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钟哥儿说笑了。”
“钟哥儿你如今的画道，绝堪大家宗师！”
“……”
“钟哥儿又谦虚了！”
“……”
“秦公子的画道真的很好看，写实、写意……，入心就是上乘画道。”
“这些日子我跟着林姐姐习练画道，林姐姐也有说，画道有不同，归途是一致的。”
“这幅画……是咱们都在画舫船头的情形。”
“快来，快看，快看……，快看，云姐姐在画上正在吃鸡腿呢，吃的甚是开心！”
“……”
“哪里？哪里？”
“我瞧瞧……，在这里，我看到了，看到了。”
“还真是，还真是栩栩如生，还真是云姐姐，不愧是云姐姐，云姐姐当时肯定很饿了。”
“……”
“我也瞧瞧，云妹妹……，那日你可算是尽兴了。”
“……”
“这……，钟哥儿！”
“你……，你就爱做趣人，我……，哼，这幅画不给你们瞧了，这幅画我要了。”
“省的你们笑话我！”
“……”
“云姐姐，别着急收起来嘛，再让我们都瞧瞧。”
“画上吃鸡腿的云姐姐，观之就心情很好，观之就心情明媚，方寸之地，寥寥数笔，意境显化，钟哥儿，你的画道似乎更进一步了。”
“……”
“咦，这幅画……，嘻嘻，钟哥儿，你这是也将你自己画进去了？”
“只不过，只有一个侧面，是当时横笛吹曲的情形。”
“……”
“哈哈，画道之人难画己，便是只留下一个侧身。”
“这些画儿，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画儿没有画好！”
“……”
“姊妹们都在画上呢，真好看。”
“色彩点缀的也浓淡有序，真真入画了。”
“钟哥儿，你画的真好！”
“……”
“这幅画是落霞湖的两处楼阁，这是镜阁，林姐姐正拿着一副眼镜试戴呢。”
“……”
“鲸卿，你画的真好！”
“画的真好。”
“等我将香水制取出来了，也要好好的学一学画道，到时候好好的为林妹妹你们画画。”
“……”
“可以的，画道不为难。”
“只要有心，只要有时间，画道进益，指日可待。”
“……”
“不看了，不看了，都差点忘记正事了。”
“钟哥儿，钟哥儿！”
“那个……，那个《大众点评》现在怎么样了？”
“销量可还……还好？”
“……”
一幅幅画儿取出，一幅幅画儿挂在屏风上，四妹妹房中的落地金丝百花檀木屏风都挂满了，都差点没有挂完。
每一幅画儿，都不一样。
又有些一样。
画上的人，无所改。
画上的种种景致，各有千秋，各自烙印映照落霞园的一部分，一眼看过去，便是想起那日的种种。
姊妹们待在一处，不住端量着画上的具细，彼此不住窃窃私语着，不住嬉笑打趣着。
钟哥儿也太坏了。
每一幅画上都有一二比较显眼之人，都有一二让人忍俊不禁的有趣之象。
史湘云将一幅幅画儿大致端量了一眼，更是率先将一幅画儿提前宣布归属。
那幅吃鸡腿的画儿若是落到别的姊妹手中，多令人害羞了些。
画虽好。
心间深处，一直都惦记着一事。
没有迟疑，没有客气，将位置让给近前的四妹妹，转身走向临近的钟哥儿，连忙一问。
“云姑娘忍不住了？”
握着手中的青瓷茶盏，秦钟笑语。
“钟哥儿……。”
缠绕肩头落下的一束青丝，史湘云白皙的双手将其不住打着圈圈，心中难言忐忑。
“……”
林黛玉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捻着手中的水蓝花纹帕子，云妹妹关心的事情，亦是自己所想。
钟哥儿……还卖关子？
罥烟青眉有动，水韵清眸眨了眨，希望销量不要太差。
“林妹妹，《大众点评》的销量，怡红院的时候，我已经问过鲸卿了。”
“我已经知道了。”
“云妹妹，你们问我也是一样的。”
宝玉嘿嘿一笑，抬手拍了拍胸口，自荐满满。
“嗯，似乎……销量还不错？”
扫了身前的二哥哥一眼，又看向尚未道出答案的钟哥儿，单单有闻二哥哥的话音之意，隐隐有感。
登然。
林黛玉芙蓉一喜，黛眉扬扬。
“销量不错？”
“当真？钟哥儿，可是为真？”
史湘云也能听出一些言外之意，只是，钟哥儿不言，最终的答案没有出现，还是不敢确定。
“钟哥儿，《大众点评》昨儿的销量如何？”
“钟哥儿，杂志售卖的如何？”
“……”
一时间。
红裙少女等人也暂时放下屏风上的一幅幅画儿，再次汇聚一处，再次落目一处。
“哈哈，销量还是可以的。”
“不算今儿，经过统计，昨儿的销量将近一千五百本。”
“刚才在怡红院的时候，我有听宝玉所言，宝姑娘直接买了四百本左右。”
“青莲那里，也买了一百本！”
“我买了三百本！”
“别的不算，如此，就占了一半左右的销量。”
“是以，第一日的真实销量……不到一千本。”
“看似不多，实则……已经很不错了。”
“若是换成报纸，一日销量不到一千份，那肯定是不行的。”
“月刊杂志，接下来还要继续售卖的。”
“从《大众点评》的整体水准来看，买的人肯定不会失望的，故而，可以期待接下来的销量。”
“我也有吩咐报亭，将《大众点评》放在显眼的位置上。”
“若非这场雨，昨儿的真实销量突破一千本不难。”
“接下来雨停了，销量肯定会增加的。”
“参照京城其它的月刊杂志，只要销量达到一两千本，活下来就不难了，就能轻松很多。”
“而《大众点评》，根据报馆掌事之人的推测，不出意外的话，第一卷的销量达到两三千本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销量，不仅可以活的很好，还能活的相当滋润。”
“销量好起来了，京城各个行当的人肯定会盯上的。”
“广告的收入绝对可期。”
“此外，若是第一卷的销量能达到两千三本，且水准可以维持住，那么，根据强者愈强、赢家通吃的道理，后续的销量只会更高。”
“故而，今儿虽说只是售卖的第二日，大体也能确定后续的走势。”
“《大众点评》可以说——成了！”
“……”
一道道明目生辉之光落于身上，秦钟轻抚手中的茶盏，旋即将销量之事娓娓道出。
可为好消息。
可以宣布初成。
可以放心。
“一千五百本！”
“七八百本！”
“真实销量，不到一千本！”
“第一卷的销量可有两三千本？”
“后续可能更高？”
“当真？当真！”
“钟哥儿，真的可有那般销量？”
“两三千本！”
“林姐姐，你听到了？你可有听到？”
“太好了，太好了！”
“实在是太好了！”
“宝姐姐，你们可有听到，《大众点评》有成了，真的有成了，真的有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