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生记住了叶老所说的,不与族人之间产生矛盾。
况且,自己修习的全是杀人之法。
就算上一辈的仇恨如何,至少跟自己同辈的没有丝毫关系。
叶真见他眼神冰冷,就一眼,竟然让自己心神不宁。
可气氛都到这了,不打一架怎么行?
“你走什么,我说切磋切磋”
云长生见他拉着自己,语气凉薄:“放开”
周围跟着起哄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这时旁边一个叶家子弟见云长生脸色不好,悻悻的对叶真劝道:“要不算了吧,叶十三不想打”
叶真平时被捧着惯了,开始本来有了退意,听了身旁之人的劝导,不知哪根筋不对,拉着云长生非要切磋。
“告诉你,如果不打,以后见我就必须以我为尊……”
还未说完便被一股力道摔了出去。
叶真捂着胸口,一脸不可置信。
“哪有一句话不说就动手的”
云长生皱眉:“我说了,放开”
说完直接走人。
“喂,叶十三,我可是你族兄,你有没有礼貌,尊老爱幼不懂吗?喂,我让你站住”
“兄长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刚从中州回来,不懂族中规矩”
“是啊是啊!”
“兄长修为高深,要不是让了他小子,那小子哪能如此嚣张”
“不会说话别说,咋的,挑拨离间啊”
叶真拍拍还痛的胸口,见胸口还有脚印,连忙拍了拍。
叶十三,真有你的。等着吧,下次我用脚踢你脸。
云长生回到属于父亲的院子,一跃便跳进了院中大树上。
想到小时候,父亲常与自己在树下玩耍,云长生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
“远晟啊,我们要出发了”
清玥连着两天都在沈远晟家的房子里打坐。
郾城的邪气早已被自己收了个干净,连周围都没放过。
“姐姐,接手郾城的朝廷命官来了吗?”
“嗯!走吧,我们专门去告知他们一声,给咱们远晟的房子看顾着些”
沈远晟脸红了红:“姐姐就知道笑话我,哼”
气呼呼的沈远晟终于有点小孩的样子了呢!
“恭迎仙师”
看着跪了呼啦啦的一大片,清玥有点麻了。
好不容易让郾城幸存的人知道了邪修已除。
然后他们知道了自己是修仙者以后对自己殷勤的不行。
就因为这,自己已经两天都呆在沈远晟的家里打坐,一次都没出来过了。
“起来吧,不用如此”
清玥有些不自在。
“在下是朝中派来驻守郾城的,当日皇城之中,属下还曾见过仙师大人呢”
“哦~是吗?郾城恢复就要靠大人了,对了,城西有处院子,大人空余之时,还请多多照拂一二”
“仙师吩咐,小人一定遵从,还请仙师放心”
清玥看了看郾城百姓,挥手让沈远晟到身边。
“你可要与他们告别一番?我们要去下一处地方了”
沈远晟点点头,噔噔噔的跑向与清玥说过话的老者。
“林爷爷,姐姐要带我一起走了,近年来多谢林爷爷与各位街坊领居的照顾,远晟不省感激”
说完伏身拜了三拜。
见他执意如此,林爷爷也就坦然接受了。
见他跑向清玥,林老爷子看了看身后那一大群存活下来的娃子,眼神一闪。
清玥刚跟接手郾城之人道别,拉着沈远晟就要走便听见林老爷子一声“仙师等等”
清玥停下脚步,见他眼神盯着那群孩子,有所猜想。
只是,自己此行一为历练,二为带着父母游玩。
带着沈远晟一个没什么影响,要是带着一群孩子,终归是影响了自己。
“仙师可否为孩子们测测仙骨?”
清玥有些不太高兴,不说后面收邪气怨气不方便,就是不做那些,带着一群孩子自己也不大愿意。
这万一有个闪失,因果可就大了,自己也别想修仙了。
太强人所难了。
刚要拒绝,手臂便被沈远晟摇了摇。
看着他祈求的眼神,到底是妥协了。
也不一定都有灵根,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带一群也差不了多少。
清玥闭了闭眼,安慰自己。
“那便测测吧”
如果不是专门领了师门任务在凡界招收弟子,没有几个修士愿意沾染这份因果。
路上无事便好!有事的话,清玥想都不敢想。
如果不是这两个月以来,空间模拟器一点动静都没,清玥都想看看,带着孩子,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了。
清玥控诉的眼神盯着沈远晟,远晟啊,你可欠了姐姐好大一份人情知道不。
沈远晟养了两天,小脸肉眼可见的没那种菜色了,现在见清玥盯着他,还不知所以的笑了起来。
姐姐真好啊!沈远晟心里暗想。
“排着队,手摸着这个球,全身精力集中到球上就行”
郾城的人,不管大人孩子,都是一脸菜色,这个孩子虽然看着不高,但清玥也猜不出来到底有几岁。
“金木水火,四灵根”
第一个就测出了灵根,清玥有点方,有心想说四灵根不收,毕竟,这样的灵根去了宗门也不过是杂役弟子。
“仙人姐姐,我有灵根,我也可以修仙了”
男孩兴奋极了,经历过被邪修摧残家园,他做梦都想如果自己也能修炼就好了。
底下男孩的家人也高兴极了,周围之人都在跟他们恭贺。
清玥揉了揉头,有些疲惫。
算了,提前告知他们就行。
“肃静”看着底下吵闹之人声音低了下去,清玥才转身对着男孩道:“四五灵根去了宗门也是从杂役弟子做起,你可决定了?”
“杂役弟子可以修行吗”男孩一脸紧张的问道,他就是为了修仙才去的,不能修行去了也无用。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灵根多的比起灵根少的修行起来更为不易。”
“只要能够修行,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要去修仙”
男孩一脸正色,满眼坚定。
清玥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你便站在一边吧,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孩,清玥已经表情麻木了,郾城何时如此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