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凉子那边在谋划着搭乘火车以及研究剩余资料想要搞清楚火车失控的原因。
林海这边则是跟九门众人在一个破院子里面烧着篝火冒充过路商客。
这个不大的破院子正好可以容纳众人,隔壁院子也都是行商的队伍,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有菲奥娜扭曲视线,林海也不怕孔燕她们被人窥视,反正在周围那些人眼里,孔燕她们就是膀大腰圆能挑能扛的粗俗仆妇。
在当下这个时代,出门行商之人带一些仆妇用来做粗活很正常,不然谁去倒夜香?谁去洗衣服?针线活谁来做?
真以为跑商的人就只有一帮子大男人?想什么呢。
“这个矿山最初好像是霍家的,难不成你们就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异常”?黑背老六这话看着是在问霍仙儿,实际却是在问霍锦惜。
他没什么太大心机,问这话也是随口而已。
霍锦惜知道黑背老六的意思,只是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发现,当年完全是小日子的人做主,我们的人进不到矿山最深处”。
“倒是有发现一些小型古墓,但我们只能得到封口费,其他什么就跟我们无关了”。
“嘛的,这些该死的小日子,封锁这么严密做什么呢”?黑背老六骂骂咧咧的烤着手上的馒头。
他们研究过二月红舅姥爷留下来的资料,就只到青铜门为止,他们没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只知道那座青铜大门会吃人。
但很明显,从火车上搬下来的那口棺椁还在青铜门之后,不然当年二月红他舅姥爷那些人不可能发现不了那么显眼的一座大墓。
半截李瞥了一眼黑背老六:“长生啊,要是你有这个路子,你怕是比小日子还小日子”。
“林执法,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吗?连夜进去布置一下岂不是更好”。开口的是吴小狗。
“不要慌,火车都还没来,慌什么”?林海摆摆手笑着回了道。
其他人只以为他喜欢摆手,只有张启山还有张副官敏锐的察觉到林海的影子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刚才林海要是不摆手,吴小狗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老五,懂点礼貌,不要质疑林执法的决定”。张启山加重语气提醒了一句。
一路走来就吴老狗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林海或许大度不计较,很难说其他人不计较呐。
张启山可不想看着吴小狗死的不明不白。
林海笑笑没说话,吴小狗这个人其实挺有意思,些许冒犯之意他还没有放在心上。
刚才有动作的是鬼仙小丽,她可见不得人对林海有所质疑,也就是黄小曼她们在沙城保护九门家属,不然反应估计会更激烈。
吴小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张启山最终还是闭上嘴巴不再多言,他跟张启山相处很多年,知道张启山轻易不叫排行,一旦这样称呼,就意味着他是认真的。
“林执法,我刚才转了一下,发现这里有小日子的人,奇怪的是他们跟田中凉子好像不是一伙的”?解老九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才众人在这个小院烤火的时候,就他出去转了转。
作为九门少有的聪明人,解老九不会把希望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也包括林海在内,他只相信自己。
这是聪明人的通病,跟立场都没什么关系,他们只是想掌控住自己的命运。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很多时候聪明人都会在机关算尽之后死于非命,也就是所谓的善泳者溺于水。
“正常,因为鸠山美志只是失踪,并不是死了,你们研究资料的时候没发现吗”?
“发现了,但我真的想不通他可能在矿山深处生存几十年,又为什么能指挥外面这些人呢”?解老九不是没发现,而是他不相信有人真的能在矿山深处活下来。
要知道矿山自开采以来就是重兵把守,小日子不会允许任何人靠近,鸠山美志如果活着,他的补给等等怎么运进去?
一次两次好说,一年两年不可能不被人发现。
像鸠山美志这种失踪,不管在任何一个势力,那都会被定性为背叛,对于背叛者,只要被人发现,就不可能不干掉他。
要知道张家只是沾了一点长生的边,就被从上古追杀到现在还没有能摆脱,九门的成立更是“它”一手推动促成,可想而知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林海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解老九。
呼,张启山身上气息一变,解老九只来得及做出防御架势,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大手捏住,只要大手主人继续用力,他必死无疑。
张启山目露凶光的看着解老九的眼睛:“老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
“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你们再敢对陨铜或者长生不死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都得死”。
“我一定会在离开矿山之前杀了你,信我”。
张启山的目光逐一扫过九门众人,没有任何人敢跟他对视,包括霍仙儿在内,发火的张启山实在是太可怕。
解老九虽然玩脑子,身手其实并不弱,不然早被人打黑枪了,就这么一个人,却被张启山一招制住。
一直装小透明的陈皮眼中也露出一丝战意,他只听说过张启山的身手,并没有跟他交过手,自然就有些见猎心喜。
要不是地方不对,陈皮怕是也会跟张启山较量一番。
“佛爷,算了,老九只是好奇,他不是鸠山美志那样的人”。二月红开口打了个圆场。
其他人可能觉得张启山在作秀,只有他知道张启山是真的想杀了解老九,长生,绝对是张家不可触碰的禁忌。
这个话题在张家内部都不会被提及,因为在长生不死四个字上面,死了太多的张家子弟。
九门成立虽然由“它”促成,张启山也一直在淡化“它”的影响,试图让九门众人回归本质不要卷入到这一场长生禁忌中来。
张家就是前车之鉴,一旦卷入进来,子子孙孙可能都摆脱不了被“它”所控制,这是一个令人畏惧的魔咒。
见张启山并没有松手的意思,二月红只能把目光转向林海,在这里,只有林海说话会管用。
“启山,算了,等见到鸠山美志你们就会知道,长生不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林海摇摇头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老九,记住我说的话,再有下次,死”。张启山说完松开解老九坐回来。
“咳咳~~~”。解老九咳嗽几声摸摸喉咙坐到火堆旁边:“佛爷,你用那么大力做什么?我踏嘛差点被你掐死”。
“我用力”?张启山嗤笑一声道:“你知不知道长生是禁忌?又知不知道不能在修行人士面前提及这个禁忌?你是想林执法出手咯”?
解老九看了一眼林海,蔫蔫的不再吱声,他并非没想到张启山出手是为了救他,只是习惯性的吐槽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