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上帝曾亲手创造出三只生命。
其一,为贝希摩斯,也叫做比蒙巨兽,在希伯莱文中,这个名字意为“群兽”,意指它形体庞大,群兽相合才能与其并论。
它的身形高如山岳,尾巴如杉木般挺直,肌肉如岩石般结实,骨骼如铜铁般坚硬,它饕餮无厌,以山峰为食,在夏至之日,它的力量会达到顶峰,它嘶鸣的怒吼甚至可以声震寰宇。
其二,为席兹,也叫栖枝,它是上帝创造出来保护其它鸟类的神鸟,有记载说,它的身体和从地面到天堂的高度一样,展开双翼后甚至可以遮蔽太阳。
在高天上,广阔无垠的天空中,它有着绝对的制空权,越是接近太阳,它的力量也就越强。
其三,为利维坦,传说,它是诡异、扭曲的嫉妒恶魔,象征邪恶的海怪,它身形似鲸,有着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牙齿,和布满尖刺的身腹。
它是盘踞海洋的领主,当它畅泳于大海之时,波涛亦为之逆流,海水会成为它的血肉,海床会成为它的骨干,只要在水中,祂就是绝对的领主。
…………
“……哈?这种生命真的存在吗?”
“大概只是一个末法级崩坏兽吧,就像‘毗湿奴’一样……不过小白鼠不是说过吗?你在梦里见过一只很大的怪鸟,这个‘席兹’,不就和小白鼠你描述的大差不差吗?”
“万一小白鼠身上的能力源就是祂呢?”
“末法级崩坏兽,这倒是有可能,但我也没感觉过在白天,自己会变得更厉害些啊……”
思绪在恍惚间从回忆重归于现实,凌枫亲眼见证着自己的身体被从“兽化外壳”中剥离,面对着如此强敌,即便他已经完成了崩坏兽化,实力更是超越了人类所定义的战士极限,但面对完全认真起来的迦娜,却还是只有一个被秒杀的结果,更只能无力的任由现实继续推进。
“……为什么伤口不痛,为什么伤口不再愈合了?难道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没有求生的意愿了吗?”
“不可能……我明明还想见证大家都未来,是这家伙在影响我的意识吗?不能让祂得逞,我还有很多事没来得及做。”
“博士说过……我是变数,是奇迹,怎么能倒在这里。”
“快愈合啊……”
听着凌枫的碎碎念,迦娜不耐烦的将他甩飞了出去,但紧接着又用极强的牵引力将对方吸了回来,并同时伸出右手轻而易举的在他的胸前开了一个大洞。
这一次,凌枫明显虚弱了很多,曾经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身体开始有些脱力了……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想着这些,凌枫又一次感受到了许久未出现的死亡恐惧,在这种情况下,他眼前开始的一切开始变得恍惚,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恐惧还是失血导致的,但这样下去一定会非常不妙,所以他并没有认真分析局势,而是开始不顾一切的发动了权能。
不多时,迦娜穿过凌枫胸口的手臂上开始浮现起染着紫红色血液的冰霜,而在几秒后,等她抽出那条手臂时,迦娜的整条右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一块遍布裂痕的死肉。
不过这种程度的伤自然对迦娜没什么影响,她很快就切断了那条手臂,并用那十分夸张的自愈能力完成了断肢再生。
就这样,凌枫竭尽全力释放出的权能一次又一次被迦娜轻易瓦解。
随即,迦娜抓住凌枫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并附在他的耳边道。
“还在挣扎呀……你难道觉得自己可以‘临阵突破’吗?呵哈哈哈~可惜,那不过只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濒死时的绝望反扑罢了。”
“可怜的唯心主义战士,这里并不是你的伊甸园,是现实。”
“……呵~强大如你,不一样还是被这现实拘束着吗?我和你不一样,我可以适应新的生活……但你却不行,可怜的不是你吗?”凌枫仰头望向迦娜不屑道。
迦娜笑了笑,并没有被眼前这个实力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的人影响到心情。
“是是是~但我不在乎,你却不行,”
“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能做的,也是你如何都想不到的。”
“……”
“还记得吗?四年前,我看过了你的记忆,知道了你来自哪里,曾经过着怎样生活……或许连你自己都忘了,但我的记忆力可是好的不行,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完,迦娜丝毫没有理会凌枫,继续自言自语道。
“凌穆枫,这是你在那里的名字,你的父亲,虽然他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不多的生活费,但他早就抛下你一走了之了,还带着比你优秀的姐姐一起。”
“你的母亲,她对你很好,非常疼爱你和你姐姐,她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代表她也是好命人。”
“她在你记事不久就意外死掉了,还因为肇事者是一名权贵,所以你们除了一笔钱外,什么公道也没讨回来,对吧?呵呵~真可怜呐。”
“……”
“虽然这段记忆很淡,但我依然可以让你再见到她的样子……感谢我吧。”说完,迦娜一只手拂在凌枫的眼睛上,很快就带他来到了一处幻境内。
再次睁开眼睛时,两人已经身处一所两室一厅的百平房屋内,而眼前的,也正是凌枫曾经的家里,还有他曾经的家人们。
这时,一个大约四、五岁女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另一个同样只有四五岁的男孩争抢着手里的电视机遥控器,两人谁也互不相让。
而沙发另一头坐着一名大概二十七八出头的男人,他正在接着电话在咕囔着什么。
而厨房内,一位身材面容姣好,眼睛深邃似湖泊,看上去就十分温柔慈爱的女人正现在灶台前忙碌着。
“睁开眼睛看看呀,凌枫,这是你的母亲吧?”
“是……”
在两人谈话间,女人端着盘子来到了客厅内,凌枫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想要触摸这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可却不出意料的就这么穿了过去。
“呵~没用的,凌枫,这只是你记忆片段组成的画面,能看看就已经很不错了。”
可才等迦娜刚刚说完,走过去的女人就好似感应到什么一般,转过头来望向了凌枫所在的地方。
不过很快,愣神了短短几秒后,对方就又把头扭了回去,但仅仅这样,就足够让凌枫和迦娜困惑的了。
‘……这个人类,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一段记忆,她难不成还能感应到另一边世界泡的未来……哼,多半只是巧合吧。’迦娜在心底思考道,但她立刻就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妈妈……您能够感觉到我吗?”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刚刚的动作后,凌枫几乎竭尽全力才挣开了旁边的迦娜,因为脱力,他蹒跚的一步两跌从地上爬起,想要去回应对方,可得到了只是一次又一次被无视这个结果。
“别天真了,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别忘了,这里只是我创造的幻境,怎么可能出现那样的奇迹……你刚刚的样子,真可怜呢。”
“……”
“这就够了,傲慢的家伙、该死的崩坏使徒……你应当永世被困于地狱。”凌一边咒骂着,一边艰难的起身,不过此刻,他身上的大面积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了那些轻微的划痕。
“这权能,我不要了……但你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