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晚,瞻星带着胡思乱想入眠。
第二天,瞻星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外面天刚蒙蒙亮,以前她都是这个时候醒。
然而,这一次就在瞻星准备起身时,她的脚一动,发出哗哗哗铁链的响声。
紧接着,手腕里有了被束缚的感觉。
瞻星惊讶的发现,她的手脚都已经被绑在床上!而且用的是拇指粗的铁链。
等等,怎么回事。
莫非……
瞻星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她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这时,门吱的一声从外面开了,花萝身后跟着昭月,她们走进了房间。
“阿萝。”瞻星的语气并没有多少惊讶,从她发现自己被束缚开始,脑子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花萝。
因为花萝最近的表现太过异常,这也算不上什么意外。
花萝一改平时的说笑姿态,表情冰冷严肃,缓缓朝床上的瞻星靠近。
见瞻星纸穿着一件里衣,念及多年的情谊,到底给了瞻星最后一丝体面。
花萝吩咐道:“昭月,帮你姐姐把外袍穿好,我现在先出去一下,等穿好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再谈谈。”
“是。”昭月语气颇为沉重,带着冰冷的恭敬,看向瞻星的眼神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花萝一离开房间,瞻星就迫不及待的问昭月。
“昭月,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绑起来,阿萝今天是不是脑子又抽风了,你快帮我解开。”
然而,无论瞻星说什么,这次昭月的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只是遵从花萝的命令,将瞻星的外袍抖了抖给瞻星穿上。
“姐姐,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铁链我打不开。”
穿好之后,昭月退后两步,冲着门外喊。
“阿萝,姐姐的衣服已经穿好了。”
花萝这才走了回来,“其实按照我的原定计划,至少我还要跟你演两天,但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讽刺性太强,我实在演不下去了。索性也不差这两天,干脆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你,你什么意思。”
瞻星听见花萝这话瞬间心砰砰直跳,她和福伯的计划八成是败露了,否则,花萝不可能这样跟她说话,但她还是要强装镇定。
万一呢。
花萝用一种颇为遗憾的眼神看着她。
“瞻星,你平时也不笨,想来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没错,你也不用再掩饰,你败露了,有这个闲工夫狡辩还不如老实回答我,到底想当蛊主的是你还是,你背后那个撺掇造反的福伯。”
瞬间,瞻星遍体生寒。
看来,她的感觉没错,花萝一直都知道。
“所以,你都知道了,那护心镜……”
花萝轻笑一声,“那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真的让你拿走,不过话说,你若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要借那么一两天,说不定我真的会借。只可惜你在撒谎,这份谎言后面藏着更大的阴谋,你想要我的命。”
花萝的话里毫不掩饰对瞻星的指控。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阴谋败露,瞻星以最快的时间内冷静了下来,她现在只想知道,明明她做的天衣无缝,花萝为何会洞悉他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