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没道理的。”
苏羽看着面前要要卖相有卖相，要味道有味道的蛋糕缓缓呢喃着，这完全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明明他已经加入了一大堆奇物，也已经努力要将其做成一坨，为什么成品却是如此完美呢？难道他连一丁点的卡斯兰娜家的天赋都没有吗？还是说，他是在不愿意浪费食物，手有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苏羽愁眉不展的样子，善良的黑塔女士还以为苏羽也有失手的时候，打算安慰他一番，毕竟不敌万能的黑塔女士情有可原。
不过她看到苏羽的成品后，又制止了这个想法，不说味道，这个蛋糕的卖相就比她先前做的好，难道伟大的黑塔女士还未输给区区苏羽不成？
这蛋糕一定是酸的！
黑塔手拿刀叉直接分了一块蛋糕下来，随后轻轻分下，优雅地送入口中。
“好吃……咳咳，我是说马马虎虎吧，还比不上本天才制作的蛋糕星球……”
入口的一瞬间，即使优雅如黑塔女士也不免露出笑容，如此滋味实在是世间罕有，果然这家伙的点心怎么吃都是这样的美味。
不过黑塔女士是不会让苏羽有骄傲自满的机会的，满分十分，就给他个九分吧。
黑塔女士继续保持优雅，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分毫，直接好吃到眯眼，这让苏羽更加不解，最讨厌做饭好吃的一集！
( ? △ ? )
苏羽的头依然尖尖的，不过这次是先前燃尽的小小黑塔趴在他的头上，似乎这样可以加速恢复。
小小黑塔痴痴地看着黑塔女士手中的蛋糕，眼中闪过了渴望的光彩，嘴角似乎也流出了口水。
真是神奇，原来黑塔的人偶也有这样的功能嘛？
似乎是察觉到苏羽心中所想，黑塔女士睁开一只眼睛，缓缓解释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本天才的人偶，当然要和我本人一样完美咯，我可是加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嘛，就算是我的人偶，我也不会分给你的！”
黑塔女士不屑地看着苏羽头上的小小黑塔，直接转过身来，甚至用身躯遮挡了大蛋糕，连看都不给小小黑塔看。
这一番动作下来，苏羽明显感觉小小黑塔身躯都变冷了，真是可怜的小家伙。
“喏，悄咪咪的，别被她看到。”
就在小小黑塔色彩开始变得灰暗之时，苏羽的身影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了小小黑塔，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块紫色的马卡龙。
这是苏羽圣痕空间里的，嗯，就是你想的那样，小识、阿星和阿鸡，她们仨略过了一大堆点心糕点，偏偏将苏羽的原材料吃完了，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小小黑塔抱着马卡龙，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彩，从苏羽的脑袋上跳下来，抬头看去。
“嗯哼～”
如太阳般温暖的笑容进入到小小黑塔的胸膛，这一刻，人偶似乎有了自己的心跳。
“阮·梅到了，走吧，正好让她见识一下你的手艺！”
黑塔看着那只小小黑塔，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苏羽盯着缺了一块的蛋糕，试图用眼神让它变得难吃，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
待到两人离去，小小黑塔依然遥望着苏羽离开的背影，直到周围的黑塔人偶开始打扫卫生，小小黑塔才回过神来。
张大嘴巴，小小黑塔一口将马卡龙吞下，神秘的力量包裹了她的身躯，下一刻如同魔法少女变身那般，小小黑塔浑身充满了圣光。
下一刻，小小黑塔超级进化，小黑塔！
小黑塔看着自己的人偶身躯，似乎在适应这副躯体，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唇微动。
“苏……羽……
苏羽……
苏羽！”
小黑塔呢喃着苏羽的名字，只不过，她的口音似乎有那么一点……机车？
…………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好久不见，苏羽。”
阮·梅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语气依旧是那般清冷，不过比起之前，她似乎多了那么几分人味儿？
“好久不见，阮·梅女士，你似乎和先前不一样了……”
对于有人味儿的存在，苏羽还是不那么抵触的，况且这一次他本就是有求于人，也不介意和阮·梅聊上几句。
“嗯，因为了你的启发，我有了新的研究方向。
照顾那群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它们带给我的反馈，很奇妙。”
阮·梅将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放出了一片投影。
在那上面，猫猫糕和豆沙包正在打闹着，看它们的精神状态，似乎比先前好多了。
“但是很可惜，我没有培育出和你相似的造物……”
画面一转，是一只变成这样(x_x)的苏羽猫猫糕，无论尝试几次，它都会在成形的那一刻死掉，和之前的造物完全不同。
“明明是我邀请你来的，你俩倒是聊上了，这只苏羽糕和他本人一样，就算你培育成功估计也会对你哈气……”
见话题似乎有些不对劲，黑塔开口了，虽然她很想继续不作声，然后将蛋糕全部消灭完毕，但她毕竟是主人家，还是要照顾一下客人。
见黑塔发话，阮·梅也是收起了实验记录，缓缓走到黑塔面前，伸出手帮她将嘴角的蛋糕渍擦拭。
“尝尝苏羽的手艺，知道你要来，他可是专门为你做的。”
黑塔没有在意这番举动，当然也不会纠结黑1阮0的问题，而是顺势端起一块蛋糕，递给了阮·梅。
接过黑塔手中的蛋糕，没有分毫犹豫的，阮·梅轻轻将其送入口中。
“很好吃的蛋糕，或许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存在。”
阮·梅的评价显然比黑塔坦诚多了，虽然先前有些不愉快，不过做到这个地步了，即使是苏羽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倒是黑塔，掏出自己的魔法杖来，随后紫色的闪光划过，出现在窗外的是一颗巨大的蛋糕星球。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苏羽强多了，这颗蛋糕星球的外观完全和苏羽所做的一模一样。
黑塔双手叉腰，静静等待着阮·梅的夸奖。
阮·梅微微一笑，目光倒是落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甚至有些丑的蛋糕。
将大于先前的一口蛋糕送入嘴里后，阮·梅缓缓说道。
“太夸张了，我还是喜欢小的这个，很有特色的味道。”
苏羽尝过黑塔做的蛋糕，虽然说不上难吃，但也是很符合奇物的味道，比起苏羽的作品，黑塔的那个才更符合原材料所造就的存在。
对于阮·梅端水的回答，黑塔格外的满意，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明媚。
“你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好了，趁现在我心情还不错，说出你的请求吧。”
黑塔看向苏羽，无事不登三宝殿，虽然苏羽能来便让黑塔的心情变得不错。
“我也很好奇，苏羽你又变得不一样了……”
阮·梅好奇地看向苏羽，眼神中只有学者的好奇，而不复先前的疯狂。
她是骗不了拥有羽渡尘的苏羽的，所以让她加入进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苏羽嘴角勾起，随后响指打下，空间开始变换。
象征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这两种极端的命途力量——欢愉与虚无，展现在两位天才的面前。
“远超于令使级别的力量，还是如此极端的命途，仅凭这个就可以当我研究几个琥珀纪的课题，不过只有这两种吗？我还以为你会是纯美的令使呢？
当年博识尊先看了我一眼，从此世界就少了个纯美的令使。我还以为能在你身上看到我未完成的的纯美事业呢？”
黑塔揶揄地看向苏羽，这可是个好宝贝，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能装，虚无和欢愉诶，他居然还没炸？真是神奇。
“苏羽是不逊于我们的天才，如果只是这样，想必不会难到你。”
听到阮·梅的话语，黑塔眼睛都快放光了，乖乖，奖池还在累积。
苏羽点了点头，随即金色的大树不断生长，直至突破天际，眼眸般的巨茧投来慈爱的目光……
“虚数之树……终焉之茧……”
“？”
黑塔感觉头好痒，好像要长东西了，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黑塔沉默了，不过好歹是天才，很快便接受了现状。
“很好，不愧是你，这下有可以研究终身的课题了，向我展示了这种东西的你，不会以为你还躲得了吧？”
黑塔的眼神充满的炽热，这下就算是苏羽不同意，她也要狠狠地研究他了！
那可是虚数之树诶！世界的本质就这样展现在她面前，谁还管机械头啊！反正问个问题都不回答。
苏羽，让我们来做一辈子的实验吧！
“真是不可思议……真是美丽的存在，苏羽……
你究竟是什么？”
黑塔点了点头，无比赞同阮·梅。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问题——我，究竟是什么呢？”
随即，苏羽伸出了右手，上面空无一物，可黑塔和阮·梅偏偏能察觉到那么一丝玄而又玄的感觉，只是一瞬，下一刻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第一次见到你的人偶的时候，我便浮现了一个恶劣的想法，你的人偶会不会反叛，然后翻身做主人呢？”
“你是说……不可能，这只是一个巧合！我不过是恰巧加了点东西，兴致来了，做了一个实验……”
“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你所期望的必然，对吗？”
阮·梅看向苏羽，而她也得到了苏羽的肯定。
真是有够自恋的说法，世界难道是围着你转的吗……黑塔本来想这么反驳苏羽，可那棵金色的大树，让她反驳的话语显得无比苍白。
“这就是另一个可以研究终身的课题了。
我想成为【终末】的令使，或者——
▇▇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