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涟涟一屁股坐在郑开奇的对面，并且放了个屁。
这个让所有人都会尴尬的虚恭只是让女人皱了下眉头，抬眼看了郑开奇一眼，“臭么？”
“....并没有。”郑开奇有些尴尬。
“臭就开窗。”
“真的，不。”郑开奇看了看外面，“太冷了。别开窗了。”
楚涟涟伸手要了咖啡和甜点，就在那吃了起来。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就知道又忙于工作，为了她的家族在玩命。
“那就不废话，说吧，有什么事还特地约我见面，直接电话联系就是。
你是总务处，我是上海财政司的顾问，怎么，怕谁知道咱们有话聊？”
总务处负责特工总部的财务，财政司负责整个伪政府的财政，本就是工作上诸多往来。
这段时间郑开奇与她的几次沟通都是通过电话，没办法，楚涟涟太忙了，根本没时间见他。
“那也不是。怎么说好久没见了，见见面，联络联络感情。”郑开奇赔着笑，伸手递出去一个礼物。
楚涟涟根本不在意，在桌子上推到一边，说道，“行了，说吧什么事情。你那么忙，没什么事就为了出来看我这张脸，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你身边的狐狸精那么多。”
郑开奇有些无语，看了她一眼，“你打扮打扮也是个中狐狸精。”
楚涟涟冷笑一声，“我要挠人了啊。”
“别。”郑开奇看了看左右，从怀中拿出来一张照片。
这里是日占区第四处的本部范围，四周都是他的人，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谨慎。
“什么东西？”见郑开奇如此小心的样子，楚涟涟的好奇心被调了起来，伸手夺过，低头一看，随即皱眉道，“是股票。你还玩这个？”
联想他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楚涟涟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你得来的？还是别人送你的礼物？”
“你先帮我看看这支股票。”
那一小摞股票，起码得有二十多股，股股不同。距离日本人去特工总部开会已经过去了三四天，热乎劲过去，他才敢稍微动一动。
这段时间，地下党内部的同志已经去交易所打听，和现场观摩，这二十多股的股价都很高。光是这些股票，就值很多钱。
但深谙其中的精英并不多，完全看不出来要不要现在抛售，等到哪个峰值抛售才最重要。
郑开奇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楚涟涟。
楚涟涟看了看照片，问道，“还有哪些？不是单单这一股吧？”
郑开奇点头，“确实到手了一些股票，实在是不知道价值。”
楚涟涟放下照片，整个身子往后缩去，顺手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怎么，不准备上交？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楚涟涟吹着热咖啡，眼神里满是戏谑，“不是我我吓唬你，股票的私下买卖，罪名可是很重。
特别是你拿第四处的公产来营私的时候。”
“没那么严重，不是特工总部的财产。只是我的一部分渠道得来的。实在不清楚价值，只能麻烦大姐了。”
楚涟涟缓缓说道，“麻烦得有麻烦人的态度。”
郑开奇点头，“你说。”
女人放下咖啡，盯着郑开奇的眼睛，“三个点。”
郑开奇丝毫没犹豫，“听大姐的。”
楚涟涟愣住，缓缓说道，“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