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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境外暗网，是小说网站的作者后台...这种网站肯定不是绿色，蓝色，红色，白色之类的网站...在国内访问不了，只能用加密工具...他每天晚上十点聊天的对象，是网站的编辑。他们一起共享番号片源，寻找灵感...删聊天记录，是怕自己上班摸鱼被发现...也是害怕被人发现，当场社死...”
“那...那每月打东京的电话呢？”
“那是他的责编，住在东京新宿...你可以打一个试试，说自己网名是‘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丢工作吧’...你看看他会不会极力邀请你去网站开书...”
史东雷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你...你怎么知道？你小子不会瞎编的吧！”
秦川眉头微蹙...
“史副部，屎可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不信，就按着我的提示，去查一下！”
史冬雷被秦川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信！这肯定是你编出来糊弄我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写网文能赚三千美刀一个月？还被读者堵门？骗鬼呢！”
他一把拽过身边的小李，急声道。
“你现在立刻去查！查那个倭国轻小说网站，有没有一个叫‘孙悟空大战奥特曼拯救小泽玛利亚’的作者......”
小李低声道...
“史副部...是孙悟空大战奥特曼拯救三上悠亚...三上，不是小泽玛利亚...小泽玛利亚早退休了...”
史东雷尴尬的干咳两声...
“我哪里知道那么...你这小子，平时没少批判这些文艺片吧...”
小李没敢搭腔。
史东雷继续道。
“再查那笔汇款的最终源头，看看到底是不是网站打过来的！还有...老周，你去打那个东京的电话号码，看看是不是什么责编！我就不信了，我熬了十八个小时查出来的证据，能没用！”
“是！”
小李和老周转身掏出工作电脑，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
其他几个探员也围了过去，帮忙调查...
史冬雷抱着胳膊，站在等待...
因为有了秦川的指引，小李很快就查出结果...
“史副部...真...真的的有！‘孙悟空大战奥特曼拯救三上悠亚’这个作者...他者去年真的拿了倭国轻小说新人金奖...”
老周这边也拨通了那个东京的号码...
他按照秦川的提示，化名‘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丢工作吧’跟对方成功搭讪上线...
“史副部，对方说一听我这个笔名，就是一个未来金番作家的命...他极力邀请我去开文...并且还给我一个超高的保底...”
史冬雷脸色顿时铁青...
小李和老周以及其他众人的话，可以说是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史东雷再怎么不信，这会儿也没有话说了。
秦川不再理无言以对的史冬雷，转身面向全场，清了清嗓子...
各位，安静一下。
秦川一嗓子，把现场刚刚躁动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会场鸦雀无声，四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为了保证各位下午的正常工作，也保证芯片的正常生产，以及各位能准时下班吃晚饭，我们就不多废话...现在开始把间谍特工找出来...让大家尽快恢复正常生活。”
秦川这番话，就跟哄幼儿园小朋友似得。
一点都没有谍战片里的尔虞我诈，也没有任何危机感。
仿佛抓间谍特工，就跟买大白菜一样简单...
简单到现场众人都不以为意...
简单到他身旁的史东雷脸皮抽搐...
而现场，李建国的心跳加速...
他连做几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事的...
没事的...
没事的...
李建国疯狂安慰自己...
我潜伏了12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这个年轻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一定不可能发现我的...
李建国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后退，躲在人群后面，准备见机行事...
秦川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在我们这个基地里，潜伏着倭国的间谍特工。他们窃取我们的核心技术情报，破坏我们的研发进度，甚至准备在关键时刻搞毁灭性破坏......
秦川上面一句话还看似轻飘飘...
但是这句话之后，现场众人这才有点紧迫感...
“毁灭性破坏？他们不会是想炸了实验室吧？我电脑里存着芯片最后阶段的设计图，还有没备份的测试数据！要是没了，我们这三年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
“我说上个月服务器怎么突然崩了三次！当时以为是系统bug，折腾了整整一周才恢复，现在想想不会是间谍搞的鬼吧？”
“还有上周！我晚上加班到两点，看见一个穿保洁服的人在核心实验室门口晃悠，我问他干嘛的，他说打扫卫生，现在想想，咱们核心实验室从来不让外面的保洁进啊！”
“我也是！我的U盘上个月在茶水间丢了，里面虽然没有核心数据，但有部门的通讯录和排班表！当时以为是被谁拿错了，现在越想越后怕！”
“难怪上次我们做极限测试，明明参数都对，结果芯片直接烧了三块！当时以为是工艺问题，现在不会是有人偷偷改了数据吧？”
......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会议厅里响起，所有人都开始回想最近发生的怪事，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刚才还觉得“间谍离自己很远”的人，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些潜伏在身边的间谍，早就已经把手伸进了他们工作的方方面面。
秦川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不用慌...我们早已经对这些间谍特工进行认真的调查，所有的间谍我们都会一个不落全部抓起来。现在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保持安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乱动。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