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也是真的生气了,他平时也不和包妮一般见识,但今天他是真感觉不痛快。
“大哥,你还想不想要我们这门亲戚了,如果不想我也不拦着你们,现在你和你媳妇就可以离开。”
孙秀英张张嘴最后也没说话,她也为包妮的话感到伤心。
每次都会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尤其是今天这个场合,还有准儿媳和媒婆在,她也是不想忍了。
顾名也是看在有孙家两位老人在,他假装训斥道。
“说什么呢,你这不是撵人呢吗。”
“不过孙老弟,你这媳妇也该管管了吧,你可还有儿子呢,你不想让他有这帮哥哥姐姐的帮忙吗?”
“你要依着你媳妇这张嘴,最后可没一个亲人对你伸援手了。”
温暮晚只是轻轻握住顾景晨的手,给予他安慰。
她先观望处理结果,然后她再确定要不要发威。
孙姥姥拍拍包妮,怒斥道。
“还不道歉?你是真不想好了是吗?”
包妮不是傻子,她在孙胜怼他第二下时就佯装诚意的道了歉。
“孩子他二姑父,你还不知道我这嘴嘛。”
“我就是闲不住个屁的人,你不能和我一般见识。”
“大外甥,你也是大人有大量,你看你这媳妇一看就是个城里人,你生的孩子也一定出息,聪明伶俐的。”
“这好姻缘那是我这说没得,是吧,我这是好话反说,那是给你们挡祸的。”
媒婆也是个巧人,她劝道。
“今是个好日子,是个大喜事,所以都各退一步。”
“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话也影响不了这小夫妻的感情。”
“在一个那说酸话的不就是羡慕嫉妒嘛,更不值得生气了。”
孙秀丽笑着说道。
“张大姐说得对,所以我们要进行下一步了。”
“定个婚期吃个饭,从今往后我们就是近亲了。”
“下次有个啥事儿,晚丫头就跟你大姨父我们说。”
“对对对,老伴啊,去看看饭好没。”
顾忌把孙秀英指使了出去,他也没有理会孙胜两口子,只是对温暮晚说道。
“丫头,你也不用在意那不相关的人,你和景晨说要做什么家具就可以了。”
在饭桌上你来我往的,都是很高兴家族里又要添丁进口了,温暮晚吃过了饭回到知青点换了身衣服,喂了兔子和鸡,又去看了看谢凯哪里的猪和牛。
回到了知青点观看收到陈媛媛给邮来礼物和回信。
陈媛媛的信中,怒斥着温暮晚,没有提前告诉她订婚,最后说结婚时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回来,不过会给她邮礼物的。
现在包裹里的是她和其他地方的军属家换的特产等,温暮晚回了信,在心中表达了感谢,也说了婚期最终定在六月二十六,是个大吉的日子。
温暮晚观察了下陈媛媛给她邮的是 海鲜类的东西,她反过来给陈媛媛邮了她做的肉酱和肉干。
她望了烟关着灯的赵明辉房间,她想着马上这小县城也该停课了。
她要问问谢凯这赵明辉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娶不娶那个女知青,七八月份应该又有新知青来了,虽然她会嫁入顾家了,但是来的不是个茬子又会是个矛盾。
尤其是村子里有秘密,还都跟她有关,不过说起地,她该把自留地收拾出来了,谢凯和赵明辉也要用上,多开垦点出来。
蔬菜不能少种,地瓜和土豆也要多种点,她想冬天烤着吃。
顾景晨还能在戴一段时间,新房那也不要空着,也要把地种上,让他在走之前帮忙把土松松。
被温暮晚念叨的顾景晨却在家中被他大姑,大伯等人视察着。
“哥,你咋比我还白了呢?”
“不止你哥,你二舅妈她们的脸好像也细分不少。”
顾里和她女儿姜楠说道。
而顾景晨的大伯母也拍拍孙秀英。
“咋的,要娶儿媳妇高兴的?”
“还是背着我们用啥好东西了。”
孙秀英之前也没注意,这么一提醒她确实发现儿子,姑娘都有点变化。
“这是晚丫头给我们的皂,专门洗脸用的。”
“她多给了我们两块,还没用,一会你两家拿回去吧。”
顾里推脱不要。
“这应该不便宜,再说了是给你们的礼物,我可不要。”
姜楠喃喃的低语。
“我想变白。”
顾景晨直接把皂放在了姜楠和顾景年的手里。
“拿着吧,我到时候在向晚晚买。”
“小楠,已经二十了吧。”
姜爱党和顾里都叹叹气。
“也是因为这孩子肤色的缘故,没媒婆上门。”
“回去试试这个皂,或者你就别走了,我明天带你去问问你嫂子有办法嘛。”
“妈?”
姜楠希翼的眼神望着自家父母,她不奢求自己像晚晚嫂子那样白,她只要不像黑炭就行了。
最后趁没彻底黑天,顾里夫妻俩把姜楠姜维姐弟留下就走了。
顾名又说了会话也告别了,走之前还没结婚的顾景年和顾荣也和顾景晨约好,明天他俩也要跟着。
温暮晚和谢凯赶着猪来到山上,把饲料扔到了地上后,两个人聊起了赵明辉。
赵明辉后来跟那个女知青聊过,对方就认准了他,也不在乎他有没有房子,只是希望能尽快的嫁过来。
赵明辉和村里的大婶去打听了这个知青在那个村中的表现,权衡利弊后,决定跟村长说把她作为他的结婚对象调过来但先不结婚。
而他也去和钟楚聊了一下,虽然她还是呢个说法,但赵明辉想的多些,他怕这个女人还想郑秀芳一样把他像猴耍。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在村里也建一个属于他的家,他不曾惦记着他的父母,而他的亲人也不一定也想着他。
“所以,知青点要来人了?”
“那我就把咱俩的食材放这里吧,每天我吃过饭了我在回知青点。”
“赵明辉就和他的结婚对象一起搭伙过吧。”
“你有跟赵明辉提起不要让那个女人来打扰我,我会烦的。”
谢凯把看到了一半的书放在了桌子上。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不过晚晚姐,县里也要停课了吧,咱们还给村里孩子教书吗?”
温暮晚思考许久。
“还是要教的,不过还是看情况,如果不波及到咱们村,那我们该干什么还要干什么。”
“如果有那不道德的人,我们就要提前做些什么了。”
随即两个人又聊了些就各做各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