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民却没有放过他,目光锋锐地扫过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拖着不动?你觉得如果不尽快完成这件事,别人会怎么看你吗?”
张叔的心里一阵不安,他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赵爱民在关心他家翻修的事,而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施加压力,逼迫他做出某种妥协。张叔强行把这些不安压下,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几句:他怎么会想到,赵爱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把柄!
然而他没有反驳,毕竟现在的赵爱民,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软弱无力的青年。他已如猛兽般,随时能扑向你,撕裂你的一切尊严和骄傲。
赵爱民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走向院子另一头。
他知道,今天的重点并不只是张叔,更多的是准备将那些仍旧在四合院中固守旧日威望的人,一一踩在脚下。今天,他要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明白——赵爱民才是这个地方的主宰。
走到院子的一角,赵爱民看到贾张氏正在晾晒衣服。她一向是那个心高气傲、喜欢指手画脚的女人,曾经在院子里与别人发生过不少争执。赵爱民没有停下来,径直走了过去。
贾张氏看见赵爱民的出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带着一丝不情愿的笑容迎了上来:“赵爱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贾姨,最近怎么样?”赵爱民不急不缓地问,语气中带着轻描淡写的关切。
“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贾张氏勉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知道,赵爱民并不是来关心她的。
“我听说,前段时间你在院子里和王大爷有些小摩擦?”赵爱民不动声色地问道,目光直视着她。
贾张氏心中一惊,眼神立刻躲闪开,心里一阵惊慌。她强装镇定,嘴角依旧挂着笑:“哦,那不过是一些小事,不值一提。”
赵爱民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是吗?不过,我听说你和王大爷在账目上有些不清楚的地方,王大爷可是个很讲究的人,大家都知道他讲究公正。你觉得,王大爷会放过这种事情吗?”
贾张氏心跳加速,目光瞬间变得慌乱,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应对赵爱民的话语:“你说的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显然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赵爱民此时没有再给她更多的机会,而是低声说道:“贾姨,如果你不想事情闹得太大,最好还是小心点。大家都知道,赵爱民做事一向果断,不留余地。”
贾张氏的脸色逐渐苍白,她知道,赵爱民这一次是真的决心要动手了,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赵爱民继续走在四合院的道路上,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不急不躁的笑容。
他的眼神平静而冷峻,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知道,在这个四合院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他,已经是这个地方的王者。
四合院的规则,已经不再由那些老掉牙的“权威”来决定,赵爱民正在重新书写这里的一切。而所有的改变,都会从此刻开始,直到这片土地,完全属于他。
四合院的日光温暖而平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安静的氛围,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然而,赵爱民的每一步都如同雷霆般震动着这个小小的院落,每一个曾经胆敢挑战他的人,眼下都开始意识到,这个曾经的年轻人,已经成了无法忽视的存在。
尽管赵爱民一直主导着四合院的一切,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能默默接受他的统治。贾张氏,一个曾经在院子里显得尤为张扬的女人,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
这一天,贾张氏终于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再忍受赵爱民的凌驾于自己之上。她知道,自己必须出手,否则会一直在这个院子里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站在院子门口,心中翻涌着激烈的情绪。
今天,她准备面对赵爱民,算一笔账。那些赵爱民故意挑起的矛盾,早已让她积怨已久。每一场冲突,每一次他冷眼旁观,似乎都在提醒她自己处于一个下风的位置。贾张氏,曾经的四合院“女强人”,已经越来越觉得自己被赵爱民彻底压制。
“赵爱民,今天必须和你算算这笔账。”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慌乱,但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坚定。她必须拿回属于她的尊严。
她走向赵爱民常待的地方,心跳加速,脚步却愈加坚定。今天,她不打算再回避,哪怕面对的是曾经无所畏惧的对方。
赵爱民正站在院子里,冷眼扫视着四周的环境,他似乎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他看着贾张氏的步伐越来越近,眼中不动声色,嘴角微微翘起,仿佛早就做好了迎接这场挑战的准备。贾张氏从未真正理解他的野心,而她的迟疑和不作为,正好给了他机会去主导这个四合院。
当贾张氏站到他面前时,赵爱民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眼神深邃而淡定。
“贾姨,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赵爱民的声音平静,仿佛是在与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寒暄。
贾张氏感到一阵愤怒冲上心头,她强压住那股冲动,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赵爱民,你可真是好一个人物,四合院的‘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能不受惩罚?”
赵爱民轻轻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贾姨,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似乎有话要说。”
“我有话要说?呵。”贾张氏笑了,笑得有些冷冽,“赵爱民,你凭什么把整个四合院弄得天翻地覆?凭什么你说谁就得听,谁不听就要遭殃?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能随便拿别人开刀,捏别人把柄,就能安稳地坐在你的宝座上?”
赵爱民眯起眼睛,虽然他表面上仍旧平静,但心中却早已有了推演,贾张氏的情绪已经失控。她的这番话,显然已经触及到了她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