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啓看着,觉得很有意思,或者也是因为没有参与过的原因。
“凡间的婚嫁还是很有趣的。”
“你动凡心了?”无忧瞥了眼道啓。
“哪里敢?”道啓失笑。
视线落在了沈沐泽的身上,抬手揉了揉,“小家伙,你怎么就看上个凡人呢,他长的也就那样……神界可是也有不少美人的。”
“道啓叔叔,你别扒拉我头发,那些人我不喜欢。”沈沐泽拉开道啓的手,一脸的控诉。
“啧,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神界,仙界的老是想往凡间跑,一天天都乌烟瘴气的。”
“那不过是情劫罢了。”
“谁说不是。”道啓视线落在敬酒的新人身上,随后又落在沈沐泽身上,问无忧,“你确定要给他们划出一个地方来?”
“嗯,我的无忧山旁正好有一个无人的界域。”
“那个地方啊,倒是也不错,不大不小。”道啓顿了顿,“只不过那里属于修真界边缘,会不会……”
“你的担心过虑了,有我在,谁敢放肆?”
“……倒也是。”
……
“我也想将玄神山搬到无忧山旁。”
突然,帝玄的声音响起,引得无忧和道啓侧目。
“这个我没法子,你找无忧吧。”道啓耸耸肩。
玄神山可是比他这个天道出现的还早,到已经是规则之内的东西,想要动,就要改规则,他是天道,但也不敢乱动规则。
可无忧就不一样了,他有实力霸道的改变。
“我来处理即可。”
“好。”帝玄笑着点头,“这样我也不用两个地方到处跑,能多些时间陪你了。”
无忧:“……”
“没眼看,没眼看啊~”道啓捂着眼睛,真的是够够的了。
……
婚礼结束,无忧和帝玄两人又消失了,至于帝后大婚,这事情没有什么意义,楚君尧和沈沐泽最终还是会回到神界重新大婚,所以两人就没有参与。
同时,也因为圣旨的原因,婚礼很顺利。
若真说有什么问题的,大概就是子嗣。
“最近宗族那边有没有满意的?”
楚君尧搂着沈沐泽斜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对方的发梢,轻轻摇头,随后讽刺的扯动嘴角,说道:“宗族里子嗣不少,各个都想争一争,到别说,挺有意思的。”
“皇位到底还是很多人觊觎啊。”
“谁说不是?”楚君尧沉默了很久,悠悠说道:“我想退位了。”
沈沐泽讶异的坐了起来。
从大婚到现在,他们过了也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从楚君尧的语气中听到疲惫的感觉。
一时间,很心疼。
沈沐泽抓了抓头发,“不是还没有满意的继承人?”
“至少选定了继承人才行,这是职责。”
“我知道,但是……”楚君尧一想到那群一心只知道争权夺利的宗族子嗣,眼中的寒意怎么也压不住。
若不是皇叔和皇婶隐居在黑石村,这十年,大晋朝根本安稳不了,那些豺狼一直都躲着,伺机做些什么。
“朝政之事我还真的不懂。”沈沐泽挠挠头,遗憾的叹息,“不过我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天定,大晋朝按照道啓叔叔的意思,应该是早就灭亡的,如今又延续了几十年,或许就是极致了。”
“实在不行,问问父亲他们的意思?”沈沐泽说到这里,怨气不是一般的大,“他们也真是的,父亲和爹爹隐世才一年,他们就全部辞官的辞官,隐世的隐世,都不管我们了。”
“连父后都带着晏峯叔叔离开了。”
楚君尧:“……”
一想到这里,就郁卒。
因为就留他们两个在这里了,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们现在就和群狼环伺没啥区别。
毕竟,储君未定,他们也没有子嗣,这可不就尴尬了。
……
沈沐泽挠了挠头,又挠了挠,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头皮发痒,痒的难受。
楚君尧很快也发现了,将人拉了过来,“怎么了你这是。”
“不知道,就是觉得头皮发痒。”沈沐泽烦躁的挥开楚君尧查看的手,挠了又挠。
“阿泽,先不要挠,我看看。”
楚君尧好脾气的将沈沐泽的手握在手中,仔细的检查……
“呃....这是……”
“怎么了?”
“你这头发里面怎么长了一根很奇怪的头发,那一根头发很粗,大概是二十几根头发的总和,另外,那头发上好像还有疙瘩。”
“什么?”
这楚君尧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他都听的懂,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不是,你说明白点,我听不懂。”
楚君尧:“……”
真不是他说的不明白,他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可偏偏,他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沈沐泽又觉得痒,伸手就挠,很不巧的,就挠到了那根特殊的头发。
“嗯……”
沈沐泽瞬间身子一软。
不对,这很不对劲。
那根头发为什么碰了后会……会那样?
沈沐泽红着脸,心中难言的感觉是羞耻,楚君尧觉得奇怪,也担心,伸出手指去碰。
“嗯哼…哈…别,别碰!”
“阿,阿泽,你,你没事吧?”
“我,我……”沈沐泽喘了粗气,咬着牙,很是艰难的样子说道:“没事儿!”
楚君尧:“……你这个样子不太像……没事……”
“你这样我很担心,要不问问皇叔皇婶?”
“……好。”
楚君尧根本不敢耽搁,抱起沈沐泽就去了无忧留下的传送阵的房间。
一道白光闪过,刚踩上传送的两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在出现,人已经在黑石村。
这个特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