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翻开菜单——锅包肉、地三鲜、猪肉炖粉条...都是些他没吃过的菜式。
“你点吧。”他把菜单推给林薇，“我第一次吃东北菜，啥都不懂。”
林薇眼睛一亮：“那我给你推荐！”
她熟练地点了几个菜：锅包肉、溜肉段、酸菜白肉锅，再加个凉拌拉皮。
“够了吗？”她问。
何子为想到自己中午连吃六碗面的壮举，笑了笑：“先这些吧，不够再加。”
等菜的时候，何子为打量着林薇。这姑娘确实长得不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有神。
“你是东北哪里人？”他主动找话题。
“哈尔滨的！”林薇说起家乡就话多，“冬天可漂亮了，冰雪大世界特别美！你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好啊。”何子为微笑，“不过我听说哈尔滨很冷？”
“可冷了！”林薇夸张地说，“冬天零下二三十度呢！出门得裹成粽子！”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家乡的风土人情，何子为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血煞老祖虽然活了数千年，但大多都是修炼、争斗、阴谋，像这样听一个凡人女孩聊家常，倒是新鲜体验。
菜很快上来了。
“尝尝这个锅包肉！”林薇夹了一块放到何子为碗里，“这是我们东北的名菜，酸甜口的，女孩子特别喜欢！”
何子为尝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可口，确实不错。
“好吃。”他由衷地说道。
“你看，我没介绍错吧！”林薇开心得像自己被夸了一样，“你再试试溜肉段，咸香口的，我更喜欢这个！”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逐渐融洽。
何子为适当的展现了他“花花公子”的一面，恰到好处的风趣和体贴。
“你考研准备得怎么样？”他问。
林薇叹了口气：“难啊，竞争太激烈了。我考的是江大经济学，去年录取率不到百分之十。”
“经济学？”何子为挑眉，“那正好，我跟你请教个问题。”
“什么问题？”
“现在做什么行业最赚钱？”何子为看似随意地问，“我...之前做生意失败了，想重新开始，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林薇咬着筷子想了想：“这个嘛...从经济学角度说，现在最火的肯定是互联网相关产业。直播带货、短视频、跨境电商...这些来钱特别快。”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有个学姐，做直播带货，去年赚了三百多万呢！”
“三百多万？”何子为眼睛微微眯起。
在原主记忆中，三百万不算大钱——他巅峰时期，一笔生意就能赚这么多。但现在，这确实是笔巨款。
“不过做这个需要资源和流量。”林薇继续说，“普通人很难做起来。还有就是房地产，不过现在也不太景气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金融、科技、医疗...这些都是赚钱的行业，但门槛都很高。”
何子为安静听着，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直播带货？他一个破产中年男人，虽然有些颜值，但是要才艺没才艺的，自己也不是能说会道之人，这条路估计走不通。
房地产？需要大量启动资金，他现在也没有。
金融、科技、医疗...都需要专业知识或人脉资源。
“还有呢？”他问。
林薇歪着头想了想：“其实...我觉得现在做餐饮也挺赚钱的。你看王姐这家店，虽然不大，但生意一直很好。她说一个月能赚四五万呢！”
四五万，何子为心中计算着，这点钱对他来说太少了，他要快速积累资本，需要的是暴利行业。
“还有别的吗？”他继续问，“比如...不那么正规的？”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灰色产业？”
她压低声音：“那个我不太了解，但听说有些地下赌场、放贷的特别赚钱...不过何先生，那些事情违法的，你可千万别碰啊！”
她看着何子为，眼中满是担忧：“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但走正道才能长久。违法的事，早晚会出问题的。”
何子为看着林薇认真的表情，心中一动。
这姑娘...是在关心他？
“放心吧。”他笑笑，“我就是问问，不会做违法的事。”
这话半真半假，血煞老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并不重要。
不过在这个世界，他确实需要谨慎一些，至少在达到一定实力之前。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子为巧妙地把话题转回林薇身上，听她讲考研的辛苦，讲对未来的迷茫，讲家乡的父母...
“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供我上大学不容易。”林薇说着，眼圈有点红，“我一定要考上研究生，找份好工作，好好孝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