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款待。”
“嘻嘻。”
炭治郎的笑容很有治愈感。
让无忧觉得心里暖暖的。
当然,更多的便是炭治郎,自身所带着的那股超凡魅力。
【炭治郎,我能为你做的就到此为止了。】
鳞泷左近次就静静的看着炭治郎享受美餐。
恶鬼的实力无比强大,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
【从今往后,等待你的将是……
与修行之时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
更加痛苦严厉的日子。】
夜风呼呼作响,无忧轻盈一跃,盖上了简陋的窗户。
虽然想给鳞泷左近次换掉,但因为自己是鬼。
所以他是不会接受的,至少现在不会。
“但至少现在。”
“不要在意任何事,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这顿饭吃了很久,仿佛是要将这两年以来。
空缺的肚子给通通填满,无忧也愿意等。
很快她便能完成任务了。
无忧甜甜一笑,俯身走了过来道。
“噗嗤!”
“炭治郎,你就这样剪头发的吗?”
炭治郎自己剪头发,可以用粗略两个字来形容。
原本一头飘逸的长发,愣是被弄成了鸡窝。
炭治郎不解的问道。
“啊!”
“无忧,这样剪有什么问题吗?”
无忧皱紧秀眉,心里暗道。
[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你什么身份啊?
可是我未婚夫啊!
就顶着这头型出去。
我堂堂千年鬼王的面子往哪儿搁?]
“有,太有了,我来给你剪。”
无忧从炭治郎手里接过可能生锈的剪刀。
但它还是非常锋利的,至少剪起来丝毫不费力。
“这样,这样,再那样!”
“铛铛铛!你自己看看!”
无忧的速度极快,毕竟是穿越者。
如果连头发都剪不好,那还像话!?
鳞泷左近次的目光柔和了下来。
即使是自己防备了无忧这么久。
她依旧无微不至的关心着炭治郎。
鳞泷左近次沉吟道,看来是自己错了吧!
【她是个好孩子!
有着善良的心灵,是能用……性命担保的鬼!】
“对了,炭治郎。”
“在!”
“肉汤(火锅)好吃吗?”
“好吃,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无忧紧抿朱唇,面色有些紧张。
她已经知道鳞泷左近次的下一步了。
“像你这样好胃口的孩子。
吃多少力气就会增加多少,身体也会成长。”
“呼!”
鳞泷左近次却是突然叹了口气。
“但是,鬼也是一样的。”
炭治郎身体一震,他必须掌握鬼的更多资料。
才能在接下来与无惨的战斗中获得胜利,救回自己的家人。
“你要记住,基本上,鬼的厉害程度等于吃过人的数量。”
每当这时,炭治郎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瞄向无忧。
她不怒,也不会露出獠牙。
而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眼眸里尽是柔情。
“吃了很多的话,就会变得更强吗?”
鳞泷左近次撑起双腿,站直身子。
似是有些倦意耸拉着脑袋,沉声道。
“没错,有的鬼会增强力量。
或是变化肉体以及使用妖术。”
无忧嘴角一撇,心里不悦的道。
【它丫丫的叫血鬼术,妖术也太难听了吧!】
心里万分怒喝,但俏脸却是一副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跟着炭治郎一同细细聆听起来。
鳞泷左近次拉开一处抽屉,里面横躺着一副狐狸面具。
鳞泷左近次拿起来端详了一下,柔声道。
“如果你的鼻子能更灵光一些的话。
就能分辨出鬼吃过多少人了吧!”
鳞泷左近次将面具放在了炭治郎手上。
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
“这个叫消灾面具。”
“我为这个面具施上了咒语,能从灾厄中保护你。”
无忧观赏了一下这个面具,非常的适合炭治郎。
就在炭治郎的伤疤处,还会有火红色的太阳。
面具上的眼睛也是绚丽的烈焰色。
正好配对他那棕红色的大眼睛。
“消灾面具。”
【唉,好好的消灾面具,愣是成了招灾面具。】
无忧心里调侃道,却是从鳞泷左近次的举动中。
感觉到他对炭治郎的期盼和信心。
【炭治郎,你一定要在最终选拔中活下来啊!】
翌日。
炭治郎穿好了鳞泷左近次送上的水呼服装。
采用了水流的特性,面料更是一绝。
穿上身非常舒服,炭治郎柔情似水的喃喃道。
“无忧,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炭治郎抚摸着无忧的柔发,凝视着这完美无瑕的俏脸。
脸颊止不住发烫,一时间有种抱紧她的冲动。
为了缓解尴尬,无忧连忙说道。
“嘻嘻,炭治郎,最终选拔,我也去!”
“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无忧俏皮的拨开了炭治郎的手,站起身来。
依旧要比炭治郎高上一点,多出一个头。
于是又俯身而下,摩挲着炭治郎的额头。
“那会很危险,无忧,我,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炭治郎为难的说道,自己又何尝不想与无忧分开。
可是听说最终选拔很残酷,会丧命的。
【笑话,我会怕?】
“炭治郎,如果你受伤了,死了。
难道我就不会伤心吗?
明知道有危险,却只是想着自己孤身前行。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哼,不理你了。”
无忧鼓起了腮帮子,堵在门口双手怀抱胸前。
炭治郎望了眼目送的鳞泷先生,只见他点点头道。
“炭治郎,去吧!”
“我相信如果你不带她去,她也会偷偷跟着去的。”
无忧无语的吐着香舌,心里不禁猜忌道。
[这富冈义勇的毒舌是跟鳞泷左近次学的吧!]
炭治郎自信满满的说道。
“无忧,你……”
“好吧!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看着其若有其事的模样,无忧噗嗤一笑
身体迅速缩小,跃入了背篓。
“鳞泷先生,我们出发啦!”
炭治郎高举右手,左右摇摆着。
随后在鳞泷左近次担忧的远送中。
消失在了葱树护送的羊肠小道上。
“替我向锖兔和真菰问好。”
一句话悠悠的飘来,让沉着冷静的鳞泷左近次放下了手。
疑惑的沉声道。
“炭治郎,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两个死去的孩子的名字?”
……
“炭治郎,麻烦请离紫藤花远点!”
无忧压制心里暴躁的脾气,这周围浓郁的紫藤花让她浑身不舒服。
听到这有些痛苦的话,炭治郎停下了观赏美景,离紫藤花远了些道。
“怎么了,无忧,你讨厌这紫藤花吗?”
随着紫藤花越来越远,无忧的状态又重新回到了巅峰,开心的说道。
“是的,紫藤花对鬼有天生的克制能力,你今后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