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人,果然是有贼心有贼胆的。
“到底是谁,如若让本官抓到他们的话,一定会把他们碎尸万段!竟然有如此阴毒的手段来坑害我们兄弟两个。”曹云山紧紧地攥着拳头,有一些愤恨地说道。
完颜不破还在赶往三江商贸区的路上。
与此同时,曹云山和曹青云在各自的府衙来回踱步。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各自的幕僚。
他们谁也想不到,他们一直兢兢业业地做事,到头来却被这些野心勃勃的人如此算计。
简直可恶!
“我真是恨得牙根痒痒,无论如何,我们要组织队伍,要对他们进行毁灭,真是太可恶了!”曹云山有一些气急败坏地说着。
他现在甚至想要到朝廷这边请求支援,求一支队伍直奔北边去。
他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但是他的这个弟弟也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想到这一点,曹云山不由得有一些担忧。
“曹青云这小子只知道埋头做事,有很多的时候根本不会打点人情世故,也不知道完颜不破大人会怎么去对待他。”曹云山担忧地说道。
身后一个冷静的幕僚看了一眼曹云山,淡淡地说着:“大人请放心,陛下在信里面不是说了吗?到时候我们一同前去。”
幕僚的冷静,让曹云山的心也渐渐地静了下来。
他仔细地盘算了一下。
这个事情归根结底是出自北边的这一些游牧者。
他们悄悄地在此处发展壮大,而且没有任何人与他们私自交易,他们一定在这个地方有内应。
即便是没有内应,他们也有一些非常手段。
“在这里展开地毯式的搜索,瞧一瞧这周围有没有一些形迹可疑的闲散人员,一旦是有的话,立刻抓起来!”曹云山瞧了一下时间,掐算着时辰。
“完颜不破大人马上就要来了,无论如何,我们要好生地招待,然后在他们来之前要提前开始抓人。”曹云山做好了准备。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不管朝廷对我们是否是怀疑的状态,我们都要想办法自证清白,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想必也是十分信任我的。”曹云山说到这里的时候摇了摇头。
他心里面其实也是没底的。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关乎着我们曹家的未来和性命,绝对不能让他们乱给我们扣帽子!”曹云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派一支队伍到城门那边去守着,从今日开始,三江商贸区的每一个门都要加大监管力度,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都要登记,而且要看他们的通行证。”曹云山吩咐道。
站在曹云山身后的一个将士领命,面容严肃地出去了。
这人是李洵派遣在曹云山身边的一个协管之人。
自从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他一直都冷静地观察着曹云山身边的一切。
迄今为止,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这人出去之后悄悄地写了一封密信,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放飞了一只信鸽。
做完这个事情之后,他去执行曹云山的命令。
外面的街道十分混杂,小商小贩沿路吆喝着。
有些民众在这个地方购买一些东西。
“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年关虽然即将过去,但是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还是要进行搜查,进出城门都要瞧一瞧通行证。”那个人站在高处大声地喊着。
周围的那一些人纷纷侧目。
他们听完这句话之后,仍旧在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普通民众,按照要求检查通行证,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多一个步骤,晚一些出城门罢了。
虽然麻烦,但是无所谓。
短暂的安静之后,这里又重新恢复到了嘈杂的环境中。
曹云山在府中待不下去了,他来到了账房那边。
账房之中的账本在柜子里面放着,账房先生瞧见曹大人过来之后,连忙从柜子的后面出来迎接他。
“曹大人,要看看账本吗?”账房先生笑盈盈地说着。
曹云山面色铁青,摇了摇头。
“朝廷那边会派遣一位大人过来,到时候你把这些账本都拿出来,让朝廷那边瞧瞧,不过这位大人此次过来并不是为了查账的,本官过来是为了知会你一声,让你提前做做准备,把这些账本都拿出来放好。”曹云山叹了一口气,说道。
账房先生的眼珠转了转。
今日他来到账房之中,也听手底下的一些人说了什么。
三江商贸区,是大明帝国最大的一个商品交易市场。
不光是商品进出速度非常快,消息也是极为灵通的。
这里汇聚了天下之人,在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郊外,还有一个热闹的鬼市。
这个鬼市,白天的时候人烟寥寥,到了晚上的时候人声鼎沸。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世界上任何东西。
这里也是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而且还可以在这个地方买卖消息。
账房先生每天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看了看曹云山,知道他在发愁一些什么。
“曹大人不必忧心,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倘若陛下真的查到一些什么,而且证据确凿的话,来的人就不是完颜不破大人了,恐怕就是锦衣卫了,而且是带着绣春刀过来,直接执行斩立决的锦衣卫。”账房先生拱了拱手,诚恳地说道。
曹云山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账房先生,他忽然觉得账房先生说得有道理。
“先生,你说得倒是有道理,不过这件事情不仅牵扯到了本官和三江商贸区,最关键的还有我那个笨拙的弟弟曹青云。”说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
“之前你们是会过面的,我这个弟弟不苟言笑,做事情十分踏实认真,他正在北边的那个郡发展生产,刚买了一些粮食种子,准备组织当地的民众进行播种,根本没有什么心思通敌!而且他也绝对不会通敌!”曹云山唉声叹气。
他完全不知道李洵以及锦衣卫等人,到底了解到了多少消息。
这样的泼天大祸忽然到了他们的头上,曹云山一时之间有些顶不住。
“愁煞我也。”曹云山的手撑着额头,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