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朋友身边就出现一个陌生人就怎么办。
两人看起来还很亲密的样子。
周屿淮满肚子火。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初初身后,佯装淡定,直接把相谈甚欢的两人分开。
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把初初禁锢在怀里。
满满占有欲。
周屿淮半眯着眼睛,英眉上挑,轻佻地打量着对面站着的某人。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着。
一时之间,雷霆电闪,火花十足。
他耸了耸肩,全身更是放松下来。
像是刚才那个黑沉着脸的人不是他一样。
周屿淮垂眼看着初初,问道:“宝宝,他是谁?我都没听你提起过。”
没等沈南初回答。
赵颂年微微地瞥了一眼周屿淮,笑盈盈地看着他,“你好,我是初初的邻居,我们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
“哦!”
周屿淮哼笑了一声。
邻居?
还一起长大?
你直说是青梅竹马不就完了。
这在跟他玩这种文字字眼。
不会以为他周屿淮是吃素的吧!
*
但此时,他的脸上就是很难看。
脸色黑如,眼里宛若鹰隼一般,直直地刺向赵颂年。
倏然,他嗤笑了一声。
“原来是初初的邻居啊!我还真没听初初提起过你。”
想来也没那么重要吧!
周屿淮此刻心中更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不安好心的某人。
他一看。
整个人就是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赵颂年笑了一下。
他眸光闪了闪,余光看向一旁有些沉默的初初。
他挑衅地看了周屿淮一眼,唇角上勾,“可能你没那么重要吧!”
说完,他眸光温柔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初初。
完全忽视掉某人想要杀人的眼神。
他亲昵地想要摸一下初初的肩膀。
“啪”的一声。
却被一旁虎视眈眈地周屿淮眼疾手快地给拍了回去。
周屿淮简直都要被气死了。
他这么大个人站在那里。
可真行。
当着他的面,就敢碰他女朋友。
他是死人吗?
周屿淮这次是真有点生气了,特别是他在看到初初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时。
他强忍着心里的不满,皮笑肉不笑地瞪着赵颂年,“就算是兄妹,长大之后也得保持一下距离。更何况......”
余下的话周屿淮没说。
但谁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
赵颂年沉了沉眼眸。
随即,他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看着沈南初,“初初,我还当成是我们两个小时候呢!”
讲完,他抬眼不屑地看了眼周屿淮。
他还是太自大了。
以为初初从小就被叔叔管的严一些。
再加上他当时去美国上学的时候初初还才高一。
他就没跟初初告白。
以为当他毕业回国之后也不晚。
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捷足先登。
但他也不会放弃的。
想到这,他轻笑了一下,“初初,我先走了。等以后我们两个再单独聊。”
*
周屿淮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他是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被人撬墙角的那一天。
要是旁人也就罢了。
关键这人硬生生是初初的邻居。
他都想好了。
等大学毕业他就让爸妈去上门提亲,然后立马就结婚。
可没想到半路上居然会杀出一个青梅竹马。
他要是坐的狠了。
伯父伯母要是被他这么一告状。
那他还有好果子吃吗?
因此,周屿淮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明面上还不能有一丝嫉妒之心。
但只是一瞬,他便发现自己是真忍不了。
这情敌都那么狂妄,当着他的面就敢这么嚣张。
私下里还不知怎样呢!
想到这,恋爱脑上头的某人不动声色地给助理发了下信息。
*
沈南初眨吧着眼。
惊异地看着赵颂年缓缓离开。
她真没想到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颂年哥哥居然会回国。
谁少年时期没有个暗恋的人。
赵颂年就是她喜欢的人。
毕竟他真的很优秀。
从小就是跳级,十二岁就上了初中。
高中时拿下Imo等一系列大奖。
十五岁就直接去了斯坦福。
这种在上学期间,学习好、长得更好。
关键两人还是邻居。
谁会不喜欢呢!
但人家去了国外上学。
沈南初也面临着紧张的升学压力。
慢慢的也就把初恋邻居哥哥给忘记了。
没想两人居然在帝都又重新在见面了。
*
沈南初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没发现一旁周屿淮那愈发不好的脸色。
尤其是在他故意说话之后。
初初连吭都没吭一声的时候。
他真是气的脸都黑了。
蓦然,周屿淮更是连掩饰都不在掩饰。
他面色微凝,眸光肃穆,薄唇紧抿着,手指紧握着方向盘。
线条流畅的法拉利在马路上疾驰着。
周围的景色也由原本热闹的大都市慢慢变得山青水绿起来。
当沈南初反应过来时。
都已经到白檀雅居了。
她赶紧坐直了起来,那双诱人的杏眼更是紧紧地盯着他。
沈南初眨眨眼,声音却不知为何颤抖了起来。
眸子里更是透着微微不解,“周屿淮,这是哪里?我下午还有课?”
*
周屿淮更气了。
他此刻郁闷的很,满肚子气,此时就处于一个一腔闷气无处发的状态。
尤其是在初初那安稳如山的表情时。
就更气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
才回过神也就算了。
可一句话也不对他解释一下吗?
解释一下刚才那个敢跟他挑衅的男的是谁?
他没说一句话。
直接就把车开到白檀雅居门口。
随后更是一声不吭,直接公主抱,喘都不带喘地走进里面。
刚进去,沈南初就眼皮子直跳。
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涌上心间。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外面看着是挺正常的。
可屋内就一水的老红木的家具。
看起来与现代的气息更是格格不入。
整个就是一封建家族的摆设。
她吓得心脏骤降,小手死死地抓着周屿淮的领口。
猛地,她就看到那几排的灵位。
屋子里更是黑漆漆的。
一丝现代的照明工具都没有,屋子里的照明仅是用红蜡烛照亮着。
原本屋里还是有一人的。
但在看到是周屿淮后。
立马就俯身恭敬地弯了弯身,随后就转身离开。
须臾,这里就只剩周屿淮和初初二人。
一阵微风吹过,只把沈南初吓得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