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锦宝就抱着雪团儿和雨嫣他们一起上了山。
“宝姐姐,我们去看挖金矿吗?”小信奶声奶气的问道。
“小信想去看的话,姐姐就带你去看哦。”
锦宝对这个小弟弟还是比较宠爱的,只要能做得到,一般都不会拂了他的意。
并且还可以去看看舅爷爷,两全其美。
小信个头长得不慢,打眼一看比锦宝还高一个头尖。
雨嫣看着她小小的一团儿,还去哄另一个奶娃娃,不由觉得好笑。
锦宝也没有食言,到了山上,他们直接就去了林之州扎营的地方。
“呦,女娃娃过来玩儿啦,林尚书在前面呢。”
那些官兵们也都认识了锦宝,见到后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谢谢叔叔,那我们先去找舅爷爷了。”锦宝也笑着回了一句。
几个小子好奇的看着士兵们和同村的村民,看着他们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由得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他们还以为挖矿多好玩儿呢,没想到竟然那么累。
等他们走到地方的时候,林之州正在监工。
直到李统领提醒,他这才回头看到雨嫣他们几个。
“雨嫣、锦宝,你们怎么来了?”林之州一脸笑意地走过去,看起来很是开心。
“我们来看雪团儿的爹娘,顺便过来瞧瞧。”雨嫣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林之州身子一顿,捂着胸口看着她,一副憋屈的模样。
这女儿太直了,真是戳心啊。
本以为跟着锦宝能让她性子变得柔几分,看来是他妄想了,照这样下去,恐怕是改不掉了。
“舅爷爷,你累吗?”
锦宝见他身上脏脏的,忍不住关心的问出声。
林之州的心里瞬间多了几分安慰,“锦宝乖,舅爷爷不累。”
挖出来那么多金疙瘩,看着都开心,哪里还知道累。
锦宝看到竹筐里装满了金子,想到小金最喜欢闻金子的味道,便把它和小蓝悄悄移到了口袋里。
“呀,锦宝,你终于放我们出来了,金子的味道,我好喜欢!”
小金趴在口袋边缘,猛吸一口气,一副满足的表情。
“嘘,这里人太多,不要被发现哦。”锦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发现,小声说道。
小金一听,把头缩了回去,开始在口袋里面嘀嘀咕咕道:“锦宝你再往那边靠近一些,让我闻个痛快。”
锦宝听后,往里面走了走,站在竹筐旁边。
这时,刚好走过来两个士兵,把装好金子的竹筐抬过来。
小金露出一个小脑袋,吸了吸鼻子,看着其中一人说道:“锦宝,那个人的身上有金子。”
“那肯定是贼,锦宝快叫人把他抓起来。”小蓝也跟着喊道。
锦宝一听,小脸皱成一团儿,身上有金子可不是小事,要不要抓起来她也不懂,必须让舅爷爷知道才行。
她悄悄退到林之州身边,小声问道:“舅爷爷,挖出来的金子是全部都在竹筐里面吗?”
她感觉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不然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林之州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于是环视一下四周,把锦宝拉到旁边。
蹲下身子,小声问道:“锦宝如果知道了什么,就跟舅爷爷直说,这里挖出的金子全是朝廷的,任何人身上都不允许携带。”
他自认为监工已经很严格了,难道还是无法避免私藏行为吗?
想着,他不由得眉头紧皱,一旦发现出来,必须严惩才行,否则其他人还会效仿。
锦宝听后,偷偷往那个人附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小金说那个人身上有金子。”
她对小金的话深信不疑,这里有这么多人,只有他自己身上藏有金子,应该错不了的。
林之州听罢,深深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直接叫他出来,而是看着面前的一群士兵。
吩咐道:“全部人听令,先暂停挖矿,集合,我有要事要宣布。”
这种时候不能打草惊蛇,否则肯定抓不到把柄。
士兵和村民们一听,全都停止手上的工作,聚集起来排成队列围成一个圈儿。
李统领看到林之州严肃的表情,心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退到后面暗暗观察其他人神色。
“锦宝,那人躲到后面去了,你看他的眼神贼溜溜的,都快赶上我们老鼠了。”
小金一直盯着那人的动作,见他悄悄往后排缩,立马跟锦宝打小报告。
锦宝怕有人发现小金它们,蹲下身子,把口袋抱在怀里,轻声说道:“先看舅爷爷准备怎么处置,我们待会儿再说话。”
她不清楚舅爷爷想做什么,所以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小金小蓝一同点头,乖乖待在口袋里面不再出声,只是小眼睛还是不停的盯着那人,怕他把身上藏的金子转移地方。
林之州看着疑惑的众人,直接出口询问道:“你们可有人私藏金块儿?”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金疙瘩看着虽然吸引人,但始终是朝廷的东西,谁敢私藏啊。”
“就是,金疙瘩再好也比不上脑袋重要啊,我可没那个胆子。”
“哪个手贱的竟然敢私藏金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却没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
站在后面的那个士兵,脸色煞白,趁着混乱一步一步往后退……
“锦宝,他要跑了!”
小金激动的差点没跳出来,它都盯了半响,可不能让他跑掉。
锦宝正准备出声提醒。
林之州大声命令道:“安静!都不许动!”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那个士兵也顿住身子,不敢再动一步。
他左右看了看,抱着浑水摸鱼的心态,站直身体,调整自己的神色,免得被发现出来端倪。
林之州当然知道做贼心虚,此时那人肯定站在后排。
“现在,前面的人不要动,最后面的全都给我站到前面来。”
士兵和村民们都听从指令,默默换了一下位置。
那个士兵见此情形,得意一笑,往前挪了一步,挤在中间位置,并没有听令站到最前面。
毕竟人太多,站没站根本发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