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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夤夜破范县

第246章 夤夜破范县

洛阳。御史中丞府。

进入十二月中下旬,始终一片阴沉昏暗的洛阳天气更加寒冷,前几日落下的积雪,至今未消融,遍布大街小巷。

室外寒风萧瑟、滴水成冰,但在韩馥的宴饮厅,十数个火盘烧得通红,让众人浑身感到燥热。

踌躇满志的韩馥端坐主位,频频举杯朝在座的众人邀饮。

放眼望去,居右上首坐着中常侍赵忠,韩馥的大儿子韩浩陪坐。

在左边,除了上首而坐的部将张合外,依次坐着前来投奔韩馥的旧部耿武、闵纯、李历、赵浮、程涣、潘凤。

“韩州牧,此番到了冀州,第一时间当清除逆贼陶应征辟的三郡县所有官吏,恢复地方原有秩序,返还被无辜劫掠的大姓钱粮、土地!”

侥幸在灵帝跟前过关的赵忠,支持袁氏推荐韩馥出任冀州牧,但不是没有条件的。

“大长秋放心,馥一到冀州,便将陶应任命的庸官所查抄赵氏的钱粮、土地全部返还赵氏族人!”

赵忠今日上门来干什么韩馥很清楚。

况且,赵忠也不是第一个上门来找韩馥提要求的。

就在宴饮之前,大司农周忠替灰溜溜跑到丹阳的弟弟周崇才讨完“公道”离去不久。

“有韩州牧这句话,忠就放心了!”

眉欢眼笑的赵忠对韩馥的表态很满意。

赵氏在冀州的损失,可都是赵忠及族人数年的积蓄,比灵帝西园私库中的钱财还多数倍。

好在这些钱粮虽然都被陶应抄没了,但却都留在了冀州三郡,有韩馥的承诺,赵忠不担心收不回来。

“冀州三郡都是陶应任命的官吏,韩州牧要想对冀州如黄豫州一般对郡县如臂使指,当尽快清除逆贼陶应的三郡遗留!”

刚刚韩馥没有对三郡官吏去留表态,赵忠拿豫州牧黄琬之事再次提醒。

“即便大长秋不说,馥也会如此做!”

心中虽然对赵忠插手冀州之事有所不满,但毕竟赵忠是宦官集团的头号人物,才被任命为冀州牧的韩馥还不敢得罪。

再说,更换冀州三郡官吏之事,袁逢也在私下知会过韩馥,韩馥想彻底掌控冀州,也必须让三方势力在冀州三郡之事上满意。

……

“州牧,对三郡官吏任免,不可操之过急啊!”

等赵忠一走,被韩馥任命为长史的耿武立即提醒韩馥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除了个别几个县令,陶应征辟的国相、太守、县令几乎是地方名士,轻易替换,恐引起各方不满!”

别驾闵纯对冀州之事也很了解,赞同地点点头,亦是一脸担忧地望着韩馥。

“甘陵相华子鱼、河间相田元皓,不仅是冀州、青州名士,更曾被天子看重,若去其相,于州牧掌控冀州不利。”

耿武、闵纯劝韩馥不要轻举妄动,心有犹豫的韩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将微蹙的眸子又投向才任命不久的治中从事李历身上。

“在三郡国相、太守的任命上,陶应是出于公心的,确实不可弃之不用!”

作为替韩馥主管众曹文书,居中治事,处于众官之上的李历,望着韩馥投来的征询目光,立即给出了折中方案。

“可让田丰、华歆、车胄前往中山、常山、赵三国任职!”

李历的建议一出口,众人略一回味,便明白了其意,纷纷点头认可。

“治中之言甚善!”

韩馥满意地对李历点点头,又扫视一眼耿武、闵纯、赵浮、程涣等人,黝黑的眸子最后落在张合身上。

“儁乂,你认为他们能扫灭三国境内的黑山黄巾吗?”

眼下的渤海、河间、甘陵三郡国,不仅没有一个乌桓叛军,连黄巾流寇都不见一个,可以说是冀州九郡国中百姓最宜居的地方,而且人口在不断增加,在韩馥看来,这是田丰三人的功劳。

“很难!”

眼神复杂的张合毫不犹豫地给韩馥泼凉水。

“黑山黄巾部众近百万,田丰、华歆、车胄手中无兵无将,如何剿灭?”

如果黑山黄巾那么容易被剿灭,灵帝就不会与张燕媾和了。

张合很清楚,冀州没钱、没粮、没兵,之前的刺史王芬、贾琮不行,现在的州牧韩馥更不行。

“不对啊,据我所知,三郡诸县皆有县兵,一郡多达一二万众,岂会无兵?”

从事赵浮之前就在冀州甘陵,对三郡之事有所了解,立即提出质疑。

“那是县兵,近似私兵,莫说不会听郡守的,即便是州牧也难以驾驭!”

张合像看白痴一样瞥了一眼想美事的赵浮,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且不说这些县兵会不会听州牧调遣,养这些兵马的军饷与抚恤就是一笔海量数字,州牧初到冀州,如何解决?”

张合的意思众人都听得明白,要调动三郡的县兵,韩馥没有足够的钱粮,被陶应养肥了的县兵没人会听他的,哪怕他是一州之牧。

当初灵帝重用陶应,不是陶应有多能打,而是陶应不向朝廷伸手要钱粮,如果韩馥敢伸手要,灵帝定会让他从冀州滚蛋。

“以后在三郡募兵会变得艰难!”

有了陶应花钱养兵的先例,潘凤、程涣二将担心韩馥在冀州三郡很难招募到优质兵员。

“这些县兵既然不能为州牧所用,就不能养虎为患,当令其解散,回归耕种!”

耿武也知道赵浮有些想当然了,但他也不会纵容被各方势力左右的韩馥去效仿陶应四处“打土豪分田地”,以此来养兵。

“文威之言正合我意!”

对已身为大汉州牧的韩馥来说,不能为己所用的兵,绝不会让他们在自己地盘上存在。

况且,冀州有九郡,少了三郡对韩馥招兵并不构成实质影响。

“诸位,明日我们便前往冀州,将牧府治所迁至邺县!”

————

兖州。东郡。范县。

一路朝泰山郡踏雪而行的陶应,过了鄄城、廪丘县,夜幕方降,已到达范县。

“主公,范县城门紧闭,无法入城过夜!”

担当领军护卫的乌桓人郝帅,驱马来到陶应车架前禀报,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主公,这些狗贼一定是故意刁难,此时离关闭城门提前了半个时辰!”

吃了闭门羹的颜良,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犹如灵官般的脸上一片狰狞,恨不能破城而入,将故意刁难的范县令杀了出气。

“粮草还有多少?”

透过车帘,脸色同样变得阴沉的陶应望了一眼刀枪林立的范县城楼,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冷杀意。

寒冬腊月,天气愈来愈冷,半夜更是寒风刺骨,马车上不仅有丁氏、卞氏、曹昂这样的妇孺,还有数十伤兵,陶应担心露宿荒野他们熬不到天明。

“因这一路没有得到补给,从虎牢关带出的粮草已所剩不多,可维持到明日早晨。”

统筹粮草的郝帅一脸担忧地望着陶应。

按照预定路线,明日午时才可到达东平国须昌县,如果今夜不能得到补给,明日有可能要饿肚子。

“就地休整,埋锅造饭,让所有人马饱餐一顿,一个时辰后,连夜朝须昌行进!”

目无表情的陶应望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颜良、郝帅,幽冷的眸子又瞥了一眼范县城楼,放下窗帘,将头缩了回去。

……

“颜将军,粮草已不多了,主公这……”

“听主公的,将所有粮草、肉食拿出来,让人马今夜饱餐!”

目露精光的颜良,一扫心中阴霾,打断了一脸担忧的郝帅,一边望着范县城楼冷笑,一边摩拳擦掌。

“狗贼,一会儿让你知道俺颜良的刀利不利!”

显得心急火燎的颜良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四肢朝篝火处行去,后知后觉的郝帅从一脸愕然到精神大振,立即四下去安排埋锅造饭,给战马添草加料。

……

“呼!”

一个时辰后,伫立范县城头的范县令望着陶应一行的远去,长吁一口气。

“这个逆贼终于走了,我们也回去!”

身为范县县尉、督邮的郭谌和杜友闻言对视一眼,皆默默不语。

昨日范县就接到了朝廷惩处陶应的邸报,又得到东郡太守桥瑁的暗示,拒绝回归泰山郡的陶应入城补给,甚至有机会还可刁难袭扰。

本来郭谌和杜友是反对的,毕竟邸报里并没有将陶应划归为叛逆,而且还保留了他的太守之职,可范县令是桥瑁的族人,也是曹氏、袁氏的亲朋故友,二人反对也没有用。

“陶重光城下饱餐,这是打算连夜行进啊!”

待下了城墙,与范县令分开,县尉郭谌一双忧郁的眸子微蹙,望着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城卫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能入城,陶应带着的伤兵会被半夜冻死,他只能连夜行进!”

同样心中有些不安的督邮杜友,只能寄望陶应在为下一站奔波,将范县给忘了。

……

“嗒嚓嚓……吱……”

夤夜,一阵沉闷刺耳的声音陡然打破了范县城的寂静。

“轰隆隆……”

“杀……”

随着厚重的城门被打开,如雷鸣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在一片喊杀声中彻底惊醒了沉睡的范县城。

“主公有令,不得袭扰百姓,只杀范县首恶与反抗者!”

护卫着陶应马车进城的颜良,及时将陶应的军令传递给指挥骑兵的郝帅。

“诺,只杀范县首恶与反抗者!”

其实即便陶应不强调军令,跟随陶应已久的郝帅也知道玄甲军的规矩,加之郝帅是异族人的身份,就更不敢触犯玄甲军军规。

“杀!”

郝帅话音刚落,兴奋十足的曹昂发出一声清脆喊叫,提枪打马随在玄甲军身后杀奔而上。

“昂儿!”

看到曹昂纵马而去,将马车中的丁氏吓得魂飞魄散,若非陶应及时拉住,都窜出马车追上去了。

“羲和勿忧,范县兵马不多,昂儿不会有事,让他去吧!”

陶应连忙将脸色发白的丁氏抱在怀中,轻声安抚。

“哼,若昂儿有事,我决不原谅你!”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