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等人走后,刘海中就说话了,“大家安静,我也不想大半夜的把大家折腾起来,可是没办法,谁叫院子里出现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是啊,老刘说的是,谁能想到易忠海居然是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呢?”周广福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易忠海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他连禽兽都不如。”
“贾东旭真是太可怜了,还以为易忠海是帮他们家呢,没想到是他帮易忠海养儿子女儿。”
“可怜啊!娶了个媳妇是破鞋,还是个带孩子的破鞋,太可怜了!”
“他们就是狗咬狗一嘴毛,谁也怪不得谁,活该!”
“是啊,易忠海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你们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了,除了贾家,谁占过易忠海半分便宜?”
“所以说,天下没有免费的饭。”
……
等了好一会,等众人议论的差不多了,刘海中挥了挥手道,“好了,大家别议论了,等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再开个会,而且,今儿个这事,明天我也会上报街道办。现在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听到刘海中的话,众人议论着慢慢散开了。
眼看着贾东旭就要回家,何雨柱走了过去,然后拦在了他面前,
“绿龟旭,今儿个你要是给爷磕一个,再叫一声柱爷,我就教你怎么弄清楚真相,做个明明白白的绿毛龟。”
听到何雨柱的话,瞬间,刚离开不远的人都停住了脚步,然后回头看了过来。
“傻柱,你,你别太过分!”贾东旭红着眼睛吼道。
“行,既然你不想知道,我也不勉强,爱做绿毛龟就做吧,关老子屁事。”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向家里走了过去。
眼看着何雨柱就要进东跨院门了,贾东旭喊道,
“柱子,等等,我给你道歉,我家过去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儿个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柱子。”
“绿龟旭,我可不需要你道歉,我要的是你磕头叫爷。”何雨柱回头说道。
“绿龟旭,怕丢人是吗?”许大茂笑嘻嘻道,“我柱子哥叫你叫他一声柱爷,那是抬举你,别给脸不要脸。再说了,你仔细想想,秦淮茹都跟易忠海钻地窖了,你还有脸丢吗?”
“好,我给你磕头!”
说完,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贾东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对着何雨柱砰砰砰磕了三个头。
“柱子,你是大学生,脑子比我好,请你帮帮我。”
“哈哈哈,”何雨柱突然大笑道,“绿龟旭,不错,大丈夫能屈能伸,你今儿个算个男人。”
“柱子,你愿意帮我了?”
“嗯,我愿意帮你,不是因为你是绿龟旭,也不是因为你叫了我大哥,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易忠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禽兽。”
“柱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说着,贾东旭站了起来,“你快说说,我怎么才能证明两个孩子不是我的?”
“绿龟旭,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个不一定有十成的把握,不过至少有一半,我说了,你可以带着两个孩子去医院验血,秦淮茹也要,到时候医生会告诉你到底能不能判断出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孩子。”
“好,我明天就带人去。”贾东旭点头道。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易忠海能出来,你当着他的面抽棒梗几个嘴巴,你看他疼不疼?”何雨柱笑道,“或者你就告诉他,你要把棒梗送到山里去,你看看他急不急?他要是急,那孩子肯定就是他的。”
“绿龟旭,我柱子哥这个主意不错,反正你能生,难道没了棒梗,你不会有第二个儿子?换个媳妇又不是很难的事情。难不成你真的离不开秦淮茹?”许大茂插话道。
“没错,东旭,和那个小贱人离婚,妈重新给你娶。”贾张氏叫道,“那个小贱人就是个骚货,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不定哪天就把别人的种带我们家里来了。”
“妈,可是,可是我已经养了棒梗好几年了,他花了我贾家那么多钱,我不甘心。”
“那就叫老畜生赔,对,要他赔!他要是不赔钱,老娘和他没完!”贾张氏叫道。
“老泼妇这句话说的没错,叫他赔,他要是不赔,就把他告法院去,要是确定棒梗是易忠海的儿子,你们能得到一大笔钱。”何雨柱刺激道。
“柱子,真的能赔一大笔钱?一大笔是多少?”贾张氏一脸兴奋道。
刚才的那种屈辱与愤怒好像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抚养费、精神损失费、诈骗费、医疗费、营养费、伤害费,加起来不少呢,赔个三四千应该没问题!”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
“能赔这么多?”贾张氏笑的嘴都咧到耳根子边上了。
“那当然,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得证明棒梗不是贾东旭的儿子。”
“去医院,明天就去医院。东旭,记住了吗?每天早点起来去医院。”
“好的,妈!”
“东旭,没什么的,老娘早就不喜欢那个小贱人了,等易忠海赔我们 4000 块钱以后,妈多花点彩礼,给你娶个城里的,有工作的,比那个小贱人漂亮 100 倍的给你。”贾张氏叫道。
“老泼妇这话说得好,一个和自己师父搞破鞋的贱人,留这干什么?”何雨柱淡淡道。
“柱子哥,你这话说错了,”许大茂插话道,“秦淮茹嫁给绿龟旭之前就已经是破鞋了,所以,绿龟旭讲的本来就是一双破鞋。”
“没错,穿新鞋的是扒灰狗,绿龟旭只是穿了一双二破鞋。”何雨柱笑道。
“那也不一定,秦淮茹那种贱人,没准早就丢了身子,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呢!”
“也是,所以,绿龟旭,”说着,何雨柱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赶紧回去睡吧,明个一大早先确定棒梗是不是你儿子。不过没什么好确定的,我们四个人亲耳听到的,秦淮茹说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回东跨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