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儿娇气了?
只是那里太脆弱了,轻轻碰到一下都疼,或许因为他是第一次,必须得温柔点才行……
可是他家丞相的温柔跟他所想的温柔不一样……
挽离卿强忍着某种可耻的声音,“我没有……”他抓住时隐的手,“先别这样,我想看丞相。”
“好。”时隐停下来,挽离卿翻了个身,勾住她的腰,搂住她的脖颈,亲了亲她的脸,“可以了,继续吧。”
时隐吻住他的唇,开始一点一点的摸索,一点一点的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挽离卿终于忍不住发出的低吟声,“丞相……”
时隐轻笑道:“找到了。”她轻轻蹭蹭他的脸,音色暗哑低沉,带着些许缱绻暧昧的意味,“离离,我喜欢这样的你。”
挽离卿身体在她的掌控下止不住地颤抖,那郎中说的太对了,确实舒服……
可……
可他怎么能敏感成这样?!!
再怎么说,他也是常年习武之人,身体不可能软到一点力气都没有吧?!
挽离卿抿了抿嘴,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侧头躲进枕头里,粗重的喘息着,“那之前的我丞相不喜欢吗?”
时隐语气痴迷,“都喜欢……乖宝什么样我都很喜欢……”
挽离卿嘴角微勾,“这还差不多。”
时隐:“乖宝看我,我想你看我。”
挽离卿听话的看向她,神色迷离,下颚微微仰起,拽紧被褥几秒又松开,又拽紧,又松开……
……
完事后,时隐虚弱的躺在床上,挽离卿心疼的亲亲她,摸摸她,“弄了这么久,辛苦丞相了。”
时隐看着他,认真道:“不辛苦,取悦将军,我很乐意。”
挽离卿感动至极,他家虚弱的丞相,身体如此虚弱,都还想着尽心尽力的取悦他,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没忍住再次亲她,哪儿都被他亲了个遍,“丞相,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好喜欢你啊,等我那里今晚休养好,明日我们再继续吧。”
挽离卿戳戳时隐的脸,“好不好?”
“咳……”时隐咳嗽一声,“嗯,将军搬去与我住,如何?”
挽离卿想了想,搬到丞相府也好,他随时随地都能照顾他家丞相,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经常那样。
该说不说,才弄一次,他就上瘾了。
好喜欢他家丞相的手指……
意识到想偏了的挽离卿急忙将自己的思绪扭转回来,红着脸说好,“明日我搬过去照顾丞相,丞相,我摸摸你的手。”
时隐宠溺道:“摸吧,想摸就摸,无需过问我。”
“嗯嗯。”挽离卿一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手细细的抚摸感受她的手指,“丞相的手好长啊……”
时隐眯了眯眼,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挽离卿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不正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我只是单纯夸丞相的手,没有别的意思,丞相别误会,别多想,我真没有别的意思,你相信我。”
时隐:“……”
她本来是没多想,不过现在她要多想了。
时隐注视着挽离卿,眼神透露出打量的意味,漫不经心道:“我知道将军喜欢我的手,毕竟能让你……”
“舒服”两字还没说出来,挽离卿急匆匆捂住她的嘴,“给我留点面子,答应我,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捂着你的嘴。”
时隐朝他眨眼,示意她答应他。
挽离卿放开手,伸手抱住时隐的腰,拍着她的背,“好了,丞相乖,快睡觉。”
他家丞相用完午膳都得休息,今日却弄了他一个多时辰,错过了她的休息时间,有点愧疚,以后得控制一下她,尽量将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内。
他能舒服,她也能休息。
挽离卿想得很美好,但实际情况跟他想的出入特别大,不过,这些都是后面的事,此时此刻的他开始在大脑里盘算如何控制行房时间。
时隐的身体也确实累了,没多久便拥着挽离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扇她的脸。
时隐烦躁地睁眼,入眼便是红色小团怒气冲冲的模样,“时隐,你们两个居然背着我修炼的时间睡在了一起!!
“啊!!!”
“我太生气了!!!”
挽离卿:“……”
时隐淡笑,“又不是第一次睡,你激动什么?不对,你生气什么?”
她这副炫耀的模样落在红色小团眼里,格外刺眼,气得它直接暴走,准备撞击她的额头。
谁曾想,挽离卿预判了它,迅速抓住它,板着脸说教,“崽崽,丞相身体不好,你再无理取闹地撞她,我就生气了。”
红色小团很委屈,眼泪说掉便掉,怒吼道:“每次都是这样,离离你偏心,永远偏心她!!!”
挽离卿:“……”
他苍白无力的解释,“我没有,我只是……”
“你就有!!!”
“我……”
“你有!你偏心!!”
“崽崽……”
“我生气了!!!”
时隐不悦的暗啧,抢过挽离卿手里的红色小团,“吵什么吵?你这副丑样也配跟我抢他?”
红色小团:“……”它不丑!
挽离卿:“……”
害怕他家崽崽伤心,他的安慰脱口而出,“崽崽不丑,你娘乱说的,别听她的。”
时隐:“……”
红色小团:“……”
红色小团面色扭曲,眼睛直勾勾盯着时隐,“他想当你爹,呵。”
“不。”时隐摇头,“是你爹。”
“我也是你!!!”
“谁说的?我可不认识你。”
“时隐!!!”
时隐扔掉吵吵嚷嚷的红色小团,不懂她的这部分为什么会如此的聒噪,吵吵嚷嚷的,多看一眼,她都觉得丢脸,并不想承认这是她。
红色小团愤怒暴起,从最高处急速俯冲,挽离卿眼疾手快的挡在时隐身前,见状,红色小团手忙脚乱的收起速度,落在他肩上,不高兴的质问:“保护她干嘛?”
时隐柔弱地咳嗽,“将军喜欢我,我遇到危险,自是要保护我,咳……将军,我被它吵得头疼……”
挽离卿顿时紧张得不行,一手捏住红色小团,一手替时隐拍背,“崽崽不许再吵闹,再闹晚上就不能睡在我身边了,丞相还好吗?”
时隐脸色微变,细看,有些惊悚的瘆人感,“无事。”
红色小团怒气暂时下降,恢复成紫色小团,向时隐投去得意的眼神,“我每晚都能睡在离离的身边呢,都不知睡了多少次,哪儿像你,睡过的次数掰起手指头都能数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