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虽未多言,不过……,我和婶子还是能够猜到太妃娘娘的情形很不好。”
“这两日,两府上下,多有肃然之意。”
“连宝玉这两日都去上学了。”
“太妃娘娘!”
“甄家!”
“钟儿,甄家的事情,你今儿是否新有所得?”
“市井之中,我也有让人打听,多有乱七八糟,但是,纷乱的消息大都意蕴一致,那就是甄家麻烦很大。”
“……”
“姐姐身上,总是香香的。”
“算起来,好久没有躺在姐姐怀中了!”
“……”
“呸!”
“别闹,坏胚子……,幸好我正要去洗沐,你个坏胚子来了,身上都有酒气,外出宴饮,勿要贪杯!”
“对身子不好的。”
“先前还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贪杯之人,有损五脏的,将来也有损子嗣的。”
“就算要喝,喝一些清淡的醴酒和葡萄酿就可!”
“……”
安坐在柔软的长条沙发上,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坏东西,又扫着坏胚子埋首嗅香的模样,秦可卿多羞嗔。
伸手在某人的脑袋上弹了一下,就不能安分一些。
真是每一次都该打!
话语间,纤细的双手又落于某人的鬓间按摩轻抚着,晚上都喝多了,回家才是,偏偏来了。
真是……。
秦可卿粉面微红,再次弹了某人的脑袋一下,算坏胚子有心。
虽不想要承认,可是,钟儿每一次前来自己这里,无论待的时间长一些,还是短一些,自己心中都别样欢喜的。
只是看着钟儿喝杯茶,和钟儿说说话,都是满足的。
至于坏胚子的不安分,心间深处,也……也有那么一丝丝受用和自得,若非此,自己才不花那些冤枉钱,沐浴什么精华原液。
还用什么牛乳泡脚之类。
还用一些滋补汤药调理身子。
嗯,瑜伽图自己也有坚持习练的,修身塑型的效果很好很好,婶子近来都有不少进益,起码……一双腿慢慢可以压下去了。
再等等,贯通瑜伽六十图就不远了。
此外!
瑜伽图渐渐多了一些,渐渐不局限于六十图了。
是那些佛门的人整理传出来的,好像……还和明月道长有些关系。
近年来,明月道长的名声在京城越来越大,尤其是在京城的妇人女子之中,女科病症,手到擒来。
为此事,京城内外道者宫观的香油钱都多了很多很多。
道门的多了,佛家的就少了。
是以,不知不觉,一些崭新的瑜伽图就流出来了。
有瑜伽六十图在前,妇人女子得其好处,自是好好习练之,听说,以后还会有新的瑜伽图。
自己也觉不错。
钟儿那里的六十图,自己已经贯通许久许久了。
新的瑜伽图,还是有些意思的。
……
不过,那些都是一些微末小事。
思忖近日来的一些事,秦可卿便是好奇一问,一些消息,寻常人还真打听不到。
说不定,老太太都难以知晓。
毕竟,两府现在不比以前的,若然代善公还在之时的两府,自当又是一副模样。
“姐姐放心,自不会喝多。”
“和恒王殿下他们一起吃酒,也不会特意喝多的。”
“甄家的事情!”
“姐姐好奇了?”
“甄家!”
“嗯,最新的消息并无,大致还是前两日和姐姐说的那样,江南之地,甄家遭劫,一些人注定跑不掉的。”
“尤其是甄家的一些核心族人。”
“更多一些,则是采风人那里得来的,甄家在江南的一些旁支,有几家实力不错的,似乎被抄家了。”
“抄没所得,正通过运河押解入京!”
“这个消息是否真假,我也不清楚,既然采风人所得,总归不会空穴来风。”
“……”
软玉温香,莫过于此。
香肌玉体,灼灼其华。
沐浴芬芳之海,馥郁无孔不入,每一次的呼吸,都是不尽的享受,都是不尽的沉醉。
仰首而观,更见美人雪肤花貌,铜台烛光之下,莹润生辉,欺霜赛雪不为过,秀颈娥娥,嫣然晕红多动人。
……
虽已见过许多次,然……还是这样的不知足,还是这样的看不够,还是这样的心中暖热升腾。
太妃娘娘的身子,从近来的一次次病症来看,只怕……。
甄家那边,自己所得消息也不多,最新的?也是从采风人那里得到的,甄家还不好确定。
“什么?”
“甄家的一些旁支族人,抄家了?”
“这么严重的?”
“甄家的族人抓了不少,都开始抄家了,天子对甄家那么不留情面的?”
“好歹上皇和太妃娘娘都在的,更别说,太子妃也是甄家的人。”
“……”
瞅着坏胚子直勾勾的端量着自己,秦可卿美眸白了某人一眼,伸手将坏胚子的双眼捂住。
再看下去,坏胚子定然更不安分!
采风人得来的消息?
抄家?
旁支族人?
甄家是江南豪族大族,还要超过贾家,有很多族人也是正常,现在……有旁支族人被抄家了?
一些核心族人被抓!
旁支族人抄家!
……
无论怎么看,都是愈发不祥的征兆!
个中缘由,近年来,自己也能有所得,虽不敢说如所想,起码,不会相差太多。
自今上御极登位以来,甄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然之事。
可是。
道理如此。
甄家现在的遭遇,还是太令人唏嘘了。
天子下手是否太狠了?
甄家固然有错,好好的教训之,将他们罢黜之,将一些族人稍稍处理之,不也可以?
非要这般做?
“姐姐这般心思,就有些妇人之仁了。”
“甄家!”
“甄家身上的烙印,注定他们不可能有太多选择。”
“十余年了,陛下对于国朝上下的掌控已然极强,不然,早早就对甄家下手了。”
“而陛下之所以对国朝的掌控花费这些年,一个极大的缘由,便是地方上有太多如甄家那样的旧人!”
“甄家!”
“又是那些旧人中的佼佼者。”
“若然当年的一些小家族,还有可能避开这场灾劫,甄家,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
“于姐姐说过的,现在投诚陛下,他们死的更快。”
“不投诚,死的只是稍晚一些。”
“至于说能否避免最坏的情形,还是要看陛下的心思,而上心,是最难测的。”
“太子殿下为甄家之事,都被陛下呵斥数次了。”
“嗯?”
“姐姐,好端端这么关心甄家做什么?莫不是这两日有遇到甄家的人?或者甄家的人来府上了?”
“……”
拉过美人的香软柔苐,落于手中把玩之,嗅着美人身上的幽香,略有浅浅的摇头。
甄家!
他太特殊了。
是以,对他的处理肯定不一样。
若是不能将甄家好好的处理,江南的许多人事都不好处理,算是……杀鸡儆猴?
不!
更应该说杀猴儆鸡!
总不能将所有人都解决掉,将最特殊的人解决掉,让他们认清现实,让他们散去惴惴之心,才能更好的做事!
倒是姐姐,这两日于甄家格外关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