的相宜受委屈了。
“你啊,不必如此谦卑,朕还没老糊涂呢,这到底是谁的功劳朕会不清楚?放心吧,等成功了,少不了你福晋的赏。你福晋是个好的,你要好好待她啊。老四。”
康熙心想,可不是个好的吗?家里父兄争气,家族蒸蒸日上,又是生了皇家第一对龙凤胎,如今还阴差阳错发现了牛痘,是个有福的啊。
他不得不佩服起了表妹选儿媳的眼光。
小太监得了自家师傅的吩咐,一点没耽搁很快就到了太医院,到了后说明了情况就是拉着太医院院使就是快步赶回乾清宫,可怜胡子花白的太医院院使到了康熙面前还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缓了缓就想跪地请安,“微臣见过皇上,见过四贝勒爷。”
康熙看着他还在喘气的样子,本就年纪大了,哪还敢让他跪下去,连忙示意梁九功上前扶住,“行礼,不必如此多礼,朕这一大早叫你过来,也是有要事要说。”
“是,微臣多谢皇上,有何事还请皇上明示,微臣必定万死不辞。”院使恭敬道,心里庆幸皇上没让自己跪,说实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跪下去还能不能起得来。
康熙闻言也不在意这老家伙说的什么死不死的,他都习惯了,“你先看看这份记录吧。”说完就让人将胤禛带来的记录递给了太医院院使。
太医院院使疑惑的翻开,看完后有些震惊和不解,“皇上,今日之事和天花有关?”他看完记录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不然那可不得了。
康熙确认道:“对,今日四贝勒来和朕说了记录上的新发现,说是牛痘可以防治天花一事,据说风险也小,所以这不就叫你过来了吗?你安排个对天花了解的太医跟着朕的人出宫去看看,此事是否是真的,试验之人就从死囚中找。”
太医院院使摸着自己大胡子道:“要说对天花了解,那就是徐太医了。”
“行,那你赶紧回去通知徐太医此事,让他直接到宫门口找朕的人就行。”康熙恨不得能早早就知道结果,一刻也等不及,让人现在就出发。
胡子花白的院使这次学聪明了,他第一时间找了梁九功,借了哪个拉着自己一路快走过来的小太监,让小太监跑去通知徐太医让让他收拾好东西赶紧去宫门口。
本人则是慢悠悠的走回了太医院。
徐太医听了小太监所说的要去研究天花,本就对于天花感兴趣,甚至都没问其他的,当即就背上了自己今日还未打开的药箱往宫门而去,反正他药箱里装的药都是关于天花的,倒是省了收拾的时间,结果就是他甚至比康熙的人先到了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