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九十九章 龙敖帝
走出地牢,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聂云大将军微微侧头,低声问道:“陛下,阵宗这几人?”
柳俊头也不回,声音冰冷而淡漠:“留着,好吃好喝的给,咱们不能食言。当然,如果他们想逃出地牢,或者有其他不该有的举动,杀了就行了。”
聂云大将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了。”
柳俊的脚步微微一顿,抬头望向夜空,星光映照在他的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深意。
“阵宗虽然败了,但他们的阵法传承我挺想得到,所以他们是未来的筹码”柳俊说道。
聂云大将军沉默片刻,低声问道:“陛下,是否需要我派人严密监视他们?”
柳俊摆了摆手,淡淡道:“不必太过刻意。阵宗的人向来心高气傲,若是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戒备,反而会激起他们的反抗之心。只需暗中留意即可。”
聂云大将军点头应下,心中却暗自警惕。他知道,柳俊的每一步棋都暗藏深意,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与此同时,地牢深处,张靳长老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对身旁的两位年轻长老说道:“柳俊此人,心机深沉,我们需得小心行事。不要做任何激怒他的举动”
那名女性长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低声问道:“难道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吴人敌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张靳长老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凝重:“不,如果有机会,当然要逃出去。但现在情况复杂,咱们在敌人的大本营深处,贸然行动只会自投罗网。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宗门里有人能来救我们。”
“谁能来啊?”一旁的年轻男性长老忍不住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懑,“您都被困在这里了,宗门里谁不知道吴人敌的威名?他们谁敢来?”
张靳长老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吴人敌已经签订了契约,不会对半步神王境后期境界以下的人出手,这意味着我们不是毫无希望,有一个人,他或许能来救我们,而且他有这个能力。”
“您是说……龙敖帝?”两名年轻长老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眼中带着几分震惊和期待。
龙敖帝,这个名字在阵宗中如雷贯耳。他不仅是阵宗的绝世天才,更是整个神界中少有的青年强者之一。他的天赋和实力早已超越了同辈,甚至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对他敬畏三分。
而聂云大将军女儿身上的禁制,就是他下的。
张靳长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没错,龙敖帝如果能来,或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女性长老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龙敖帝向来独来独往,他是否会愿意出手救我们?更何况,天火神域势力如此庞大,他一个人真的能应对吗?”
张靳长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龙敖帝虽然性格孤傲,但他不会坐视宗门中人陷入危难而不顾。至于天火神域的势力,龙敖帝又不是傻子,他不会硬拼的,他自然会想别的办法”
年轻男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如果龙敖帝真的能来,那我们就有救了!可是,我们该如何联系他?他现在在哪里?”
张靳长老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龙敖帝行踪不定,只能希望他能得到咱们被抓的消息,自行前来”
“也是,咱们困在这里,就算知道龙敖帝在哪,咱们也联系不上。”年轻男性长老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距离南疆城不到二百里的一座大山山顶,云雾缭绕,寒风凛冽。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衣袂飘飘,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目光如炬,望向远处的南疆城。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有意思,张靳长老都被抓了,还不是吴人敌出的手,有意思啊。”白袍青年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天地诉说。
“龙少,咱们要不要救张靳长老他们?”白袍青年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阴冷。
然而,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显然这人的隐匿能力极强,甚至能在龙敖帝这样的强者面前不露痕迹。
“救,当然得救。”龙敖帝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张靳长老好歹也算我半个师父,见死不救可不是我的性格。不过,怎么救,得好好想想了。毕竟,玩砸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谈论一场即将开始的游戏,而非一场生死攸关的救援行动。
“那我先去探探情报?”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
“去吧,别大意。”龙敖帝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处的南疆城,“那地方可是强者如云,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他的语气虽然轻松,但眼神中却透着凝重,显然对南疆城的局势了如指掌。
沙哑的声音没有再回应,仿佛已经悄然离去,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
龙敖帝依旧站在巨石上,目光深邃,仿佛在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他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如同一尊雕塑,屹立在山顶,俯瞰着远处的南疆城。
片刻后,龙敖帝的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笑意,低声自语道:“南疆城,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明明没有什么厉害点的强者了,吴人敌却愿意跟那帮家伙签订契约,那说明有什么隐藏的底牌啊,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的话音刚落,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巨石上,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山顶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黎明的曙光再次到来。南疆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巍峨,却也透着一丝悲壮。
联军没有给南疆城守军任何喘息的机会,天刚亮,便再次集结兵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这一次,攻势比昨日更加凶猛,规模也明显扩大了许多。步兵、骑兵、弓箭手、投石车,甚至还有重炮……各种兵种齐上阵,进攻手段层出不穷,仿佛要将南疆城彻底夷为平地。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联军中依然没有出现半步神王境中期以上的强者。显然,双方都在试探,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因此,这场战斗的焦点依然集中在普通士兵的身上。
士兵们的搏杀,远比强者之间的对决更加惨烈,也更加震撼人心。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红,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
柳俊等人站在城墙上,旁观着这一切。他们没有出手,而是将指挥权交给了烈火军和极火军的将军。这两位将军身经百战,带领着各自的部队,奋勇杀敌。
烈火军的士兵们手持长枪,冲锋陷阵,犹如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溃退。而极火军的将士们则以迅捷的速度和精准的箭术,在战场上穿梭自如,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战场再次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无情地吞噬着双方士兵的生命。每一次冲锋,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无数的哀嚎和惨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连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士兵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他们依然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拼死搏杀,因为他们知道,只有战斗,才能为自己和身后的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柳俊站在高处,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惨烈景象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而此刻,他需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等待那个最关键的时刻。
“将军,我们是否要派出援军?”一名副将走上前来,目光看向聂云大将军,低声问道。
聂云大将军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让他们继续消耗对方的兵力。我们的目标,不是眼前的胜利,而是最终的胜利。”
副将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聂云大将军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场上的厮杀愈发激烈。双方的士兵都已经杀红了眼,完全不顾生死。他们的眼中只有敌人,只有胜利。
然而,胜利的代价,却是无数生命的消逝。南疆城的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仿佛连大地都在为这场战争而哭泣。
柳俊站在城墙上,心情极为复杂,他虽然经历的生死比较多,但像这种场面,还是少有,不太适应。
而久经沙场的聂云大将军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静和理智。
他知道,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而胜利,往往是用无数生命换来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场战争中,尽量减少己方的损失,同时,给予敌人最沉重的打击。
“时间差不多了。”聂云大将军低声自语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身后的副将,语气坚定而有力:“传令下去,准备下一阶段的进攻。”
副将领命而去,步伐迅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脉搏上。
柳俊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明白,今天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始。
随着冲天炮的集体开火,敌军的进攻瞬间被压了下去。炮火轰鸣,硝烟弥漫,战场上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平静中,敌军的正中心位置,一道光幕迅速扩散,眨眼间便将大部分士兵覆盖。
冲天炮的炮弹落在光幕上,只能让光幕荡起一点涟漪,无法对光幕中的士兵造成什么伤害。这一幕,让指挥营中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呵,聪明了,也舍得下本了,守护光幕都用上了。”聂云大将军冷声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杀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