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不管是内城和外城,除了一些必要部门,民众们几乎都集中统一管理,方便供暖。
少了于天韵,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在曾旬儿和夜莺还有其他掌权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情况还算稳定。
就算没有了莫离支持,也还够勉强维持,民众该有的保暖衣物都有。
而原本的食物只够吃一个月,但研究所在期间也产出了快速生长的蔬菜,虽然不太顶饱,但对于普通人来说,用来维持生命也足够了。
时间在愈发寒冷的风雪折磨下,似乎也变慢了不少,但鹏罗山,终将迎来自己的结局。
……
两个月后……
按时间来看,这个月份应该已经是5月份了,开春早就过去了,冰雪却一点都没有融化的迹象,只有愈发刺骨的低温,让人怀疑这场寒冬到底会不会过去。
夜晚,城外的巡逻队其中一队,几个队员正穿着厚厚的军用大衣,缩在车中烤着用丧尸内核制成的小型燃油灯。
燃油灯火烧得很旺,还是阻挡不了车外不断深入的低温,和猛烈的风雪拍打声。
“呼……队长,咱就不能找个背风点的地方吗?照这么刮下去,要是这辆吉普的排气管冻结,我们就真的得死在这儿了。”
“没办法,这视野最好,有什么情况咱也能第一时间通知城内。”
“哪来的视野啊,外面全是白花花的雪,连天空都被遮的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
“你小子少抱怨了,快到换点时间了,十几分钟后咱就走,撤到另一个观察点。”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的时候,一个队员望着队长突然呆住。
“队……队长……你身后……”
“我身后?”
队长愣了愣,转过头去,一双有篮球那么大的,散发着红色荧光的树瞳紧紧的盯着车内的人。
“咳嘶嘶嘶……食物……”
啪嗒!
车辆直接被掀起,几只兽形丧尸直接扑了过去,打碎吉普车的车窗钻入车辆中,紧接着血液伴随着惨烈的叫声从吉普车内溅出。
好在队长临死前,把最后一个消息通过对讲机发送了出去。
吉普车身边,不断走过一只只身形庞大的巨兽,这些怪物长着尖牙利齿,血红色的眼中布满疯狂,其中等级最低的都不会低于二级,而像这样的丧尸,从车窗内向外看去,一眼望不到边。
而在尸潮的后面,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座如同山丘一样的巨兽。
巨兽长得有点像老鼠,但体型肥大,脸上长着一排红色的眼睛,一直蔓延到鼻孔,身上的毛发宛如丛林一般浓密,就算是这刺股的风雪,也奈何不了它半点。
六阶中级丧尸,如果让前世的某些掌权者遇见,估计立马就能一眼看出这个令人头疼的家伙是谁。
肉体系丧尸,名称子鼠,以贪婪和暴虐着称,前世灭过的大型幸存者营地一只手绝对数不过来。
而此时,它正在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鹏罗山踏去。
……
外城城门,负责城防管理力量的张廷秀正站在城墙上,望着前方一眼看不到头的风雪。
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曾旬儿。
“内城那边还是没有来人吗?”
“没有,那群进化者全部都缩在里面,就指望着我们多消耗一点尸潮的力量呢。”
“呵呵……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只是可惜了我的这些兄弟们了……”
张廷秀望着城墙后一排排整齐站立的士兵,这群军人一路跟随着自己,原本自己手底下还有2万多的兵,到现在也只剩下1000多了,这1000多个人全都是普通人,但他们的眼中却充满着无畏,身后就是许多普通民众,身为军人的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诶,我活够了,只可惜这些二三十岁的小伙了,要是能看到他们都能结婚那该多好……呵呵……”
“别立flag了。”
“年轻人的新词吗,我还是知道的,尸潮的规模,不下几百只二阶以上的丧尸,以我们外城的力量,还少了于天韵修补城墙,一旦有一处城墙缺口,就会像一群狼涌入羊群中,到时候不管是这些士兵,还是那些普通民众,都免不了进这群畜生肚子里的下场。”
“你不是最高指挥官吗,以前可一直都在加油打气的,怎么到了这个份上婆婆妈妈的?”
一旁的毒牙不爽的说道。
“只是有点唏嘘而已,诶……曾部长,再次确认一下,我们还有多少军备?”
“小型火炮16门,榴弹243发,有五步枪加上其他若干步枪类型,总共651支,弹药量不多,但至少每个士兵都能分到60发左右的弹药。”
“呵呵……这么点东西,用来打丧尸兽尸潮确实不够看,真怀念我军营里面那些大口径的老伙计们啊,可惜太重了拉不到这里,不然我们还有些胜算。”
“管他娘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老子已经活够了,内城那些家伙迟早和我们在丧尸肚子里团圆,忒~”
毒牙一脸嫌弃的朝内城的方向吐了吐口水。
就在众人交谈的时候,远处的天边缓缓浮现出一个个身影,那是一个个张开双翼足足有七八米,长着人类脑袋的丧尸变异兽。
丧尸变异兽们扑打着翅膀,想直接越过城墙,向城内冲来。
此时,这些变异兽们的身形突然扭曲,像是被什么掰断,融合在一起后,化作一个个烂肉,往雪地中落去。
夜莺悬浮在高空中,挥了挥手,摸了下耳边的对讲机。
“注意,来了!”
众人视线紧盯着远处的风雪,弥漫的白色雪花中,浮现出一双双红瞳,一只接着一只的巨大变异兽,从风雪中冲了出来。
“所有士兵准备,听我号令!”
张廷秀用对讲机说道,而他一旁的曾旬儿则是戴上防弹头盔,把几个c4炸药抱到了怀中。
“旬儿,小心点……”
对讲机中常来的夜莺的声音。
“管好你自己就行。”曾旬儿冷漠地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