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修仙4
反正,陈柔是如何都不会相信,那些夫妻是正常人,会培养出正常的孩子。
也不相信那些夫妻,会真的对那些养在身边的孩子产生真的感情。
父爱,母爱,这些人根本就不配。
陈柔不管这些事情,只是沉默的分析所面对的一切。
那些夫妻自留的那些“猪”,以后该不会也和那些夫妻一样,成为下一批夫妻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陈柔也无话可说。
成为那些自留的“猪”,指不定下场也不比陈柔这样特殊的人好哪里去。
毕竟,那些“猪”以后应该也会配种的吧?
所得利的,应该都是那些养猪的人,而不是生猪的那些人。
陈柔不再管这些事情,只是默默的想着,那些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这些黑衣人特意把这些特殊的人带走,究竟是想干些什么?要知道那些特殊的人,可没有学会什么知识。
最大的特殊的人,都已经10岁了。
而这样子的人,就算再重新教育,应该也比不上刚出生的孩子容易被教育好。
同时,陈柔也不相信那些黑衣人,能够那么的好心,专门弄那么多的事情,就只是为了把这些人重新教育好。
陈柔心里的不好预感越来越浓烈,估计,他们这些特殊的人得不到什么好的下场。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些特殊的人,究竟有什么作用?
陈柔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烈,想到自己在山上弄到的那些草药,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要知道,陈柔之前去外面,通常会带一些有用或者无用的东西回来,有时候带了一些材料回来,家里的那对夫妻就高兴的忘乎所以。
而那些草药交给这些黑衣人,黑衣人也会单独递给那些人一些独特的东西。
陈柔当时明显观察到,那对夫妻很满意用草药换来的东西。
只可惜,那个东西被好好的包裹起来,陈柔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是看周围村里人看那对夫妻的眼神,也知道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陈柔掩盖住自己心中的好奇,找了个地方,随意的闭上眼睛,和周围的人没有任何的不同。
她有意做到如此,她并不想表现出自己的特殊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可不是一件好事。
飞船平稳的行驶着,而其他的人也昏昏欲睡。
早就有一些人睡得四仰八叉,一点都没有顾及形象,而这些人也从来都没有受到任何的教育,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形象不形象的。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外面就会有一些人丢一些食物进来。
而这些食物,大部分都格外的普通,是很普通的灰面馒头,只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这个食物已经够好了。
陈柔随手抢了一个灰面馒头吃,然后就没有跟其他人抢别的馒头吃。
一些人动作比较慢的,一个馒头都没有抢到,就和别的人打架。
这也是其他的人活该。
别人都只拿一个或者是两个灰面馒头,但是有一些人却要霸占很多,怀里面的馒头,因为打架都滚到了地上,一个也没有吃到,这也算得上是活该。
而一些人动作比较快,拿了两个或者是三个馒头,直接就往嘴里塞,等到其他人的目光看来的时候,嘴里面的馒头鼓鼓囊囊的,都快咽下去了。
这样的生活不知持续了多少天,房间的门总算是打开了。
而整个房间也变得污秽不堪。
这些天,房间的门也一直都没有打开,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味道自然难闻至极。
陈柔也是按住了自己的穴位,这才没有和一些人一样,直接就呕吐了出来。
闻不到周围的一切,再把眼睛闭上,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之内,陈柔根本就不管其他的人,也根本就没有进食的欲望。
直到门开的时候,陈柔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总算出来了,门外的新鲜的空气,她都不敢想象究竟有多么的好闻。
其他的孩子同样也是如此,哪怕他们没有被教育,但是,环境的好坏,他们还是知道一点的。
就和那些吃的一样,不吃,他们肚子就饿,身体不舒服。
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那自然应该在意。
飞船早就已经停靠在一个宽阔的广场上面,下面还有一大群黑衣人,几乎所有人都穿着黑衣,也就是高矮胖瘦不一样。
远处,广场的旁边,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面的水,似乎还在沸腾着,这是热的水。
陈柔觉得这个布置有一些奇怪,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广场旁边怎么有一个很大的水池?起码能够容纳千人。
下一刻,所有的人直接被一道力量扑到那个水池里面,在这个力量之下,所有人上上下下的,被洗刷了一遍。
旁边那群黑衣人还各自施法,淅淅沥沥的水,直接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的水冰凉无比,而水池里的那个水又是热乎的,冷热交替,一些人的身体,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陈柔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身体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自己被洗刷干净。
到最后,所有人被放到广场上面,一些符箓飘到每个人的头上,一瞬间所有人都变得干燥无比,并且在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套黑衣。
与此同时,一枚玉简一样的东西,飘到了每个人的额头面前,狠狠的贴着他们的额头,冰冷的记忆直接钻入额头当中。
陈柔感受到了许多的记忆,而这些记忆,无一不是对这个宗门的忠诚热爱,以及一些最基本的认识。
到最后那些记忆,选出了一个与陈柔这具身体最符合的那一段记忆,如此沉浸式的体会这些记忆,让人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那就是自己仿佛就是记忆当中的这个人。
到最后所有人都恢复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当中也多了一些神采,声音虽然干涩,但是也准确的给自己取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