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赚老外的钱??”
王雪有些不太相信。
在她看来外国人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优秀的个人能力。”
宗大伟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行,明天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如何赚老外钱的。”
这时,王雪也找来一个小酒杯。
她笑着说:“给我也来一杯。”
“你现在心情变好了?”
宗大伟笑着反问了一句。
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白酒。
“反正比刚刚好了。”
王雪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哎呀!”
“好辣呀!”
“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放下酒杯,她赶紧夹了一大块白菜。
“酒可是个好东西呀!”
“冬天喝上两口,舒筋活血暖身子。”
“春天喝上两口,性趣高涨有力量。”
宗大伟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真没觉得有你说的这么好。”
不过,她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以后只要你每天喝上两小杯,我相信要不了一个月,你就会对这杯中之物爱不释手。”
宗大伟又给王雪倒了一杯。
就这样,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不过,王雪只喝了三杯,就不再喝了。
宗大伟也没有强行再给她倒酒。
免得她又将那把水果刀给亮出来。
虽然只喝了三杯,但王雪的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宗大伟也没喝太多,只是喝了二三两左右。
虽然他的自控能力很好,但还是保持清醒点比较好。
万一他一时性起,在做出了不可描述的事……
人家姑娘同意还行,要是不同意,那他可就摊上事了……
酒足饭饱。
又如同昨天晚上一样。
一男一女,睡在一张床上的两个被窝里……
一夜无话……
第二天,竟然下起了小雨。
宗大伟与王雪便赖在床上没有起来。
反正下雨又不能出门,索性就在这床上多睡一会。
两人就在床上闲聊着……
一直快到差不多九点钟,王雪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将昨晚没吃完的手擀面加了点水给热了一下。
还有昨天晚上没吃完的那盆猪肉白菜烩粉条也热了一下。
热好饭菜,她将宗大伟喊了起来。
吃好早饭已经是上午快十点钟了。
但此时,外面的小雨还在下。
书也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也没有,手机更没有……
屋里的两人甚是无聊。
既然无所事事,那只能躺在床上睡大觉了……
“大伟,快醒醒,外面的雨已经不下了。”
“赶紧起来,咱们好去赚老外的钱呀!”
宗大伟是被王雪给晃醒的。
抬手看了看表,发现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起床后,宗大伟带上那30枚银镶玉与王雪离开了出租屋。
两人先来到附近的小饭馆里吃了一顿午饭。
随后,宗大伟又来到诊所,买了数米长的纱布。
王雪问道:“我头上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还买纱布干啥?”
“等一会你就知道我买这些纱布是干嘛用的了。”
宗大伟没有过多的解释,付完钱拿着纱布离开了诊所。
紧接着,他又带着王雪来到了一家卖各种颜色布料的店铺。
花了三块钱买了一块桌面大小的红布。
准备妥当后,宗大伟又带着王雪坐着公交车来到了一家专门接待外国友人的宾馆。
来到宾馆大门边的不远处,宗大伟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
“接下来你得配合我的表演,要不然咱们是赚不到外国人钱的。”
宗大伟一边说,一边将那数米长的纱布缠在王雪的头上。
“凭啥呀?”
王雪打断了正在忙碌的宗大伟。
“我比你还大两岁,凭啥我要喊你哥呀?”
她将头上的纱布又给解了下来。
“再说了,咱们是来卖东西的,为什么要表演呀?”
王雪很是疑惑。
“这是一种营销手段,说了你也不懂。”
“反正你只要配合我就行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王雪摆了摆手。
“要演也行,那我演姐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她笑着说了一句。
“可以呀!”
宗大伟回答的很爽快。
接着,他继续说道:“你要是能把这30枚银镶玉都给卖出去,那我可以喊你姐呀!”
“这有啥难的,我又不是没卖过东西,以前我在家里的服装店也是卖过衣服的。”
王雪把那30枚银镶玉拿了过来。
她问了一句:“你这多少钱一件进的货呀?”
宗大伟回答:“150块钱一件批发来的,你要卖的话最低得给我卖200块钱一件。”
他是故意把批发价说这么高的。
目的就是要让王雪知难而退。
让其明白自己只能演妹妹。
“你开什么玩笑?”
王雪很是吃惊。
“就你这翡翠质地也不咋样,怎么可能卖200块钱一件?”
“我说最多也就值个二三十块钱一件,你想卖200块钱一件,我估计连门都没有。”
宗大伟笑了笑。
“你不可以,但不代表我也不可以。”
“只要你配合我,那我就可以把这银镶玉卖到200块钱一件,甚至更高。”
“如果你既没有能力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也不愿意配合我的表演,那咱们可能就没办法一起合伙做买卖了。”
宗大伟现在很是怀念胖子。
想当初在老家的时候,胖子都是无条件配合他演出。
看来以后还是得把胖子给叫出来。
有他在,绝对能省心不少。
“你要是真能把这银镶玉卖200块钱一件,那我就可以配合你表演。”
王雪选择了妥协。
如果真能卖200块钱一件,那马上就能赚到6000块钱了。
到时候就有本钱去羊城批发服装了。
所以她选择了同意。
宗大伟问道:“你会外语不?”
“我当然会呀,你可别忘了我是重点大学毕业的。”
王雪回答的那叫一个骄傲与自豪。
“非常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兼翻译了。”
宗大伟笑着把那些纱布再次缠到了王雪的头上。
然后他将那块红布铺在地上,拿出15枚银镶玉摆在了红布上。
不多时,有三个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其中两女一男。
“顾得,阿夫特怒……”
宗大伟用外语对着那三人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