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
秦淮茹带着父母吃过饭,就一直在家里等方承骁。
“方哥!”
秦淮茹一看到方承骁,就激动高兴的迎接过去,想要抱一抱方承骁,却又碍于四合院里,眉眼羞涩克制。
方承骁笑了笑。
伸手牵起秦淮茹的手,往家里走去。
秦母连忙去了厨房,将温着的饭菜端过来,“还没吃吧,先吃点饭!”
方承骁温和道:“谢谢妈!”
说着。
手下暗动,将系统商城购买的八级钳工技能卡,用到秦父以及秦淮茹的身上,然后将那本钳工技术的书,一人递过去一本。
“爸,淮茹,这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好好学一学。”
秦父接过来看了一下,点点头。
“方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秦淮茹捧着书,想着自己方哥都在轧钢厂被说是有天赋的天才,可惜身体太弱,她这个当媳妇的可不能太差。
方承骁看着她怨气满满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这书是给他们遮掩技术学的快的。
秦父点点头,见方承骁不想说自己去了何处,便也不对多问,带着妻子去休息时,看着手中的钳工技术书,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女婿不会是让自己学好了钳工技能,好能调回四车间吧?”
这么想着。
秦父就翻开了书,八级钳工卡立刻生效,所有的知识结合书本上的文字化作技能,而等他睡觉后,更是在梦里经历了一个八级钳工的一生。
翌日。
不管是秦父还是秦淮茹一觉醒来,都在回味梦中的一切,以至于两个人上班途中,频繁出神,仿佛因为什么事情,忧思重重一样。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得意一笑:“哟,秦淮茹,你跟你爸今个这事怎么了?满脸愁绪的,莫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秦淮茹回神,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得意,你等着吧你不会落什么好的!”
她方哥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不收拾他,肯定是还没有腾出手!
这么想着。
秦淮茹瞪了一眼许大茂,拉着父亲大步朝着轧钢厂走过去。
而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瞪人都那么好看,想到最近相亲遇到的女人,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忽然,他眉梢一跳,眼里流转过一抹坏意。
“谁说娶了人,才能得到人?”
许大茂心里暗笑。
再走路时,就一副志得意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目的达成一样。
……
轧钢厂。
之前带方承骁的师傅,名叫陈福林的七级钳工,就找到四车间的组长,开口道:“组长啊,这九车间是借调一下秦广军,这怎么今天还不回来?”
“这秦广军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在钳工上也是很有几分天赋,大概是方承骁有在家里教导,这把一个好钳工苗子放到九车间去,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想到方承骁给自己的书,送的礼。
陈福林想着自己怎么也的帮着方承骁的岳父说一说,不管能不能成,至少方承骁送来的东西,他拿着也不烫手!
四车间的组长原本还在盘算着,怎么去将秦广军从第九车间要回来,听到陈福林这么一说,便点点头:“嗯,这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秦广军回来!”
陈福林怔了下,点点头:“对了,组长,我打算今年考一考八级钳工,你帮我报个名!另外,我看那秦广军,好好培养,怕又是一个八级钳工!”
就方承骁给的那本书,能不给自己岳父。
秦广军也就是刚入轧钢厂,还没有看出什么,时间一久,必然就看出来了。
“哦?”四车间组长惊讶。
陈福林也不隐瞒组长,便道:“我今年能有勇气考一考八级钳工,多亏了方承骁那小子,那小子不愧是个天才,他这么厉害,平日里指点指点自己岳父,还能差的了?”
四车间主人一想也是。
这车间里,多一个八级钳工,他这个组长也是有好处的。
“行了,你好好工作,一会儿我让秦广军回来,你继续带着!”四车间的组长说着,心里一动,便找上了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一听组长的话,思考了一下。
“这事我知道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秦广军就从九车间回来了,秦淮茹高兴的看着父亲回来,而这一回来,秦广军上手车间里的事情,技术娴熟。
“呀,秦工,你这去了一趟九车间,一下子技术就这么好了?”有人看到秦父工作时的状态,惊讶的好奇的围绕了上来。
秦父笑了笑:“哪里是我去了九车间就长了技术,是我女婿,他教我的。”
大家一听是方承骁,便点了点头:“方承骁这小子,的确聪明,刚来没有多久,跟着陈工学习,眼看就是个八级钳工的苗子,就是可惜身体亏空,干不了了!”
“唉,无父无母的孩子,就是艰难!”
秦父点点头听着,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中午。
秦淮茹去站桌子,秦父去打饭,许大茂主动走到秦淮茹面前,不怀好意道:“秦淮茹,九车间可辛苦的很,你父亲年纪大了,怕是称不了多久。”
秦淮茹抬头冷冷看了一眼许大茂,不理会人。
“秦淮茹,没有我的允许,你父亲休想回四车间,当然了,你要是识相的话……也不是不能回四车间。”许大茂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看着那占便宜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许大茂,你在碰我一下试试!”
秦淮茹愤怒的开口,美丽的容貌,含怒。
秦父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过来:“淮茹怎么了?”
而轧钢厂的大姐们,也走了过来,望着生气却美眸泛红,流着眼泪的秦淮茹,也跟着问道:“怎么了?”
“陈大姐,许大茂他不是个东西。”
“他说我父亲被调去九车间,是他搞的鬼,还说九车间辛苦,会要了我父亲的命,如果我想我父亲调回四车间,就得跟她……呜呜……”
“我爱人可是跟许大茂一个四合院的,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秦淮茹美眸垂泪,楚楚可怜,又委屈。
而许大茂,被秦淮茹狠狠打了一巴掌,没有防备,白皙的皮肤上,盯着一个深色的大巴掌,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指责着。
“这许大茂,以前都没有看出来,居然是这么个东西!”
“就是一个大院的小媳妇,他居然想占人家便宜,还是用人家父亲逼迫,这真是可恶!”
“我们轧钢厂的工作,是他许大茂说能调动就调动的?这轧钢厂还有公平可言吗?这事情我们得严查,不然不知道得罪了谁,就被调到别处去了,这可怎么办?”
众人议论纷纷。
而秦父一听许大茂居然想占女儿便宜,当下就怒了,一拳头打在许大茂的眼睛,“好你个许大茂,轧钢厂里巨人无法无天了,你欺负我就算了,我个大男人不在意,但你居然想欺负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顿时。
轧钢厂厨房这里乱成一团。
大家拉架的拉架,看热闹的看热闹,最后还是保卫科的人来了以后,将几个人统统带走,来到领导的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狼狈喘着粗气的秦父,以及哭红了眼睛,委屈可怜的秦淮茹,问道:“你们三个人这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