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张振山就派人来找李喜凤问话了。
自然,安眠药的事情李喜凤都认了下来。
是她让易忠海买的,也是她吃的,并不是易忠海偷偷下的。
所以,朱世峰回去不到一个小时,易忠海就回来了。
还好,他回来的时候,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家。
很快,时间就到了晚上,院里各家刚吃完饭没多久,刘海中家的两个小的就满院子通知了起来。
王佩华来了,要让大家去中院集合,说是要开会。
是的,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的事情被张振山通报给的街道办。
听到这个事儿,作为街道办主任的她,自然不能当做没发生。
一个街道办的治保联络员出了这样的丑闻,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要是传出去,她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往哪里放?
所以,她必须把这个事压下去,不能传出院子去。
接到通知后不到 5 分钟,中院就站满了人。
一个个的交头接耳的,边聊边往易家的方向瞅,易忠海回来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
看到人都差不多了,易家的门也打开了,紧接着,易忠海低着头走了出来。
然后两口子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站了下来。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就不啰嗦了。今儿个我来你们院里是什么事,我相信你们都知道。”
“这事儿影响太大了,居然在院子里乱搞男女关系,还被大家抓了个正着。”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们街道还要脸吗?你们院子的人还要脸吗?”
“王主任,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们院里人都在乱搞男女关系一样。”何雨柱叫道,“谁偷了徒弟媳妇儿你问谁啊,别把我们也扯上。”
“就是,王主任,何雨柱这话说的没错,是谁下的药?是谁钻的地窖?又是谁脱的裤子?请你搞清楚了再说,别扯上我们大家。”许大茂也高声附和道。
听到两人的话,王佩华那叫一个气,不过他也不能朝两人发火,毕竟人说的没毛病。
“易忠海,你给我站过来,亏我对你那么信任,你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主任,我,我,我错了,一不小心犯糊涂了。”易忠海低着头说道。
“易忠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说说,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主任,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忍住,真的,我以后不会了!”
“扒灰狗,你那是一时没忍住吗?你那是处心积虑,是步步为营,算计人贾家给你生儿育女养孩子呢!还他妈居然有脸说是一时没忍住?我看你是一直就没忍住过。”何雨柱骂道。
“对,易老狗,你个老畜生,处心积虑的算计老子这么多年,你他妈也算个人?你给我等着,这事我和你没完!”贾东旭恶狠狠的叫道。
“易忠海,你这个畜生,你枉为人,亏我们家老贾过去还和你称兄道弟呢,亏我们家东旭还把你当师父一样孝敬呢,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老天爷怎么不下个炸雷把你给劈了呢?”贾张氏也破口大骂道。
母子俩骂归骂,但是绝口不提棒梗是易忠海的孩子。
他们可不会傻到承认这件事,棒梗现在就是他们贾家的孩子,谁也别想抢走!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别说了,现在说的是影响的事情,别捣乱!”王佩华出声呵斥道。
“王主任,你这就不对了,”何雨柱接话道,“人家苦主心里有苦你还不让人家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当初选治保委员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我说了,易忠海是个祸害。那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给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现在就问你,扒灰狗改过自新了吗?”
听到何雨柱的话,王佩华的脸当即就黑了,“何雨柱!”
“在呢!别叫的那么大声,我听得到。”何雨柱淡淡道,“怎么着,想拿官威压我?你看我怕吗?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是易忠海的后台,要不是你,易忠海在院子里敢这么嚣张跋扈吗?今天你要是再护着他,你信不信我去区政府举报你,我就不信了,没有人能管得了你!”
“没错,我们去区政府举报你。这些年,要不是你帮着护着,易忠海这条老狗能这么嚣张吗?”许大茂也附和道。
听到两人的话,瞬间,王佩华就怂了。
“何雨柱、许大茂,我没说要护着易忠海,我也是被他蒙蔽了,我哪知道他会做这样的事呢?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要他当着大家的面检讨,并撤了他治保委员的职务!”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淡淡道,“王主任,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要是再护着易忠海这个老畜生,迟早会被他连累的身败名裂。”
“何雨柱,我从来都没有护着他,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居然是这样的人。”王佩华连忙解释道。
“王主任,你继续,我不说了,我们这些群众看着就行,毕竟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何雨柱笑道。
“就是,人民的眼睛永远是雪亮的,我们看你们街道办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