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霜见独孤云扬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看向一旁的姜源道:“小胖子,他不说你说!”
“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巫寒霜宁愿让姜源出来解释,都不愿意听自己说,心里面那叫一个愤怒。
可巫寒霜毕竟是大长老夫人,他不过是巫族的二长老而已,胳膊拧不过大腿呀!
哪怕巫飞宇心里面不舒服,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
“大长老夫人,您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姜源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本来不想来巫族的,是这个独孤仇背叛了独孤家,还将独孤家的大小姐抓到了巫族。”
“并且独孤仇还将独孤家大小姐献给了你们巫族的二公子,从而得到了你们二长老的庇护。”
“刚刚这个二长老就是为了袒护独孤仇,所以才不愿意交出独孤家大小姐和独孤仇。”
“甚至不惜要杀死独孤云扬前辈。”
“得找您来得及时,否则的话,独孤云扬前辈可就这的被这个二长老给打死了!”
姜源说的那叫一个惨呀。
不知道还以为巫飞宇把他怎么样了呢。
“大长老夫人,切不可听从姜源的一面之词!”
“我儿巫强的黑白护法都被他们给打伤了,在我们巫族的地盘打伤我们巫族的高手,实在是岂有此理!”
“如果我不出手的话,我们巫族的威严往哪里放?”
巫飞宇说的是理直气壮。
此时他表现的理直气壮兴许巫寒霜还能够有些退让。
如果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心虚的话,那么巫寒霜必定不可能放过他。
“巫飞宇,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的儿子当做一回事了?”
“整个巫族谁不知道你那傻儿子的德性?”
“平时祸害我们巫族的女人,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巫强都已经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巫强好色成性,联合独孤仇抢了人家独孤家的大小姐,现在竟然还想要杀人灭口。”
“你们真是将我们巫族的面子给丢光了!”
巫寒霜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巫飞宇。
身为女人,她对于巫强这种好色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耻。
这么长时间看在巫飞宇的面子,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巫强竟然把人家独孤家的大小姐给抢来了。
虽然独孤家在巫寒霜的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大家族,可事关独孤云扬,容不得她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长老夫人,那独孤小月是独孤仇献给我儿子的,和我儿子没有一点关系!”
听到巫寒霜要怪罪下来,巫飞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将巫强身上的责任全部都给摘的一干二净。
纵使他有心想要保住独孤仇,那也得等到洗清自己儿子的嫌疑之后。
“二长老,您可不能这么说!”
“独孤家的大小姐怎么了?”
“独孤小月还不是没有成亲,既然是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而且咱们家二少爷可是明媒正娶,该拜堂拜堂,该成亲成亲,又没有亏待独孤小月。”
“既然是这样,那么大长老夫人为什么要责怪我们家二少爷?”
独孤仇上来就是一套诡辩论,直接将巫强身上的罪责给洗清了。
如果独孤仇遇到的是别人还能够凭借着强词夺理说服对方,可这一次他遇到的是巫寒霜。
巫寒霜两眼一瞪,冷声说道:“你就是独孤仇是吧?”
“巫强是什么德性,我这个大长老夫人心里面清楚,我们巫族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一番话下来,独孤仇的脸色突然之间变的苍白了起来。
在巫寒霜说话的时候,暗中用了巫族的秘法,扰乱了独孤仇体内的真气,让独孤仇受了暗伤。
“是……我知道了!”
独孤仇连忙点了点头,弓着腰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巫寒霜不是好招惹的,一旦是他将巫寒霜给惹急了,对方很有可能会直接杀死自己。
见独孤仇退到了一旁,巫寒霜这才看向一旁的巫飞宇,问道:“你说呢?”
“对对对,大长老夫人说的是!”
“这个独孤仇是什么东西?”
“我们巫族的事情也轮得到他在这里指指点点?”
巫飞宇连忙点了点头,附和着巫寒霜。
他非常清楚,此时的巫寒霜正在气头上,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比较好。
先顺着对方的脾气,等巫寒霜的气消了,自己再从长计议。
“巫飞宇,你今天总算说一句人话了!”
巫寒霜瞥了巫飞宇一眼,冷不丁的点了点头。
话锋一转道:“听说你们将独孤家的大小姐抓到巫族来了!”
“独孤家的大小姐在什么地方?”
“巫强有没有对人家做些什么?”
这种小事本来不应该由巫寒霜出面的。
可毕竟事关整个独孤云扬,她和独孤云扬之间有过那么一段过往,能帮对方一把就顺手帮对方了。
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独孤云扬被巫飞宇等人针对。
“是是是……”
“那独孤小姐就在巫强居住的府邸。”
“大长老夫人您放心,我儿子还没有和独孤小月拜天地,所以并没有动独孤小月一分!”
看着巫寒霜眸中闪过的一抹关切,巫飞宇暗暗感到一阵情形。
幸好自己的巫强并没有对独孤小月做些什么,否则的话,以巫寒霜的性格,定然会牵连到自己的儿子。
“独孤小月刚刚没有受到伤害,现在可不一定了!”
一旁的独孤仇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喃喃自语着。
“嗯?”
巫寒霜眉头皱起,又瞪了独孤仇一眼,这才吩咐道:“巫飞宇,马上带独孤云扬他们去将独孤年月救出来!”
“如果独孤小月今天掉了一根手指头,我绝对不会和你拉倒!”
巫寒霜有一种不可违抗的语气说道。
“是是是,我现在就带着独孤云扬他们去找独孤小月,我保证让他们带走一个完整的独孤小月!”
巫飞宇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说着。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既然巫寒霜要管到底,自己给放了自己。
犯不着因为一个女人在巫族给自己树立一个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