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当真!?”
年轻炼器师激动得面红耳赤。对他们炼器师来说,金钱他们多的是,要是能花钱买下神器,凭借此神器获得大赛冠军,那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那是自然,贫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方修文立马说道。
年轻炼器师紧张地问道:“请问道长,您准备卖多少钱啊?”
他虽然出身炼器师家族,家道非常的富裕,但他要买的可是神器啊,神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神物,价值不可估量,他还真怕付不起方修文开出的价钱。
方修文笑呵呵地说道:“至于价格方面,少侠倒不用担心,你我既然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见,这说明我俩有缘,自然是不会坑少侠你的。”
“所以,道长您准备怎么卖?”年轻炼器师激动地说道。
见年轻炼器师已入套,方修文不再兜圈子,立即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一折,九百九十八万,如何?”
年轻炼器师大喜,急忙卸下背上的行囊,边翻东西边说道:“转账还是刷卡?”仿佛害怕方修文反悔似的。
见状,方修文立马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移动pos机,激动地说道:“刷卡!”
年轻炼器师从行囊中,取出一张精致的黑金银行卡,急不可耐地夺过方修文手中的移动pos机,拿着银行卡就要刷卡。
然而就在这时,目睹全过程的苏紫陌气炸了,她双手叉腰,恼怒地指着方修文大骂:“师父你又在骗人!你那废铁锈剑哪是从巴蜀秘境得来的,分明是在臭水沟里掏出来的,根本不值钱。”
“你老是拿这些破烂去骗人,紫陌不理你了!”
苏紫陌气呼呼地转身离去,牵着云思思和云佳佳向太岳山上走去,真的不再理会方修文。
看到苏紫陌真的生气了,方修文立马夺过年轻炼器师手中的pos机,不再和他交易,急冲冲地朝苏紫陌追去。
“乖徒儿你等等为师啊!”
而此时,那名差点被骗的年轻炼器师愣在了原地,傻傻地望着方修文远去,这大起大落的感觉让他回不过神来。
“哈哈哈,奉天陈家那傻大个差点被骗了。”
“真扫兴,我还想接着看戏呢,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晦气啊。”
“要不是那位少女出来阻止,奉天陈家要有好戏看咯。”
“身为炼器师,竟然差点被人拿着破烂骗财,真给炼器师家族丢脸啊。”
看到这一幕,前来参加大赛的其他炼器师,顿时就疯狂大笑起来,对那名差点被方修文骗财的炼器师冷嘲热讽。
“牛鼻子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你打出屎来,我就跟你姓!”听着旁边众人的议论和嘲讽,那名年轻炼器师坐不住了,气得他朝方修文的方向追去。
但让他崩溃的是,前方哪还有方修文的身影啊,他早就跑没影了。
与此同时,在上山的行人中,有一位相貌平平的少年混于其中,刚才发生的一幕尽收他的眼底。
“没想到这俩活宝师徒也来了。”少年轻笑道。
这小插曲很快便过去,前来参赛的炼器师不再调侃,加快脚步上山,而这名相貌平平的少年也跟着人流前行,朝炼器宗的山门进发。
傍晚的时候,云思思一行人来到了炼器宗的山门前。
炼器宗的山门宽六、七十米,高百米,整体框架由罕见的玄铁矿石砌成,正上方的匾额上题着“炼器宗”三个大字。
“好高大、好壮阔、好气派啊!这就是风爷爷的炼器宗吗?真的好壮观啊!”望着这高大巍峨,古朴沧桑的炼器宗山门,云思思一时间震惊了。
苏紫陌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羡慕地说道:“好气派的炼器宗,与之相比,凌云观就是一个破烂的小道观。”
从她记事起,凌云观就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但身为观主的方修文就是不舍得修,当她问起时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壮观的山门啊,但佳佳相信,师父将来创建的造化仙宫,它的山门绝对比炼器宗的还要气派。”云佳佳自信地说道。
但这无意之话,被一旁的炼器师听到了。
“比炼器宗山门还要气派?小姑娘,你是不是在做梦啊?”这名二十来岁的炼器师嘲讽道,“武道界谁人不知炼器宗的山门,是最气派、最壮观的山门之一,在整个武道界里,唯有同为七大宗门的山门能与之相比。”
“你那所谓的造化仙宫,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怎能与七大宗门之一的炼器宗相提并论?”
听到这名炼器师的话,旁边的众人立即与云佳佳、方修文等人拉开距离,生怕炼器宗震怒,把他们这些靠得近的也牵连上了。
“你放屁!”见自己的姐妹被人欺负,脾气暴躁的云思思按捺不住了,立马开喷。
“佳佳说的就是对的,我师父的造化仙宫才是最厉害的,什么七大宗门,什么武道大派,与我师父的造化仙宫比起来,他们什么都不是,你们记住了,这是我云思思说的!”
云思思指着围观的众人,牛气冲天地说道。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好狂妄的女娃,你就不怕得罪炼器宗吗?”
“在炼器宗山门前,说出侮辱炼器宗的话,这是找死啊!”
“造化仙宫?什么垃圾门派,竟敢与七大宗门之一的炼器宗相比,你这是在侮辱炼器宗,其罪当诛!”
“把他们一行人赶下山,他们不配来观看炼器宗的炼器大会。”
“滚下山!”
“滚下山!”
“滚下山!”
很快,这件事便惊动了炼器宗的守门人,片刻之后,七、八位守门人快速赶来,走到云思思一行人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位请吧,我炼器宗不欢迎你们!”
云思思见状,立马挑明道:“我是炼器师,我是来参赛的。”随即取出身上的炼器令牌。
见状,云梦婵、云佳佳也从身上取出各自的令牌。
看到炼器令牌,守门人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继续向云思思一行人逼近。
虽然宗门有规定,只要手持炼器令牌,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炼器宗,但云思思说过对炼器宗大不敬的话,这便让他们有理由驱逐云思思一行人。
“诸位请下山吧,别逼我们使用武力!”
此话刚落,一位青衣长袍的炼器宗长老,以极快的速度从宗门内奔来,稳稳地落在守门人的面前,望向云思思一行人的眼神无喜无悲。
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