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巡星使早已失望透顶,之前因为各自势力被围攻他们需要回去驰援他没话说,可从裂隙战场结束到现在的一两周时间里,这是这群主宰第一次联系自己,他们之前象征性的征召也都被对方找各种借口推脱。
在他看来,巡星使早就名存实亡,若不是这群人怕被战天星神报复,估计还躲在自家领地装死呢!
而且对于这群主宰的实力,剑星主宰也是一言难尽。
是他承认有着深渊裂隙的帮助,那群叛徒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可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每一处裂隙战场至少都有两到三名主宰出战。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被对方打得元气大伤,足以说明他们和对方的差距。
这还是在面对叛徒的情况下,若是深渊之门真的开启,禁忌诸皇降临,就这群酒囊饭袋如何与之抗衡?!
虽然他们这边也没有取胜,但好歹是一直占据着上风,伤亡也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那星瘴屏障太过麻烦,让他们三人始终找不到攻破之法,否则巨岩星早就被拿下了。
很快,剑星主宰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不再去管。
对他而言,星神殿壮大或许也是件好事,虽然他至今都没能见到现在的战天星神,但从对方最近的战绩来看,这位确实已经走在了他们前面。
要是说如今的五方星域谁还能接过大旗,带领众人抵抗深渊的话,非战天星神莫属。
与他不同,此刻刚刚结束上一轮的围攻才回到幻塔号上的幻塔主宰在看到这消息后面色瞬间便黑了下来,他的双手不断互相交错敲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幻塔主宰在面对难题时才会出现的小动作。
下方已经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幻塔宗长老们一个个低头不语,不敢给他提任何意见。
剑星主宰可以对巡星使不屑一顾,是因为这三百多年来,他完全放权,几乎没有管过巡星使的任何事情。
可幻塔主宰不同,剑星主宰不问世事,沙海主宰实力低微,可以说这些年来巡星使皆在他的掌控之中,说是他的一言堂也不为过。
否则他也不会在沙罗海随便给星神殿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后便带领巡星使的诸多主宰级势力一同杀过去。
他就是怕,自己的权力被战天星神给夺走。
只可惜,他千防万防,这一天还是来了。
在裂隙战争开启之后,他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和战天星神之间的差距。
尤其是在对方成功攻破厚土禁忌之后,差距越发明显。
只有直面过星瘴屏障的他们,才清楚想要攻破禁忌只会比攻破巨岩星更加困难,他和剑星,沙海三人历时数月都未能做到的事,居然被战天星神仅用两周时间便完成。
他根本没有和星神殿,和战天星神叫板的底气和实力。
“唉...罢了,昔日因,今日果,也许从战天星神当初选择独闯深渊以身堵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点的到来,哪怕侥幸让我们窃取到了些许胜利的果实,最终还是得加倍偿还。”最终他放下了交缠的双手,靠在椅背上长叹,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几分。
说起来,幻塔宗能在巡星使内有着今日的地位,也是因为三百多年前星神殿被人构陷,趁人之危。
星神殿本该在三百多年前便拥有如今的地位,他们虽然靠着不光彩的手段占据了这份荣光三百多年,但偷来的终究不属于自己。
一切的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笑话。
且不说他们现在还因为岩族之事而抽不开身,就算真的能抽身,他也不敢在去和星神殿作对。
认命,道歉,赔偿,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下方的长老们见幻塔主宰做出了决断,一个个垂头丧气像是丢了魂似的,因为他们很清楚,今日之后,幻塔宗的荣光不再,他们再也别想像之前三百多年那样只手遮天。
只是他们不解...凭什么战天星神有这种能耐,他实力强横不假,可那是禁忌啊!
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攻破的禁忌!!
怎么就会被他两周时间荡平的?!
事实上,这个问题同样困惑着大胜而归的战天星神,归程中的他也是一头雾水:“这厚土禁忌怎么这么薄弱!?不应该啊....”
早些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攻破禁忌,就在他刚刚成为主宰意气风发之时便有过类似的尝试,只是当时他选择的并非厚土禁忌,而是比之更弱的黄叶禁忌,那里给年轻的战天星神狠狠上了一课。
让他明白了禁忌为何不可破!!
这次他其实也没抱着荡平禁忌的想法,只是来破坏掉对方的计划,看看能不能顺便斩杀几头禁忌奴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一来厚土禁忌这里便空荡荡的,除了一道正在不断壮大的深渊裂隙外,别说禁忌奴仆了,就连本该生存在其内的禁忌生物都凭空消失。
而且周围的星瘴浓度比之深渊裂隙战场都有所不及。
他只是驾驶着自己的机甲来到那深渊之门的雏形前,动用力极权柄全力一击便将其轰碎。
同时还让整个厚土禁忌都彻底崩塌。
这显然与他记忆中的禁忌截然不同,为此他还特意发了条消息给苏白,想让他问问生命之树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如今他就在等待回信之中!
另一边...再度来到梦魇群星的苏白也将这个消息拿给了生命之树看:“神树前辈,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他也不是第一次攻破禁忌了,不过他能攻破禁忌是因为他有净化之力,能将禁忌中的洗涤之泉净化一空,可战天星神并没有净化之力,虽说权柄之力也许也能起到轰碎洗涤之泉的效果。
但是...听他的描述,他似乎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简单的轰碎了深渊之门的雏形,厚土禁忌便不攻自破了。
“你不是猜到了吗?开启深渊之门的代价就是洗涤之泉和禁忌内所有的禁忌生物的生命,当然也少不了其他的一些宝物辅佐,可以说在深渊之门雏形孕育的那一刻起,它便是那处禁忌的核心,而且极为脆弱。”
“否则你以为它们为何要大费周章的掀起裂隙之战掩人耳目?!”生命之树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将一切真相告知苏白后,祂便放飞了自我,也不端着了,语气中也带上了情绪。
苏白:“......”
好吧,他之前确实没有想到这点。
说得也是,对方如此大张旗鼓的弄了这么一出,不就说明了在孕育中的深渊之门极为脆弱吗?
被轻易击破反而合理。
这让苏白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并脱口而出:“这么说来,我们只要一直让它们开启深渊之门,然后再去将其破坏掉,中央星域的禁忌不就很快会被拔除了?”
生命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