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离和酒保一阵惊愕,曾旬儿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五阶丧尸?
“我们走!”
酒保二话不说,跟着夜莺直接出门,随后酒保抱着夜莺就向城外冲去。
莫离也急忙跟上他们,可是没有多久便被酒保甩开。
来到城门外,莫离从兜里掏出鹏罗山地图,查看瓦窑阵是在哪一边,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所在地。
“西北方向吗?”
莫离皱了皱眉,那是跟隧道完全相反的方向,而且还挺远,有17公里左右。
这傻丫头,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才对,怎么一个人独自去那里找五阶丧尸啊,是不想活了吗?!
莫离很生气,怎么一个两个的老是喜欢给他添麻烦。
来到老地方后,莫离大叫一声馄饨,一只熊猫从雪地下跳了出来。
“嗷呜~”
“没时间逗你玩了,快走!”
说完莫离把地图给馄饨看了看,指了指上方的瓦窑镇,熊猫眨了眨眼睛,随后嗷呜了一声。
莫离晓得他知道了,一跃而上坐到馄饨的背后,混沌便像一道闪电一样,往地图上的目标点跑去。
……
…
瓦窑镇,地如其名,末日前是专门制造砖瓦的一座小镇,甚至还建有一座比较大的水泥厂,留有大量的外地务工人员。
鹏罗山附近的城镇都已被搜刮完毕,只能扩大搜索点。
就在昨天,有一支探索队在这里失联,探索队员最后的通讯是,发现五阶丧尸,然后便没了音讯。
曾旬儿从空间中跳了出来,落到一座烟囱高塔上,冷眼望着四方。
到处都是一片白花花的积雪,没有活人清理,许多房屋都已经被淹没。
失联的队伍不知道在哪里?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应该全都被大雪掩盖了。
没人知道那些被积雪掩盖的房屋下藏着什么,是丧尸,还是珍贵的物资。
曾旬儿简单地巡视了一遍镇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且……安静……太安静了……一只丧尸都没有……
站在高处的曾旬儿望着下方的建筑眯起眼睛,随后看向了水泥厂,皱了皱眉头。
有股隐藏起来的,非常微弱精神波动。
发现这点后,曾旬儿没有犹豫,随手一挥,一颗即将引爆的c4往水泥厂的方向落去。
滴……滴……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爆炸激起的雪雾中传来了尖啸的声音,一根锋利的水泥刺直接往曾旬儿爆射而去。
曾旬儿急忙往后跳去躲进了空间裂缝中,落到了另一座建筑上。
下方雪地涌动,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家伙到底在哪里。
曾旬儿打起精神,下方的可是五阶丧尸,自己必须认真对待才行。
“我一点也不比姐姐差……”
曾旬儿握紧拳头,就在这时,雪地下的各个方向再次射来一根根水泥尖刺。
这些尖刺完全靠动力驱动,一点精神力都没有包裹,如同同子弹一般,精神力差的进化者很难及时探查到,而发现的时候就离死不远了,因为肉体根本反应不过来。
好在曾旬儿可以随时躲进自己的空间裂缝中。
噗哒噗哒!
水泥柱集中飞到曾旬儿刚刚所在的地方,撞击在一起,不断化为水泥雾,可见力道之大。
“这个畜生到底在哪儿……怎么哪里都有它的攻击?”
曾旬儿望着四周的房屋,咬了咬牙。
四周裂开许多空间裂缝,每道裂缝都落下一个强力炸药,落入四周的房屋中。
轰隆轰隆!!
猛烈的爆炸声不断响起,随着建筑被炸塌,没有落脚点的曾旬儿也躲进了空间裂缝中,传送到高空之上。
曾旬儿并不会飞,在高空自由落体的时候,她望着下方的激起的雪雾,仔细观察着,还是一点端倪都看不到。
“到底在哪儿……”
此时曾旬儿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但又想起了姐姐面对五阶丧尸时的那股坚决与果断,还有魏叔的勇猛。
“我的能力并不比他们差……我一定要杀死这只丧尸来证明自己,然后从那个笨蛋那里获得更多的物资……”
想到这,曾旬儿咬了咬牙,直接往下方的雪雾中顺闪而去。
她决定用自己当做诱饵,把这家伙的本体给引出来。
随着身影不断闪过房屋,曾旬儿的挑衅也激起了这只丧尸的愤怒,积雪下不断射出一枚枚水泥尖刺。
噗!
虽然曾旬儿已经尽力躲避,但还是有一颗水泥尖刺洞穿了她的大腿。
“呜……”
曾旬儿脸色苍白,强忍着疼痛开口道。
“怎么?堂堂五阶丧尸连我一个人类都怕吗?只会躲在角落里偷袭?你的本体别是什么搞笑的低级生物吧。”
众所周知,丧尸带有非常严重的种族歧视,特别是对于低级的人类。
雪地下的丧尸直接被曾旬儿激了起来,一道速度极快的精神攻冲击直接打在了曾寻儿的身上。
就在曾旬儿被打懵的时候,一只干瘦的如同挖掘机一般的巨手从雪地下刺出,一把抓住了曾旬儿的身体。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曾旬儿抓的喘不过气来,嘴角溢出鲜血。
一只身体庞大,长相怪异,肤色惨白的怪物从雪地中钻了出来。
这只五阶丧尸长得非常奇怪,身上留有许多漆黑的洞口,浑身像是由骨头长成的竹竿与血肉混杂在一起的畸形怪物,勉强能认出人形。
“人类……你是希望在你活着的时候,让我把你骨头……剥出来慢慢吃掉,还是希望我……挖开你的肚子开始吃?”
沙哑带着沙石滚落的声音传出,肩膀上无头无眼的黑洞转过来紧紧地盯着手中的人类女孩。
“咳咳!”
曾旬儿虽然咳着鲜血,但是嘴角却扬起了笑容。
“正愁找不到你呢。”
曾旬儿说完后,一道空间裂缝在她身后张开,包裹住了她,连带这只丧尸的拳头一起吞了进去。
丧尸本来还有些疑惑,直到空间裂缝闭合的时候,他如钢筋一般坚韧的手爪,直接像豆腐一样被切割开来。
丧尸发出了痛苦的鸣叫声,可等待它的却是从四处落下的高爆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