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已经死了,剩下现场的几个小土匪已经吓尿了裤子,头磕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
阿特问她如何处置这些人,温美酒没有心思想这些,还得赶紧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将乡亲们放在一个妥善的地方,才能遮人耳目,而她做这些的时候,还得避开阿特。
“这里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看看爹娘。”
扔下这句话,温美酒头也不回的走了,阿特如何处置这些人,随便他。
土匪的巢穴建在半山腰上一处平坦的位置上,温美酒想要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就得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将乡亲们放下。
哪里最安全啊?想来想去,她也只能想到山洞上面的树林里了。
首先,她将乡亲们移出了空间,之后将藏匿家人的大水缸移出了空间。
这一切都做好之后,才把不相干的一些人用水浇醒。
爹娘心知肚明,自己女儿有什么本领,也不敢声张,佯装没什么事情发生过。
乡亲们从树林里醒来,一个个的,倒是稀奇极了,问东问西的,大多不清楚自己明明在山脚下的路上,怎么就到了这里。
爹娘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低头不语。
乡亲们看问不出名堂来,又来问温美酒。
温美酒不多解释,只道:
“咱们被土匪打劫了,你们要谢的话,就去些护卫队的壮士吧,他们还在下面与土匪搏斗。”
这话一出,即使她不再解释,乡亲也会浮想联翩出许多事情来。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温美酒背起爹往山下走,众人一起跟上。
护卫队的人打扫了战场之后,也背着,扛着土匪抢来的粮食,钱财,紧跟着出了土匪的巢穴。
老李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在昏迷的乡亲们中间。
一路上看到温美酒的脸色不对,紧跟在她后面半天之后,才敢上前同她讲话。
“温姑娘,我来替你吧?”
温美酒看着脚下,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嘴上平静道:
“不劳烦您老人家了,我自己能行。”
“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受得住,还是我来替你一会儿,等下你再替我。”
老李在边上坚持,温美酒也没撒手,继续往下走,神情平静。
“没事儿,这是我爹,无论如何我也能承受得住。”
温美酒没有领情的意思,老李并不死心,继续道:
“那你也得歇一歇力气,这么多人,都要靠你照顾呢。”
“李大夫说笑了,我只需要照顾好我的家人便好,大家有村长照顾呢。”
大家都知道,温美酒在村长面前说话的分量,老李自然也清楚得很。、
她这样说,老李就是想反驳,顾及村长的颜面,也不好再去说什么。
只能作罢,在旁边照拂着,叮嘱着:
“依你吧,你要是真累了,喊我。”
温美酒嗯了一声,便认真看着脚下的路,慢慢往下走。
山路陡峭,说实话,温美酒的体力虽好,走得时间长了,还是有些吃力的,老李在一旁看着,专等着她喊累。
可惜,温美酒的坚强超乎了他的想象,即使差点被绊倒,温美酒依然往上挺了挺身子,没将爹换给别人,娘来要人都不行。
还好,阿特有心,紧追慢赶的追上了温美酒,这才将她换了下来。
“我来,我来。”
阿特要将爹背在身上的时候,老李着急忙慌的要抢人,还是迟了一步,被阿特抢了先。
“你看你这后生,明明是我先到的,你怎么好抢我的。”
老李吹胡子瞪眼的,对着阿特就是一阵说落,大有倚老卖老之势。
“李大夫你岁数大了,还是让他来吧。”
爹笑着安慰老李,心里对老李是感激的。
“我老当益壮,岁数大怎么了?”
老李一拍胸脯,一副不肯服输的模样。
阿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往下走,一边冲着爹打趣道:
“他们老李家就会耍嘴皮子,要是真有那诚意,他怎么不叫自己那年轻力壮的侄子过来背?”
“你,你这个后生,怎么能这么说话?”
老李被人将了一军,也不好继续往下说什么,省得再把话题扯到了王公子身上,他反而弄巧成拙了。
温美酒也不想让阿特将王公子牵扯进来,大家脸上都难堪,她赶紧接住阿特的话茬,道:
“李公子大病初愈,你要是不想干活,就把爹还给我,别那么多废话,专门攀咬不相干的人。”
这下阿特真的怕了,赶紧道歉,说自己胡说八道呢,让老李别往心里去,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到了山下,大家吵吵嚷嚷一阵,都说这次比上次命还大,以后一定得提高警惕,宁愿多走几公里路,也不再冒这样的险了。
村长和温美酒商量接下来的事情,温美酒刚想说,大家都累了,现场休整一下,做饭吃点东西再走,阿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
他猛扯了一下温美酒的衣袖,将人拉到了一边去。
“你干什么,干什么?”
温美酒不忍心将村长随便晾在一边,对着阿特就是一阵低声叫嚷。
“那土匪头子死之前,好像派人出去报信去了。”
“报信?给谁?”
温美酒一时间想不明白,这土匪难道真的和官府有联系?
“不知道。反正我没拦住,人就跑出去了。”
温美酒急了,“你怎么不早说?”
阿特扫了扫耳朵,不好意思道:
“当时太乱,我把这事情给忘了。”
这种事情也能忘,性命攸关呢!
温美酒觉得半点不能再耽搁,立马同村长讲,让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同他们一道上路,越快越好。
村长问为什么,温美酒不好同他明讲,就撒谎说,有人给另外一波土匪通风报信,后面兴许会有土匪增援。
村长这下子也害怕了,赶紧通知乡亲们去了。
老李这边也想找温美酒商量一下,立马启程的事情,温美酒却派人提前通知他们,马上就走。
“她怎么比咱们还着急啊?”
老李在王公子面前嘀咕,感觉温美酒有什么事情没同他们讲明。
“她会不会知道了什么?”
他有些担心的问王公子。
“应该不会,她要是真的知道了,以她的性格,一定会赶走我们的。”
“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温姑娘的性格,也该早过来过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了,但是她没有。”
老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