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费尽心思找上门来就是为了问一个护身符的事情,但国末照明的同学也并没有多问。
不过在仔细回忆了一番后,他倒是又想起来一些关于护身符的事情。
“我记得他是把那个护身符放在钱包里的。”
“真的吗!那应该很快就能把它拿回来了。”
听到这个线索,和叶忍不住跳起来欢呼出声。
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原本还打算邀请他们进来坐一会儿,等晚一点再去那家咖啡馆找人的男子抓了抓脑袋,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就出发。”
“啧,真是无聊啊。”
柯南撇了撇嘴,还以为神秘失踪背后有着什么奇妙原因,但没想到只是单纯的没有回复信息而已。
听到柯南话语的小兰眼睛闪了闪,凑到和叶耳边小声嘀咕道。
“是啊,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还真是遗憾诶。”
“啊?”
和叶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小兰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是想跟服部在一起所以才跟过来的吧?”
小兰感觉自己看透了和叶的小心思。
“啊?不是不是。”
被小兰直白的话语搞得脸色通红的和叶下意识后退半步连连摆手,虽然实际表现起来很像是小兰说的那样,但她心里的想法根本就不是这个。
“真的不是?”
小哀打量了一下和叶与服部两人,从她对两人的观察来看,和叶确实是能够做出这种决定并实践的人。
“真不是……虽然有一点点了啦,但实际上真正的理由是因为那个护身符里面……”
发现不止一人这样看自己,连凑在小哀身边的半夏也连连点头,这让和叶有些无法接受。但等到她张嘴说到最关键的事情的时候,却下意识看了眼服部,闭上了嘴巴。等凑到小兰耳边的时候才将最后的内容超小声说了出来。如果不是小兰注意力集中,恐怕连和叶说了什么都分辨不清。
看着和叶这个样子,小哀扭头看了眼半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竖起耳朵的半夏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内容,对于小哀主动伸过来的耳朵也不会放过。
“和叶姐说她偷偷往护身符里加了……”
半夏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兰的惊呼声所打断。
“啊!你把照片装进去了!”
被吓了一跳的两人同时伸手去揉自己的耳朵。一个是因为突然的超大声吵痛了耳朵,一个是因为耳朵不小心被半夏磕到了。
“照片?什么照片?”
正在和柯南闲聊的服部扭头看向和叶她们,好奇究竟说到了什么照片能让他们叫那么大声。
“我……我是说国末先生拍的这张照片拍的好像很有男人味。”
随口扔下一个理由也不等听到的人做出反应,和叶扭头冲着小兰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所以说如果要是让平次一个人把护身符要回来的话,一定会确认里面的内容,看看哪个护身符到底是不是我的。这样的话,到时候不就穿帮了吗?就会被平次知道我偷偷把他的照片装在护身符里面的事情。我就是为了不想被他发现才跟过来的。如果是我自己来确认的话,就不用平次帮我看了。”
和叶仿佛机关枪一样将自己的考虑全都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要是国末先生要把护身符交给服部的话,我们一定会帮忙阻止的。”
虽然觉得让服部看到和叶放进护身符里的照片也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场景,但最终小兰还是决定拉着半夏和小哀这两个肯定听到事情经过的家伙一起站在和叶这一边。
“谢谢你!”
和叶双手合十。
“不过也说不定会慌慌张张地把护身符交给服部哦。”
小兰笑嘻嘻地说道。
“骗你的啦。”
“可恶,真不应该告诉你的。”
不知道究竟小兰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和叶感觉有些抓狂。
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服部和柯南对视一眼,完全搞不明白她们两人在激动什么。
“护身符这东西有那么好吗?”
摸着下巴举起自己的手机,将和叶挂在自己手机上的护身符送到面前露出疑惑的表情。
很快,国末照明的同学便收拾好了自己,带着众人向着那个体育咖啡馆走去。
“那个体育咖啡馆该不会就在前面了吧?”
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隐约警笛声的半夏露出怪异的表情,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可能如想象中那么顺利。
“没错,从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左拐就到那家体育咖啡馆了。小弟弟你以前也来过?”
国末照明的同学点了点头,有些好奇为什么半夏这个小学生会知道那家店在哪里。
“没来过,只是猜的。”
经过了拐弯口,小兰也知道了为什么半夏会猜测目的地在刚才说的方向。
“门口停着警车啊,感觉已经完全不惊讶了。”
小哀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被这么说多次了,现在柯南已经可以做到完全无视这些扎心的话语。
“高木警官。”
从人群当中挤到最前面,半夏冲着背对着他们的高木警官打了个招呼。
“嗯?半夏?柯南?你们怎么在这里?还有服部也在?”
高木警官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几人,怎么这些看起来就和命案关联在一起的家伙都出现在了这里。找到的那个人不只送去了医院,还没死吗?
“发生什么事情了?”
服部走到高木警官面前,踮起脚尖想要向他背后看去。
“是一起伤害案件。一个绑着绷带的男性在厕所被人殴打。”
高木警官解释了一下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一个绑着绷带的男性?该不会是这个人吧?”
听到这个描述,服部第一时间将国末照明的照片找了出来递给高木警官。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人……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们会有这个人的照片啊!”
虽然心里早有了预计,但看到服部没有丝毫迟疑就将受害者的照片递给了自己,高木警官还是忍不住表达一下自己的无语。
然后被服部赤裸裸地无视掉了。
“这么说的话,我们算是关系人了吧?可以让我们看看现场了吧。”
“行吧……你们跟我来。”
早就对这些家伙邪门程度有所了解的高木警官将照片还给服部,叹了口气后,率先推开了被警方守着的咖啡馆大门。
一路领着他们来到男厕所里,高木警官指着其中一个马桶间说道。
“就是这里了。”
“哦?国末先生当时就是坐在这个马桶上吗?”
服部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面前的这个马桶间,试图将任何一丝痕迹都收入眼底。
“是的,被发现的时候他脑袋流着血,软弱无力地坐在这里。”
高木警官看了眼自己的记事本,将当时发现国末照明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真的吗?那国末先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并不是十分熟悉,但毕竟是自己的邻居,和叶十分担心他的情况。
“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已经被送往医院了。不过医生说保住性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高木警官看了眼正捏着鼻子凑在小哀身边的半夏,据说是因为铃木财团的那些新药医生们才能这么肯定的。
“为什么国末会……”
国末照明的同学声音有些颤抖,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国末照明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什么人为了什么理由殴打他还不清楚,不过案发时间应该是从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到八点五分之间的十分钟之内。”
对于国末照明的同学未说完的疑问,高木警官无法回答,他们也赶来没多久,现在警方也只调查出来案发的时间点。
“时间这么精准?”
对于警方居然能将案发时间精准到十分钟之内,半夏忍不住瞪大了双眼,难道高木警官他们终于靠靠谱一回了吗?
“因为今天正好是这家店铺开店一周年,每个客人都得到了一个彩色拉炮。在八点整的时候店里小小的庆祝了一下。店员开始发彩色拉炮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五分,店员对坐在吧台前喝酒的被害者说明了一周年庆的事情,也送给他了一个彩色拉炮。之后被害者把拉炮放在吧台上,就去了厕所。”
顺着高木警官的话,服部随口根据自己的猜测继续往下说。
“然后大家放完彩色拉炮过了一段时间发现他还没回来,店员就去看看,于是发现了被打的国末先生,并打电话报警了对吧?”
“嗯,店员好像还听到了混在拉炮声中从厕所里传来的奇怪声响跟呻吟声的样子。”
高木警官点了点头补充道。
“那么,那个店员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就来厕所查看情况呢?”
半夏不太能理解既然都已经听到了动静,结果却放任不管。
“当时他好像正在忙着回收放完的彩色拉炮。”
“那么在那十分钟之间有没有客人走出这家店呢?”
“应该是没有的。在八点之前店里的收银机出现了一点问题到现在也没修好,所以客人全都滞留在了这里。”
高木警官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庆幸的表情讲出了这个好事。
“也就是说,现在凶手还在这些人当中是吧。”
服部走到卫生间门口,将门推开一条缝隙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客人们。
“是啊,所以我打算现在开始逐一询问……”
“我看没有哪个必要吧。”
没等高木警官说完,服部就开口打断了他,而柯南也跟着表示将问题交给他们解决就好了。
“说不定我们一下子就可以知道凶手是什么人哦。”
“欸?怎么做到的?”
高木警官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个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可以把藏在客人里的嫌疑人找出来了。”
服部和柯南对视一眼,将他们想到的办法告诉高木警官。
“这样真的能行?”
听了两人仿佛玩闹一般的方法,高木警官虽然向外面走路的脚步不停,但口中依旧感觉两人的方法不太靠谱。
“当然能行的。”
两人催促着高木警官动作快一点。
“好吧好吧。咳咳,大家好。我是警视厅的高木警官。这间咖啡馆的厕所里刚刚发生了一起伤害事件大家应该都知道。在我们进行搜查之前,要先做一个简单的提问,请大家全部站起来闭上眼睛听清楚。”
顿了顿,高木警官提高音量。
“今天晚上八点的时候听说这家店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活动。请大家把能够证明举行庆祝活动的证据在我数三下之后迅速地拿到我这里让我看一下。”
“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随着高木警官“三”的话音落下,店铺里几乎每一个人都迅速蹲下,剩下的三个站在原地露出慌乱表情的人一下子变得十分突兀。
“哦?三个人啊。”
服部挑了挑眉,没想到居然有三个嫌疑人。
“这样已经算是缩小范围了吧。”
对于这种面对三个嫌疑人的情况已经习惯的柯南露出感兴趣的笑容,还以为案件一下子就能解决了呢。
“他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好装哦。”
半夏感觉有些不忍心看,这两个家伙也太中二了吧。
“呵,男人都这样。”
小哀瞥了半夏一眼,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的时候也是半斤八两吗?
“那么,我还要问站在这里的三位先生一些问题,请三位过来一下可以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筛选到只剩三人,但高木警官还是按照之前柯南和服部说的,将三个人叫走准备进一步询问。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一下就发展成这样的那位大龄男子颤颤巍巍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问……问什么啊?”
另外一人的态度就要恶劣许多。
“为什么只问我们三个啊。”
“是啊,能不能解释一下理由呢?”
最后一人更是直接将抗拒和不情愿挂在了脸上。
听到三个人都想要一个理由,两位侦探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