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赵爱民冷笑,“你的‘和谐’就是让我们家被欺负?你的‘公正’就是牺牲我妈的尊严?易中海,你自诩是四合院的大爷,是所有人的长辈,可实际上,你不过是个虚伪的伪君子罢了!”
“住口!”易中海猛地怒吼,脸涨得通红,“赵爱民,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能信口雌黄!当年我可是没少帮你家,若不是我,你早就被赶出四合院了!”
“赶出四合院?”赵爱民眼神陡然变冷,“你还真是高高在上啊。你倒是告诉我,当年是谁故意纵容贾张氏污蔑我妈偷米?是谁在所有人质疑我家‘不干不净’时,一句话都不肯替我们家辩解?是谁每次都装出一副‘公正’的模样,实则从不愿意得罪真正的恶人?”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剖开了易中海隐藏多年的虚伪面具。
院子里的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许多老住户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以前他们被易中海的威信压制,总觉得他是个为大家考虑的“长者”,可今天,赵爱民的话像是一记惊雷,劈开了他们心中的迷雾,让他们重新审视这个所谓的“一大爷”。
易中海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还想辩解,可赵爱民根本不给他机会。
赵爱民伸出手,猛地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森寒,“你不是一直自诩公正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张伪善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你、你放开我……”易中海挣扎着,可赵爱民的力气太大,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眼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赵爱民没有立刻松手,他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易中海,你记不记得,许多年前,你收养的‘徒弟’聋老太太死后,家里的东西莫名其妙少了不少?有人说是她生前欠下的债主来讨债了,可奇怪的是,那些‘债主’后来都闭口不谈这件事,反而有几个人的家境变好了不少……”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许多住户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神色——这件事他们也曾隐隐约约听说过,只是当时易中海的威望太高,没有人敢深究。
而现在,赵爱民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尘封多年的旧账重新翻了出来!
“赵爱民!你不要信口开河!”易中海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惊慌和愤怒,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聋老太太的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污蔑我!”
“污蔑?”赵爱民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直接把易中海拽得踉跄了一下,“那你告诉我,她的那些值钱物件去了哪里?她家里那只上好的红木柜,为何在她死后不久,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你的家里?”
轰!
院子里彻底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红木柜的事情,他们当年也听说过,但易中海的解释是“老太太临终前把柜子送给了自己”。可现在赵爱民直截了当地挑明了此事,事情似乎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难道是真的?”
“难怪当年易中海说什么都不让人提聋老太太的事情,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一直自称最讲道义的吗?居然做出这种事?”
耳边的议论声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易中海的身上,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嘴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爱民盯着他,声音低沉却无比有力:“易中海,你费尽心机维持自己‘道德楷模’的形象,可你知道吗?伪君子,终究比真小人更可恨。”
易中海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反驳,可此刻,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赵爱民缓缓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你不是一大爷吗?那就好好看看,今天之后,这个四合院里,还会有多少人愿意信你。”
他的话像是一道判决,将易中海的伪善彻底撕裂。
黑夜里,易中海的脸色惨白如纸,而四合院里,那些曾经尊敬他的人,纷纷低下了头,不再看他一眼。
院子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易中海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低下头,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老鹰,狼狈不堪。
赵爱民站在院子中央,环视四周,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们啊,一个个以前欺负我的时候,挺能耐的。”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邻居们,“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人群中,几个胆小的妇女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连一向牙尖嘴利的秦淮茹都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吭声。她一向擅长见风使舵,此刻心中暗暗盘算着,赵爱民显然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了,他的狠劲让人发怵,她得谨慎对待。
唯独傻柱站出来,皱着眉头,“赵爱民,你到底想干什么?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就这么胡闹?你这样下去,还有谁愿意搭理你?”
“搭理我?”赵爱民冷笑,“以前的你们又何曾把我当个人看待?许大茂整天耍嘴皮子污蔑我,贾张氏满口脏话往我身上泼脏水,易中海道貌岸然,暗地里却最会捅刀子。你傻柱呢?你总是充英雄,怎么从没为我仗义执言一次?”
傻柱被这番质问说得哑口无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赵爱民,我劝你别太过分了。”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出声,他皱着眉,试图用长辈的口吻震慑赵爱民,“毕竟,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院子里的关系,闹僵了不好收场。”
“低头不见抬头见?”赵爱民冷哼,“以前你们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