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现在认怂还来得及。跪下，磕头，我可以让你站着走出去。不然——”
他没有说完。
因为何子为动了。
周师傅眉头一皱，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来。
一拳轰出！
那一拳带着风声，力道沉猛，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何子为没有闪避。
他抬手，架住那一拳。
“砰！”
拳臂相交，发出沉闷的响声。
周师傅脸色变了。
那一拳打上去，他感觉自己像打在一块铁板上。
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自己的拳头却隐隐发麻。
“你——”
他没有说出第二个字的机会。
因为何子为的拳头已经到了。
很简单的一拳，没有任何花哨。
周师傅抬手格挡——
“咔嚓！”
格挡的手臂断了。
那一拳的力道穿过他的手臂，结结实实地轰在他胸口。
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一口血喷出来。
何子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锻体境五重？”语气极其平淡，“就这？”
周师傅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也是古武者？你是什么境界……？”
何子为没有回答。
他蹲下，握住那人的一只手。
“你刚才说，让我跪下来，磕三个头？”
“咔嚓。”
那只手腕断了。
周师傅惨叫。
何子为又握住另一只。
“你说，可以让我少受点罪？”
“咔嚓。”
另一只也断了。
周师傅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的汗珠像雨一样往下掉。
何子为站起身，目光落在他腿上。
周师傅脸色彻底白了。
“不……不要……”
何子为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一脚踩下去。
“咔嚓。”
左腿断了。
又一脚。
“咔嚓。”
右腿断了。
周师傅躺在地上，四肢都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已经叫不出来了。
何子为转身，看向那个寸头男人——龙哥。
龙哥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敢动的。
何子为走到他面前。
龙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你……你他妈到底是谁……”龙哥咆哮道。
“啪...”何子为抬手一个耳光将龙哥扇的眼冒星星。
“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说了，刚才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说，说他是龙哥的弟弟。”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就是龙哥？”
龙哥捂着一边脸，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何子为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昏迷的林薇。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周师傅。
然后又看着龙哥。
“今天，她在这儿上班。你弟弟，要拉她去陪过夜。她不愿意，锁在厕所里。你的人又把她拉出来。后来她被灌醉，带到这个包厢，脱光了衣服。”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不相干的事。
但每说一句，龙哥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弟弟？”龙哥的声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应该是我弟弟的朋友吧，是他看上的……我跟他不熟.....”
何子为没有听他解释。
他伸出手。
龙哥想躲，但根本躲不开。
那只手扣住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脸憋得通红。
“咳……咳咳……”
何子为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不想看我今天杀人？”
龙哥惊恐的看着何子为愤怒的眼神，此刻他不觉得何子为是在开玩笑，所以拼命的在摇头。
“呵......不杀也行，但你这些人，得留点东西。”
他手臂用力的把龙哥往旁边一扔，龙哥整个人如同沙包一般撞到墙上，然后反弹掉落在地上，晕了过去。
然后他走向龙哥身后那十几个人。
惨叫声再次响起。
骨裂声、求饶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属于血煞老祖愤怒的灵魂，需要一场痛快的发泄。
三分钟后，包厢里躺满了人，每一个人的手脚，都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何子为回到沙发边，把林薇抱起来。
她已经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可能是在那些惨叫声中醒的。
她躺在何子为怀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何……何大哥……”
何子为低头看她。
“没事了。”他说，“我们回家。”
林薇拼命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何子为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她，走出了包厢。
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
走到一楼，一楼的人早就跑光了，只剩下几个躲在角落里的服务员，惊恐地看着他。
何子为没有理他们。
他走出了酒吧，骑上电瓶车，把林薇放在后座上。
“抱住我。”
林薇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电瓶车驶入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