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候,尹岐突然看到了郝葭自身边路过,急忙凑了过去,殷勤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说道:
“郝葭,来,来,这个给你!”
郝葭摆摆手道:“哦,我不用,我没事,你还是给上官吧,她看上去挺坚强的,但心里委屈着呢!”
“没事,我这里有!”郝葭不想被人误会,于是再次推脱道:“真不用,谢谢五少主!”
而原本还有些感动的上官婧,见到自己名义上的夫君,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对着别的女人献着殷勤,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她性格泼辣直爽,哪里受得这个气,直接给尹岐的腿来了一下,直接离开。
结果就是尹岐是一瘸一拐的走回去的。
而另一边,林昊将李薇抱回府邸之后,便发现李薇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其实林昊知道,从抱起李薇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自己。
于是林昊将手,在小姑娘眼前晃了晃打趣道: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好有男子气概,不由自主的爱上我了?”
“哪有,我还要回家呢!才没爱上你呢!”李薇下意识反驳道。
只是此刻的她,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红富士,于是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林昊一眼。
看着李薇那娇美可爱的模样,林昊情不自禁的将其拥入怀中,对着樱桃小口便吻了下去。
“嗯~又来!”少女还想挣扎,可是很快便沉浸在浪漫的吻中。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李薇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良久,唇分,少女羞恼的看了林昊一眼道:“你又偷亲我,这是第二次了!”
偷亲?这怎么能叫偷亲?你可是我夫人,我正大光明的亲,信不信我现在就与你圆房。“林昊吓唬似的说道。
“啊~,不要,我还小,我不圆房!”李薇被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好了,哄你玩的,你不愿意,我不逼你,这个承诺是永远,我先给你上药吧!”
林昊拿出药,脱去李薇的鞋袜,看着通红的小脚,他还真有些心疼起来。
轻轻地为着李薇擦药,李薇却给他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林昊与李薇这边一片和谐,可是五少主尹岐那边就有意思了。
太医帮尹岐检查了伤势以后,好奇地对尹岐问道:
“五少主,下官斗胆地问一句,您这是怎么弄的伤啊?”
“我打的。“上官婧在边上直接承认了,她又不怕这些,承认了又能怎样?顶多再被打一次脚板罢了。
尹岐赶忙解释道:“水,她意思说她是打的水,我怕太重了,我就帮她拎,结果不小心摔了!”
“哈哈!”说着还尴尬地笑了两声。
毕竟是自己老婆,当然得疼着了,不然事情传出去,上官婧是要受到一些处罚的。
“没想到五少主于夫人伉俪情深!”太医像是没有听到上官婧的话,反而一脸郑重地说道:
“不过这伤,看上去不像是摔伤的呀?倒像是驴踢的!”
“啪”尹岐拍了下手道:
“要不说太医就是太医,好眼力啊,我这摔了之后,正好过来一头驴,咔嚓给我一脚啊!”
“你~!”见尹岐内涵自己,上官婧刚要动怒,便看见他疯狂地对自己使着眼色。
无奈,她知道此刻最好息事宁人。
况且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是能看出来尹岐这是为了自己好,在维护她,被他损两句也没什么。
太医走后,尹岐来到上官婧边上,掏出一个瓷瓶就要给她上药。
原本上官婧还有些感动,可是看到瓷瓶,她的心情就不美好了,于是冷冷地道:
“你给过别人的,就不用给我了!”
话音刚落,她就要起身离开,尹岐赶紧拉住她反问道:
“我给谁了我呀?你都给我打成这样,我都还照顾你呢,你就不能温柔点?”
说完,他抱起上官婧的腿就要给她上药,嘴里却下意识吐槽:“一点都不温柔,郝葭就不会这样!”
“碰~!”有道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于是在下一秒,上官婧直接把他踢倒在地。
这次上官婧是真的生气了,她站起身来怒声道:
“你想娶郝葭你就去娶,你娶不了就给我把嘴闭上,想让我变成她那样是吧?”
“我告诉你,下辈子都不可能!”说着便怒气冲冲地直接离去。
翌日
少主学堂下课后,林昊又与戴少傅坐在了一起。
戴笛递给林昊一个折子,缓缓说道:
“近日丹川洪涝频发,主上已请墨黛两川川主一同赈灾,但犹恐救援不及啊!”
我的想法是,少主或许在这方面想想法子,想必能让川主更加重视少主。
“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林昊接过折子后看了一下道:
“新川虽下令赈灾,但丹川正值汛期,今年灾情较往年也更为严重,不过,我已有想法了,到时在学堂策论中自会写明!”
“如果少主这次能想出实用之策,那必能得到主上的赏识!”戴笛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看中的是六少主,如今就等着他出头了。
“首先自然是要水患治理,流民安置,但是粮田被淹耕民流失,如何治理农桑才是大事,不过这些我已有些许想法,到时写出来先生一看便知!”
“如此,那就再好不过~!”戴笛还想往下说,却被几声狗叫给打断了。
“汪汪汪~!”
下一刻,戴笛向外看了看道:“恕下官僭越,下官希望,少主莫言被儿女情长绊住脚步!”
“此次机会难得,如果少主能把握住,那随少主晋升,自然能得到更好的嫡妻!”
知道戴笛是为自己好,林昊轻笑一声感谢道:
“多谢先生提醒,不过,依靠他人终不长久,自己强大才是本事!”
“若我护着一个外人眼中,看起来一个不怎么样的妻子,那些投靠我的人,心中岂不是更加忠诚!”
“千金买马骨!”戴笛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随后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少主好想法!”
“先生还请放宽心,你既然选择了我,那我也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川主之位我势在必得,没有谁可以阻止我的脚步!”林昊霸气的说道。
回到少主别苑,林昊开始写关于丹川洪涝的策论,然后交给戴笛,最后由戴笛转呈新川主。
果不其然,没多久,林昊便被新川主单独叫到了书房,将他赞赏了一番。
可是又是一个难题丢给了林昊,那就是怎么运输。
水患来临,河道深浅改变,水路自然也随之出现问题,无法直接用于运输。
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走陆运。
可是新川主之前不顾朝堂反对,下令重建了“新丹”运河。
在这关键时刻你要是提走陆运,不就是在否认新川主的决策吗?
林昊也是当过皇帝的人,而身处上位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错了,哪怕对方只是九川共主。
林昊自然知道这一点,因此当新川主问他有何良策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说。
因为他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
两天后,林昊来到了新川主书房。
因为他感觉时机到了,这两天新川之人,到处都在谈论丹川洪涝的事情。
运输之事迫在眉睫,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提出了解决的方案,新川主还为此朝堂上发了火。
其实也并非没人想到走陆运,可是怕因此触怒新川主,毕竟新丹运河,可是他一力作主兴建的。
其实这个时候,新川主也有些后悔,不应该完全寄托在水运上的,但毕竟是他力排众议建设的,现在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政策有问题。
其实在林昊看来,新川主的水运策略本身也没有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完全依靠水运,而放弃陆运维护。
而林昊也自李薇那里得知,她和几个小姐妹一起捐了不少钱,就是想为丹川尽一份力。
特别是阮思思,这位金川来的小富婆,更是捐了“亿”点点。
别人都是一点首饰珠宝啥的,她直接捐了一箱,可把她闺蜜团几个好友给惊的目瞪口呆。
任谁也没想到,这性格内向软弱的小趴菜,居然还是个小土豪呀!
御书房。
新川主看着林昊开口道:“可有想出法子,将新川物资运至丹川呢?”
林昊没有说话,而是往左右侍卫看了看。
“你们退下吧!”新川主看着侍卫还有随身太监挥挥手。
随身太监和护卫行了个礼退下后,新川主迫不及待的道:“好了,他们都退下了,你有话但说无妨!”
林昊这才开口说道:“之所以运至丹川的物资受损,是因为走了水路!”
“所以,你认为当走旱地?”新川主怒瞪林昊。
“那倒不是~!”林昊淡定的说道。
“哎~!”新川主闻言,这才幽幽说道:
“当初孤不顾朝堂反对,兴建了这条新丹运河,能够使物资尽快流通,现在你也是以为此举错了?”
“此举当然没错!”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新川主又瞪了林昊一眼。
新川主那副傲娇的样子,林昊心中好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罢了!”
“新丹运河确实给两川都带来了巨大收益,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水运受天气影响较大,丹川气候变化多端难以预测,长此以往,此类问题恐难以解决。”
“所以我的建议是,可同时开展陆运,水陆并行才是长久之计!”
“哦?你当真如此想?”新川主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说道。
“是!”林昊笃定的说道。
“好好好,此举甚得孤心,没想到你竟然还懂这些,不错不错!”新川主捋了捋胡子,一副孺子可教的说道:
“对了,我记得中秋似乎快到了吧?”
“是!”
“那今年中秋宫宴,便交由你府上承办!”
“是!”
“下去吧!”
林昊拱手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回到六少主别苑,林昊吩咐宝泉做了一桌好菜,然后与李薇宋舞几人好好庆祝了一番。
晚宴结束,李薇坐在书桌面前,又写着一封寄不出去的家书。
“中秋佳节至,倍感思亲,尤念母亲手制月团,中秋宫宴,吾若能助六少主操持得当,或可面见新川主,求得恩赏,令家人进宫团聚,又及六少待吾亲厚,无需忧心!”
写完信,李薇将其放到窗台上,用红豆压着,然后闭上眼睛用家乡的方式表达思念。
翌日,林昊在别苑闲逛,苏慎突然递给他一张纸,道:
“少主,侧夫人知道家书寄不出去后,就按照雾川的规矩,对着月亮用红豆把家书压在窗台上,遥寄思亲!”
“小人特地誊写了一封,请少主过目,好知道她的动向!”
“我之前不是说过不要偷看吗?”林昊皱眉说道。
“我是大大方方看的!”苏慎一副理所应当地说道,随后小声说道:
“小人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就是想告诉您,侧夫人已经不像之前那般胡闹了,她也没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想家,说您对她很好,让父母放心!”
“看来她是真的想家了,苏慎,以后她写的信,你就借口说是我写的,帮给她送出去。”
“啊?不可啊少主,要是让人~!”没等苏慎把话说完,便被林昊打断道:
“好了,别说了,只要不让人知道就可以了。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让你去办!”
“你偷偷将侧夫人父母接到新川,我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这~!”苏慎闻言犹豫了。
“照办就是了!”林昊挥了挥手笃定地说的。
“是,少主!”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边上的厨房传来“砰”的一声爆炸声响。
林昊和苏什赶紧走了进去,进去后林昊便看见李薇,还有刘宝泉等人,个个都满身都是面粉,四周地上亦是如此。
怎么了这是?”林昊开口问道。
刘宝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瞟了李薇一眼道:
“少主明鉴,这些都是侧夫人干的,与小人无关!”
苏慎没好气地说道:“谁干的重要吗?侧夫人没事吧?大家没事吧?”
见几人摇了摇头,苏慎这才没好气地催促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呀,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