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之所以在望仙山庄邀请不二公子,不是为了拉拢他!而是我在听说你和他在山庄大道上起了冲突,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做戏,他是否是你的人!”
“???他是我的人?你怎么会这么想!”炎灵溪疑惑问道。
“这件事我开始也没有放在心上,但当我刷“虚牌”在“虚界”看到他就是那个最近一日突破两个境界的人!”
“那我就不得不考虑你们是不是为了掩我的耳目,故意演了那场冲突,实则他早已归属于你大炎,就等着比武时提出用他出战,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故意藏着他,最终想比武,到时候提出比武用他赢一局!”锦瑶缓缓道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毕竟他天赋异禀,若真要让他出战,我并无百分百胜算。所以我才邀他见面确认,见他他后发现确实与你大炎无关,便索性将计就计,把我见他的消息传到你耳中,让你对他起疑。”
“可他是道师境界,现在看来你应该想的是道徒境界的比斗吧!他们根本无法同台比试。你若选了道徒境,他便毫无用武之地,这又何必要费心思让我猜疑?”炎灵溪仍是不解。
“我虽没邀他加入大周,却也不能让你将他纳入麾下为己用。”锦瑶眸底闪过一丝狡黠:“让你误以为他是我的人,你自然不会选择道师境界比试,正中我的圈套。这便是我要的结果。”
“那你就不怕我选道杰境界?”炎灵溪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服。
“我猜,你不会。”锦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无比肯定,不见半分迟疑。
“姐姐为何这般笃定?”
“自然有我的道理。”锦瑶浅啜清茶,缓缓道来:“你当初说比武时,我频频看向不二,也是故意为之,就是要勾起你心中的猜疑,让你不敢赌,最终只能选择最稳妥的道徒境界。”
炎灵溪听着心头豁然开朗,脸上满是恍然:“原来如此,我说你为何第二场还要坚持比舞。这么说来,三场比试里,唯有第二场比舞,是我真正能赢的,其余两场的结果,你早就猜到了?”
“算是吧。”锦瑶点头应道:“这一切都是我根据查到的消息推测,再一步步暗示你,引导你做出最终的选择。你会选道徒境比试,也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凌青的实力确实不错,换作旁人他或许真的能赢,可他偏偏遇上了苏然,这便是你的命数,也是我的胜算。”
“原来我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的棋子。”炎灵溪轻叹一声,眼底的不甘渐渐散去,只剩几分无奈:“何着我才刚踏入落云城,你就开始算计了!难怪父王他们都不看好此次比斗,三位王兄也不愿前来。姐姐的谋划,当真是算无遗策,连人心的思量都算计得一清二楚。”
她抬眼看向锦瑶,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与惊叹:“姐姐,莫非真能看穿人心不成?”
“哪有这般神通。”锦瑶失笑摇头:“我只是比你们多掌握了些你们看不到的信息罢了。至于看穿人心,你未免太高估我了——就比如那位不二公子,他心中所思所想,我便猜不透分毫。”
“哦?这么说来,姐姐能看穿我心中在想什么?”炎灵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锦瑶抬眸望她,眼底笑意渐浓,缓缓开口:“我猜,你此刻心里定在想,眼前这位姐姐这般厉害,若是我真正的姐姐就好了。”
“才、才没有!我才没这么想!”炎灵溪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眼神闪躲,语气都有些结巴,慌忙端起茶盏掩饰慌乱。
锦瑶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眼底笑意更甚,院中茶香袅袅,轻笑温婉,先前剑拔弩张的对峙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几分少女间的柔和暖意。
与此同时,落云城另一头的“万宝赌场”外,人声鼎沸,喧闹不休。不二跟着许博文大步走来,身后跟着林清月与妙妙,刚到赌场门口,便被前方围聚的人群挡了去路。
“怎么这么多人?”许博文眉头微皱,下意识加快脚步往前挤了挤,不二与林清月紧随其后,拨开人群一看,只见赌场正门前的空地上,架着一架奇异的晶光设备,设备前站着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子。
她一身月白色长裙曳地,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纹,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长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眼含秋水,唇角噙着一抹温和浅笑,正手持一支细长的晶杆,对着面前的一名中年男子轻声发问。
那晶杆顶端嵌着一颗透明晶石,晶石闪烁着微弱的光晕,将女子的声音清晰地传向四周,连远处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美女子记者抬眸看向身侧一名面色涨红的壮汉,晶杆轻抬,声音温和却清晰:“这位先生押大周王朝赢了,此刻心境如何?”
壮汉攥着拳,语气带着难掩的亢奋:“爽!都说大炎赢,我看大周王朝赔率不错就押他赢了,唉~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话落还扬了扬手里的筹码,眼底满是炽热。
“那祝贺先生,愿你好运常伴!”美女记者柔声说道。
随后晶光微动,女子转向旁边一位垂头丧气的青衫男子,声线依旧柔和:“这位兄台神色似有失落,可是方才输了?”
青衫男子叹了口气,指尖捏着仅剩的几枚筹码,语气懊恼:“别提了,听说比舞,大炎王朝请来了夏婉柠,我觉得大炎王朝这不是一开始就得一分了,结果确实赢了一局,但也就赢了那一局!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呀……”
“这位先生还是很有眼光的,只是后边的结局,特别是比武,那确实是出乎意料!没有猜到也是情有可原的!”美女记者安慰一句。
然后她又将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位神色平静的灰袍老者身上,轻声问询:“老先生神情淡然,想来是看透了输赢?”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意平和:“赢时不贪,输时止损,赌博本就图个消遣,得失看淡方能舒心,今日小赢些许,足矣。”
“看来老先生,这是悟了赌道的精髓啊!屏幕前的朋友们也记住小赌怡情啊,大赌十赌九输啊!”美女记者俏皮对着镜头说道。
不二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惊奇:“卧槽,这是记者?没想到记者都有了!牛逼牛逼!”
不二转念一想,这手机和直播间都出现了,这记者的职位应运而生,好像也是理所应当!
“好像是周羽禾小姐。”林清月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眼神微动,轻声开口
“周羽禾?”不二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咂摸了两下,赞道:“羽禾,吉光凤羽,风禾尽起!好名字!”
“不过她你也认识?徒弟你认得的人挺多啊!”不二想起林清月之前文比时候对各方势力的侃侃而谈,没想到现在一个记者她也认识,多少有点诧异。
“算不上认识,但她在整个南域都很出名的。”林清月轻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她是记者中的明星,最擅捕捉各地奇闻轶事。”
“也常走访民间,记录寻常人的故事,每次出行都会用‘传声晶杆’记录,再通过‘虚屏’传送到各地,不少人都喜欢看她的报道。”
“我一天在宗门里无聊哦,就一直刷这些事情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而且听说她背景可不简单,传闻是大周王族弟子,身份尊贵。”
不二闻言挑了挑眉,倒也理解林清月,毕竟宗门里正常人不多,她把时间花费在这些上面,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二倒是没太在意所谓的背景,只觉得这女子气质不俗,不过他此刻心思都在赢来的赌资上,摆了摆手道:“算了不管她,我们还是进去取钱吧,取了钱赶紧完事,免得夜长梦多。”
许博文也点头附和:“没错,赌场人多眼杂,早去早安心。”
美女记者周羽禾看着一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脸色非常兴奋!
“请问这位先生看你脸色非常兴奋,这是赢了吗?”周羽禾声音温婉柔和,如沐春风,听着便让人心里舒坦。
“确实赢了!”被询问的中年男子衣着朴素,袖口磨得有些发白,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点点头。
“那先生以前也经常下注吗?”周羽禾柔声继续问道。
“我这一辈子好像从来就没有赢过什么!怎么会赌!”中年男子闻言连连摇头,声音略显沙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那先生这次为什么下注呢?赢的钱准备拿了干什么?”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继续轻声问道。
周围的人群静了几分,不少人都看向那中年男子,眼中带着好奇。以前也不赌,今天怎么突然下注了,而且还赢了?难道这就是新手的保护期?还是有什么隐秘,所有人都非常好奇的看向他!
“我是大周王朝的人,而我妻子却是大炎王朝的人!后来我们爱上了彼此,来到落云城,这离两个国家都近,也不归两个国家管,然后并在这里生活了!”中年男子缓缓开口。
“前不久,妻子去世,然后又听说这次落云城也在赌注内,然后我就变卖了所有家当,就赌了大周王朝赢!”
这时,有观众就忍不住问:“那你妻子是大炎王朝的呀?那你为什么不赌大炎王朝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