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那管事得衙役还会天天都会抽背陆家一大家子,就连最小的爱宝都得把帖子上的证词给背得滚瓜烂熟。
如此一来,没过几天,一大家子都背好了,从小到大,做梦都梦到在背这大段的帖子。
见陆家一大家子背得差不多了,就有人来带陆家的人走了,来的人是大理寺的大人,这可是专门管犯错的官人的事的。
他们普通百姓就是上衙门都害怕。
刚去了大理寺,陆家男男女女全都给分开关了起来,就是老爷子老太婆刚来的时候就偷偷塞金银首饰都不起作用。
关了好几天全都饿得不行了,一天就给一碗稀饭喝,多的水都不肯给一口。
人全都瘦了一大圈不说,人也变得好不憔悴。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都来七八天了,老爷子是真饿得不得了了。
“吱吱吱!”
老爷子翻身想打老鼠饿得没什么力气不想动。
这脏地方老鼠虫子多得是,抬起眼睛一看,没想看见的是家里养得大松鼠。
鼠鼠大王可算是找到了老爷子关押的地方 。
感觉晚上没人赶紧跑回去爱宝那里拿吃的。
等会儿天一亮,就不敢偷偷叼着吃得跑了。
这牢里关得人不少,鼠鼠大王可不得小心点。
这样一来,陆家人大半夜有鼠鼠们的投喂,还算饿不死。
过去小半月,天还没亮,外面就吵了起来。
“快点快点,给老子起来,你们这些懒货,一天到晚都给老子躺着。”
“那个叫陆丰茂的!”
啪啪啪。
当差的手上挥舞着短鞭打在木头上,吓唬得牢房里的人全都站了起来。
陆老爷子也站了起来。
这次来的当差的他没见过。
“大人,大人,草民草民叫陆丰茂。”
“你就是陆丰茂,给老子过来,磨磨蹭蹭的还不快点。”
老爷子的牢房被打开了,几个人拉着他就往外走,刚一出门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家大小,瞧着是这大理寺的要审他们了。
到了大堂,这衙门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们一家子一脚踹在地上跪着。
全家都要哭了看着家里人。
那上面的大人啪的拍了案桌。
那旁边的衙役就说了:“堂下可是陆丰茂一家!”
“回回....回大人,是是,草民陆丰茂。”
“草民陆平安....”
其余的也想说就被打断了。
“好了,不用说了,这个孩子,你来说,大人问你,你就老实回答!”
那人随便点了一个孩子,正是家里的老三陆岩。
“大....大人!”
陆岩也不小了,也懂事,不敢抬眼看上面,但是这大人问的问题居然和他们背诵的帖子上问题一模一样。
他有答案,先开始回答还磕磕盼盼的,那大人也不吓唬他们,他回答起来也大声了些。
瞧着好像是很满意....他们的答案的。
没过多久又给抽了大人给问,他们背得更好。
接着便呼啦啦的又把他们押着回了牢房。
没休停两天,一大家子又被呼啦啦的押到了堂上,又是和上次一样问同样的问题。
一连这样审问了一个月时间,把陆家全家大小都搞得上堂像吃饭一样......都不害怕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得过多久,又是晚上偷偷吃了鼠鼠大王送来的果子和烤玉米馍馍。
天一亮,居然有人来给他们带去了外面。
“赶紧的,快点洗,洗干净了大人还要问话咧。全都给好生洗干净,老子好心提醒你们,明个你们全都得去宫里,臭得冲撞了贵人有你们受的!”
衙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的人发呆.......
这次去皇宫是去做什么?
他们都知道,还知道自己被关了一个月,这次又被放了出来洗澡,这下是动了真格了。
他们这一个月在大理寺被审问都是假把式,来来回回的就是锻炼他们胆子的,免得到了宫里殿前失仪。
这一天早上,想洗热水澡是不可能的,全是冷冰冰的井水,但还是洗得干干净净。
\"哎哟,我说各位,你们洗好了没啊?老子的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各位大人,好了好了,。\"
\"老子也等着吃饭,快点快点。\"
衙役们都催促了起来。
陆家人赶紧出去了。
穿着新给的干净囚衣,味道也没力气。
这一次,一大家子一起关在门囚车到了皇城门口之后才下车。
一进了皇宫,就被一群太监给围着起来:“你们这些人,跟着杂家来吧,到了宫里,要懂宫里的规矩,杂家路上会给你们说去了殿上,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不说,都得给杂家学好了。”
陆家人只能乖乖的听着,也没敢反抗,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陆家人被带到了偏殿,就看见这威武的的大殿已经站满了大臣。
陆家人也不敢乱看,这太监也不敢偷懒,还在给陆家说殿上的规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高马大的洋人。
这群洋人瞧着就很高傲,一开口就是要让大乾朝把刺客给交出来。
这些洋人的到来引起了大臣们的注意,大家纷纷议论了起来。
\"哪里来的刺客?\"
“
\"这我从未听说过有刺客敢来这里行刺。\"
说话的是一位大臣。
\"这些人是什么意思,怎么跑到大乾朝要刺客了?”
大臣们演戏,洋人才几张嘴,这几百个大臣有理有据的一人反驳一句。
洋人的领队是一位五六十岁年纪的中年人,长相高亭大榭,一副比布还白的脸,鼻孔都快伸到天上了,他一看到这里人还在演戏,就开始大吼:\"怎么,大乾朝的大臣都是吃干饭的吗,这刺客是你们大乾的,你们大乾的刺客来刺杀了我们角拉的小王子,如今还不想承认\"
\"这位大人,您说笑了,我们大乾根本就没派人刺杀一事,这大人说得当事人,公主殿下也吩咐人带来了京城,正好当着大人的面。”
\"你们大乾也敢欺骗我们?\"
\"呵呵,大人误会了,我们大乾没派刺客。\"
那个洋人还想继续说,就看见一个人走过来,附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洋人的脸色一变,立刻换了态度:“你们大乾把那刺客一家都带来了京城,还不带上殿来交给我们!”
那些大臣们纷纷看向角拉使臣。
\"这位大人,你们可有罪证?\"
那个洋人一听,立刻走过来:\"把人带上殿来。\"
一名洋人挥手,把那两个不成人样的人给带了上来。
那个洋人看向这些官员们,又是趾高气昂的说:“这就是证据!”
两个披头散发浑身血污的男人跪在地上,那人头发脏兮兮的,身上还沾染着不少血迹,脸色发黄,看着就是被折磨得不轻。
那洋人继续说:\"这就是行刺的人,是我们当场抓获的刺客。”
\"哦,这位大人是从何而来,这行凶的刺客可有证据指证?\"一名大臣说着,看向那刺客。
那刺客抬头看了一圈,突然大喊:\"我没有行凶!我没有行凶!\"
还没说完,压着他的洋人就给了人一脚踩在地上:“狡辩,狡辩,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们不是行凶的刺客?\"
\"大人......我们真的没行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你这刺客就是行凶之人,当场抓获这就是证据!\"
那些刺客还要说什么,却被那个洋人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打昏过去了,再也不说话了。
这些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另外一个跪着的男人更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的不敢出声。
温相:“你来说,事情究竟如何!”
“草....草民裳一.......是...是是陆家的人,陆家的人给了我们老大一百两银子让小的们买小王子的脑袋。”
“都是陆家的人指使的,大人饶命啊!\"裳一大哭求饶着。
温相:\"陆家的人?\"
温相看了一眼人。
“宣,罪人陆丰茂一家!”
太监刺耳的声音大声得很。
偏殿的陆家人被带着赶紧上前,跪下磕头:\"草民.....陆丰茂。”
陆家人磕了三个响头,陆丰茂才抬起头,一脸惶恐的表情。
“草民没有指使他人做这罪事,草民一家才是被污蔑的啊。”
\"草民草民是.....是...是受了陆家的人指示,所以.....所以才...去刺杀克鲁纳小王子的...\"
温相看了一眼旁边的官员们:\"可有证据?\"
那人咬咬牙:“大人,这是陆家给的银子,小的拿了10两银子,这银子是陆家人给的。”
温相点头,看向裳一:\"陆家给你10两银子,那陆丰茂为什么不给你们老大,而是分开给?\"
\"我,草民.....是老大...老大给分了小的10两银子\"
温相:\"既然是陆家人指使你们去的,那你说是陆家的什么人指使的?\"
陆家人看向那人,那人根本不认识陆家的人,加上陆家男人都长得像,他随便指了一个刚好指在陆平安身上。
“大人,就是此人...此人给的银子!”
温相一听,立刻对陆平安说:\"你可认识这人!\"
\"回大人,草民不认识。”
\"大人......\"
\"大人饶命啊......草民...的,就是这陆家人拿的钱来。”
一番话来,这人就咬口说是陆平安指使的。
过了去一会,殿上大臣们也没了主意,人就咬口说是陆家的人,陆家咬口他们不认识。
温相派人端来一盆子冰水,太监端着盆子倒在那个开始昏迷在地上的人。
等人醒了,又派人把最开始说话那人让人带了下去。
“你来说,是陆家那个人指使的你们去刺杀?”
人刚醒,还懵着:“我没有!我没有杀人!”
“饶命啊!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那个刚醒的男人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可是没有人理他的话。
温相又看向角拉的人:“几位大人,这人可说他没有杀人,你们带来的刺客口径都不一致,说来说去有没有刺杀一事,我看怕是诬陷!”
温相看着他们,又问:\"你的同伙?说是陆家人指使的?\"
“大人,大人,没有啊,小的....草民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可是千年家里遭了荒,粮食都没了,一路逃荒到了边界被拐子卖到了角拉过做奴隶。”
“是...是这些人,这人洋人,他们派人教我们说话,他们说谁要是说得好就可以放了小的。”
“草民...草民知道,只要回了大乾,肯定可以得救,就骗了这些洋鬼子,这...这陆家人草民根本就不认识!”
那洋人使臣对大乾话不是很精通,这人嘴巴厉害,说话速度极快,一口气说完,人就站了起来往旁边大臣旁边躲着。
“大人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们要杀人灭口了!”
“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