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带着的大部队,虽然出发的很早,但是因为距离太远,所以为了赶时间,都是快速行军的,他怕去的晚了,那一支小队伍,最后他连骨头都见不着,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够见到几个活人。
所以他们的速度,比正常走,已经快了好几天,这天本来是在正常赶路,预计休息一晚,明天就能够赶到西部开发团了,但是他们却听到了连绵的炮声。
那声音,大家都再熟悉不过了,除了华夏的炸弹,没有什么东西会发出那种响声了,全华夏的战士,都听见了,虽然声音在很远的地方,但是这里已经是比较空旷的了,所以声音就可以传的很远很远。
章心中暗道不好,但还是向周围人确定了一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炸弹的声音?我听着很像。”
“师长,这就是炸弹声,而且响的这么密集,肯定是一场大战,而且,听声音,应该就是西部开发团那边的,除了西部开发团,也没有地方有这么多的炸弹了,浑团长他们带的炸弹,可没有多,而且这么久的时间了,估计早就用完了。”
章顿觉事态严重,这一个浑带着的队伍全死掉了,对于华夏来说,还是在可以承受的损失范围内,虽然都是精兵强将,华夏的战士数量也少,但毕竟对华夏造不成明显的影响。
可是西部开发团就不一样了,华夏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才建设出来的一个据点,这么长,这么好的路,都是为了西部开发团所修,要是西部开发团被攻下了,那对于华夏,可就是一次严重的打击了。
若是他能够及时赶到,并且成功的解救西部开发团的危难,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可要是在这个时候,西部开发团没有守住,他这辈子就不要再想着再进一步了,可能还得受严重惩罚,至少一个支援不及的罪名是要承担的。
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说为了华夏,章现在必须,要赶紧赶到西部开发团才行,他只希望西部开发团可以撑住,千万不要这么快就倒下了。
“传令全军!加快速度!日夜兼程,驰援西部开发团!”
章的命令一下,然后又向后传,所有人得令,本来的快走,现在已经是小步跑了,好在所有人的身体都足够强壮,经受过的训练也充足,所以这么小跑赶路,还是可以忍受的。
只是大家背负的装备比较重,并且要日夜兼程,这大家能不能坚持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要是轻装的话,倒是可以,只是到时候还有没有战斗能力,就未可知了。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月亮都很明亮了,可是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章作为将领,都是身先士卒的在跑,后面的战士自然是不可能有怨言的,要是章骑着牛的话,他们可能心中还有不满,可章就是在陪他们一起跑,所有的军官都是这样。
华夏的战士素质足够高,他们能够听从指令,坚持不住也得坚持,这就是他们高战斗力,高执行力的表现。
但因为真的太累了,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感觉疲惫了,脚下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章的副官心中担忧,在章的身边小声说:“师长,现在战士们已经快到极限了,晚饭现在都还没有吃,咱们按照这个速度,太阳出来之前,确实可以到达华夏,这个没有问题,但是那时候,大家恐怕都没有战斗力了,牛现在都已经快要不行了,要是敌人太强的话,咱们恐怕……”
章也明白,但是他心中也着急,见大家都如此了,所以他率先降下速度:“行,通知大家,就地扎营,开火造饭,吃完休息,天白之前,继续赶路,保持战斗力。”
命令一下,战士们立刻就泄气了,有人唉声叹气,这没什么,但有人叫好,这可就是大问题了。
于是没来得及坐下,副官立刻又把众人给喊了起来:“都给我起来!你们叹气,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嘞了,那个大喊的人是谁?你想干什么?怎么,这点艰难都坚持不下来?”
庆祝了一声的战士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已经做好了被揪出来批斗,并且回去之后,可能要被退兵的准备,心中悔恨万分。
但是这时候章出来说话了,他按下副官:“行了!知道大家辛苦,我也在跑一刻没停,作为华夏的战士,给了你们足够的优待,你们训练,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报效华夏,不要觉得辛苦,这是你们应该做的!
这一次,我就饶了你,不追究是哪一个了,你给我把这事记好了,等到明天战斗的时候,给我拼尽全力!要是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出现,就当扰乱军心,严惩不贷!”
“是!”众战士们心里都一松,章师长还是挺好的,不然估计又得被罚了。
“都坐下吧,原地休息,安排好人,轮流守夜,休息好了,明天继续赶路。”
大家哗啦啦的全部坐下,卸下装备,然后就准备寻找柴火,准备过夜了,只有一个人还站着,他对着章敬礼:“报告师长!”
章回头:“什么事?”
“报告师长,刚刚那话是我喊的,我已经认识到自己错误了,感谢师长给我这个机会,我明天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不辜负华夏的培养,好好杀敌,报效华夏!”
师长欣慰一笑:“好,敢于认识错误,也算是有担当,你把你说的话记住了,明天看你表现!”
“是!”战士说完这话,心中轻快了很多,也非常的感激,还是华夏好,自己不为了华夏拼命,还要为谁去拼命呢?
师长转过去,慢慢走着,同自己的副官说:“这种时候,大家都是很辛苦的,适当的发泄,是可以从轻,或者这样言语训斥一下就行,战前不要动摇军心
但要是其他的,想要真正动摇军心的,或者想要临阵脱逃的,这种一定是要严肃处理的,咱们华夏军法,该严的时候,一定要严,像这样该松的时候,就松一下,明白呢?”
副官受教:“明白了师长,以后我一定根据情况进行判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