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土匪头子又是一阵呵斥,顺便摔碎了什么东西在地上。
“大哥,不是我们没用,我看这群人来头不小,他们中的年轻人个个会两下子,打起来我们半点便宜沾不到啊!”
瘦子提出的疑问,似乎引起了土匪头子的注意。
“这样看来,这些人并不能为我所用,只能杀之而后快了。”
土匪头子放了狠话,高个子似乎不太赞成,马上说道:
“大哥,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咱们可以利用那些老弱病残作为要挟,我就不信这些人会不听话。”
“说得有道理,你们现在就去做,立刻,马上。”
土匪头子应该已经知道外面的情况,觉得自己没什么胜算,才出此下策。
“慢着。大哥我觉得不妥,你们刚才也说了这些人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他们会不会是官府要抓的人呢?”
瘦子不满高个子在自己面前得意,马上提出相反的看法。
“应该不会,我看他们没有一个和画像上长得一样的。”
是高个子的声音,似乎对瘦子的话有些始料未及。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这世界上有易容术,万一他们易容了呢?”
瘦子坚持。
“这只是传说,没有任何人见过易容术,不足为虑。”
高个子也没给瘦子面子,话里皆是不满。
“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万一呢?
要我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即使不是,也无所谓,咱们只管上报领赏罢了,是与不是是他们要烦恼的事情。”
瘦子冷哼一声,对高个子的反对嗤之以鼻。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架。
先把他们抓起来,挨个审问,如果是最好不过;如若不是,他们知道线索更好,不知道的愿意归降的归降,不愿意的找个理由偷偷宰了,瞒天过海谁能奈我何?”
土匪头子拍案定音,其他两个只能拱手称是。
眼看着对方要带人出来,温美酒和阿特闪到了隐秘处。
“我们现在杀了他们,一了百了。”
阿特根本没把这帮土匪放在眼里,当即就要出去,被温美酒给拉了回来。
“不可,他们不像是普通的土匪。”
温美酒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们刚才的对话。
从刚才的对话中,温美酒猜测,这帮人和官府是有勾结的,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人。
这不禁让温美酒想到了王公子他们,他们是不是这帮土匪要找的人呢?
“大哥,你先去对付那土匪头子,我回去通知乡亲们躲起来。”
大哥,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阿特猛地一愣,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温美酒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差点就喜极而泣了,阿特猛地冲过来就要抱住温美酒,眼中的激动无以言表,却被温美酒无情的一把推开了。
“你干嘛?”
温美酒不满地瞪着他。
阿特心情极好,温美酒竟然叫他大哥了,看来对他还没有那么讨厌。
搓着手,阿特关心道:
“我的错,以后改。
不过妹子,你自己去我不放心,一起吧。”
“不用,我又不和他们打照面,要是打不过就让乡亲们束手就擒好了,后面再想办法。”
阿特想想也是,温美酒不会吃亏的,外面的兄弟可是等不及了,他得赶紧拿下土匪头子,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省得让敌人抢了先机。
“好,那咱们分头行动,你多加小心。”
他伸手指了指温美酒额头上的创可贴,似乎知道温美酒刚才骗他的。
看阿特那恋恋不舍的表情,温美酒骂了他一句矫情,转身悄悄从原路返回了。
乡亲们都还在沉睡,只有家里人被温美酒给弄醒了,这样的情况也好办,省得温美酒挨个去劝说了。
高个子和瘦子各自带着几个人,冲到了乡亲们所在的两个洞内,想要将人弄醒了,作为人质,迫使外面的人停手。
“哎,怎么没人了?”
瘦子提着手中的刀,转身问身后的几个手下。
手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刚才是不是放错了位置,将人搬到了其它的山洞里?”
“老大,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把人放在这里的。
当时,我还怕弄错了,刻意数了数人数。”
瘦子最得力的一个手下站出来确定,就是这里。
“大哥,我也记得就是这里。”
又有手下站出来确认,地方没有搞错。
“不可能啊,人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当时他们都昏迷着呢。就算醒来跑了,那么多人拖家带口的,也应该有人看到呀?”
在一声声质疑中,他们挨个在洞内翻找,什么槽子,盖子,水缸里,甚至连旁边铺着的杂草也没放过,统统翻了一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真他妈的邪门了,青天白日的,他们难道还插翅膀飞了不成?”
瘦子站在洞中央,咬着后牙槽一阵骂骂咧咧。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有一个手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手捧一张两掌来宽的字条,迅速跑到了瘦子面前,呈给他看。
“这上面写的什么呀?”
瘦子不识字,手指把脑袋差点挠破,最后也没猜出来,转眼看向自己的手下。
“大哥,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呀!”
“大哥,我家里穷,不可能认识的,你放心。”
“大哥,你会我都不能会了,你就饶过小的吧。”
瘦子的眼神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哀求声。
瘦子狠狠拍了两下脑袋,正想往外走,去问问高个子这上面写的什么,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空灵的声音,吓了他们一跳。
“谁最想你死,就是谁干的。”
那空灵的声音说完,马上消失了。
“谁,你是谁?”
瘦子站在原地一阵旋转,头都转晕了,硬是没找到声音发出的地方。
“大哥,会不会是鬼?”
手下有个胆子小的,缩着脖子,凑到了瘦子的身边,把自己的猜测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什么鬼,大白天的,莫要胡说八道哄老子,老子不信这个邪。”
“那,那大哥会不会是神仙呢?”
那担心的手下又继续猜测,已经没了先前的害怕模样了。
“说的也是啊,这里没人,只有声音,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了。”
瘦子自言自语,将信将疑的又转身看了两圈儿,让人再次在现场翻找了两遍,才如此说道。
安慰了自己两句,内心好多了,瘦子低头又看手中的字,断定这是刚才那声音念出来的,嘴里喃喃道:
“谁最想我死?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