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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薄看着祁南潇,眼睛一眨不眨,一字一句地说道:“跟我回家。”话落,他不动声色抽出大娘的手。

他压根就不相信李橙。

一个护士,每天工作就已经让她站不住脚,哪儿有时间学针灸。

况且,就看祁南潇那一脑袋大的针,他都怕给扎坏了。

祁南潇僵着脖子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露出胆怯又委屈的神色。

“橙姐,麻烦你起针。”温薄语气不容反驳地说道。

李橙有些愣神,看着温薄须臾,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不由失笑,看温薄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儿。

“我明白了,”李橙笑说,“没经过你同意就给祁先生治病,是我唐突了。”话落,手法利索的拔了所有针。

最后一根针离开祁南潇头后,祁南潇立马起身走到温薄身前,拉起温薄的手,小声低语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温薄无语死了,知道就行了,还非得当面说出来,失忆还能让你变白痴吗?

“没有,就是有事找你,”温薄说完,又看向李橙,“橙姐,给你添麻烦了,耽误你休息了。”

李橙一笑:“不耽误,我很乐意,不过……”顿了顿,看向祁南潇,“祁先生的失忆症,应该是心理问题比较大,你可以跟他去做一些,之前你们做过的事情,或许在某一个刺激点,就能让他恢复记忆。”

“嗯,我知道,”温薄拉住柒南潇的手,“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我送你们。”大娘说。

“不用了,”温薄温和道,“出门就到了家了。”

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小温啊,大娘……”

“我明白。”温薄知道大娘的心思,作为母亲,见到看上眼的男人,谁不想给自己单身的女儿介绍。

如果不是自己和祁南潇尴尬的关系,他当真是不会阻止,可现实,不行。

出了院子,两人便是一前一后往家走。

正月的天气,冰冻入骨的冷,温薄胸口却装着一团火,这团正努力压制着,就等人到了家,好好烧一把了。

短短一分钟的路,温薄压了又压,终于在踏进小院门口,彻底爆发了。

“你他妈是不是傻?!”温薄气得双目猩红,咬牙切齿说道,“你了解人家吗?你跟人家熟吗?你就跑到人家去,还他妈让别人给你扎针?!你怎么不怕给你扎死?!”

柒南潇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越这样,温薄就越来气。

“马上进屋,给伯父打电话,让他赶紧弄走你,我怕你死在这儿,我没法儿交代。”

祁南潇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祁南潇!我说话你当放屁是不是?”温薄团团转,左找右找,不知道拿什么抽祁南潇一顿了。

但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干。

“你不动是吧,你别以为你失忆了,你就了不起了,你就弱者了,你就无所谓了,你就想怎么样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温薄……我……”

温薄“我”了一顿,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以前对方不这样,他觉得吵起来,能他妈吵个痛快。

现在可倒好,你说什么对方都不沉默,简直就是蔫儿萝卜辣死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行,你行……”温薄无语了,下定决心,一定把人送走。

恰巧这时,周涤宇找人回来。

“妈的,他人去哪儿了,我围着一圈……一圈……”周涤宇一只脚刚埋进院子,又退了回去。

温薄看向他,“这位爷在这儿了。”

周涤宇站在门口,“回来就行,那什么,我撤了。”

“你去哪儿?”

“回家,我爸刚打电话了。”

“……”

温薄扔下人进了屋。

没多久,祁南潇自己也进了屋,进屋后,就坐在温薄旁边,还是一言不发。

温薄也不搭理他,看着祁星竹的号码,内心挣扎要不要打。

事情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挺狗血的。

他没想过要报复谁,也没想过斥责谁,他就想离开之前的是是非非,找一个安静的,没人知道他过去的地方,好好的,静静地,平平淡淡地过完接下来的生活。

为什么这么小小的愿望,就那么难实现呢?

最终,温薄收起手机,这个电话还是没有打。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温薄起身去了厨房,倒腾半天,煮了两份饺子。

怕祁南潇饭量大,他特意多加一倍。

“吃饭。”温薄冷着脸说。

祁南潇点头磨磨蹭蹭来到饭桌前。

温薄给了他一双筷子,然后自己开始吃了起来。

祁南潇看着筷子,沉吟片刻,问道:“你还生气吗?”

温薄动作一顿,“生气。”

“我是被拉过去的。”

“我知道。”

“她说可以帮我治疗失忆症,我挺恢复记忆。”祁南潇说。

“没必要,”温薄突然没了胃口,“顺其自然挺好。”

“那我能追你吗?”祁南潇说出这话时,声音是在发抖的,就像鼓起很大的勇气,怕对方拒绝而害怕自己的勇敢,成了笑话。

温薄眉心微微蹙起,他直视对方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深情而羞怯。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温薄说的毫无温度。

“话还太早,”祁南潇说,“我们来日方长,谁也说不定,温薄,你会回到我身边。”

“不会。”温博说的坚定。

“会的。”祁南潇同样坚定,并笃定。

温薄看着他,懒得跟他废话。

农村比不上城里的暖气,祁南潇不怎么适应,每天几乎都是窝在炕上。

温薄让他多穿点衣服,在农村就别穷讲究了。

祁南潇只是笑笑。

温薄每天还是重复着原先的生活轨迹,不怎么受柒南潇的影响。

除了晚上睡觉时间。

祁南潇每天都会在半夜钻进他被窝,搂着他不撒手。

温薄差点好几次没把持住。

猫天生吃鱼,但没吃过深海鱼之前,一直以为他我就是淡水鱼的命。

可吃过之后,每天看着深海鱼,怎么可能克制住原始的本能。

这天晚上,祁南潇又半夜钻了过来。

温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上,恶狠狠地说道:“祁南潇,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