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小柚主动去做饭了。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哼着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小青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手指拨弄着那个跳舞女孩的吊坠。
“林北。”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为什么给王胖子看你的收入？”
“让他闭嘴。”
“就这个？”
林北想了想：“还有就是，让他知道，我不在他那儿干了，过得比他好。”
小青笑了：“你这人，记仇。”
“我不是记仇，我是有仇当场就报。”
小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今天很帅。”
“我一直很帅。”
“今天特别帅。”小青松开手，转身去阳台了。
林北摸了摸被捏过的脸，笑了。
晚上，小柚做了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小柚给林北夹了好几块排骨，小青给他盛了碗汤。
吃完饭，小柚去洗澡了。
林北和小青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放综艺，谁都没看。
“林北。”小青靠在沙发上，手指转着手链。
“嗯。”
“你以前那个领导，以后还会找你麻烦吗？”
“不会。他那种人，欺软怕硬，今天被怼了一次，以后见了我会绕道走。”
“那就好。”
林北：“小柚快洗完澡了，你先去洗？”
小青伸了个懒腰：“你去吧。我今天不想洗了。”
林北回头看她。
小青坐在沙发上，卡其色风衣脱了，只穿着白色针织开衫，里面的黑色吊带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散着，手链在手腕上闪着光，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娇媚。
林北心中冲动，走过去弯腰，亲了她一下。
林北性感了。
小青僵住了。
“晚安。”
林北说完，转身去卫生间了。
小青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嘴唇。
林北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在思考。
小青的“真心帮助”是什么？
舞蹈工作室是一个，但她心底更深的需求是什么？
她从来没说过。
得慢慢挖。
林北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了睡衣出去。
小柚已经躺在床上了，抱着毛绒熊，头发还湿着。
小青正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小青姐姐，你以后要是有女儿，一定是个好妈妈。”小柚闭着眼睛说。
小青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林北爬上床，小柚立刻扔掉毛绒熊，钻进他怀里。
小青关掉吹风机，也上了床，躺在右边。
灯关了。
黑暗中，小柚抱着林北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小青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握住了林北的手。这次不是十指相扣，是手心贴着手心，手指交叉，握得很紧。
“林北。”她小声说。
“嗯。”
“你刚才亲我了。”
“……嗯。”
“下次亲之前，跟我说一声。”
林北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好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
小青没回答，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北在黑暗中笑了，握紧了她的手。
左边小柚的呼吸平稳轻柔，右边小青的手心温热潮湿。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三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林北闭上眼睛。
今天打脸打得很爽，返利几乎刷满了，爱慕值也涨了。
很充实！
……
小柚发工资了。
那天她下班回来，手里攥着一个信封，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光。
进门的时候鞋都没换就跑到林北面前，把信封举到他脸前。
“哥哥！我发工资了！”
林北接过来一看，信封里装着一沓钞票，有红的有绿的，数了数，两千三百块。
底薪加提成，扣掉饭钱，到手两千三百整。
林北真心替她高兴，把钱递回去：“可以啊，小柚。比我想的多。”
小柚接过钱，手指在钞票上摸来摸去，像在确认它们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那沓钱，眼眶慢慢红了。
她的声音有点抖：“这是我第一次自己挣钱……以前打工的时候，工资都被后妈拿走了，我一分都留不住。这次……这次是我的，全是我的……”
小青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小柚，今天你请客？”
“我请！”
小柚把钱举起来，像个得胜的将军，“哥哥，小青姐姐，晚上我请你们吃好吃的！你们随便点！”
林北笑了：“那我可不客气了。”
“不许客气！要点最贵的！”
小柚说完，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又拿出来数了一遍，又放回去，又拿出来看了一眼，最后塞进枕头底下，拍了拍枕头，心满意足。
晚上三个人去了市中心一家烧烤店，不是大排档那种，是有门面的，环境不错，价格也比大排档贵一些。
小柚拿着菜单翻来翻去，每翻一页都要“嘶”一声。
“哥哥，这个羊肉串怎么这么贵？五块钱一串？我以前吃的是三块的。”
“那就点三块的。”
“可是这里没有三块的……”小柚纠结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不管了！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都行！”
她刷刷刷勾了一堆：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烤茄子、烤韭菜、烤馒头片，还有一份烤鱼。
林北看了一眼，加起来大概三百多。
小柚一个月工资两千三，请一顿三百多的饭，相当于十分之一还多。
对一个从来没自己支配过钱的女孩来说，这个手笔不小。
“够了，别点了，吃不完。”林北把菜单拿过来。
“还有饮料呢！”小柚又抢回去，勾了三瓶北冰洋。
小青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翘着。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红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小 V，锁骨下面那颗小痣露在外面。
手腕上戴着林北送的手链，跳舞女孩的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烤串上来了，满满一桌。
小柚拿起一串羊肉串，先递给林北：“哥哥先吃。”
林北接过去，咬了一口。
羊肉烤得外焦里嫩，孜然和辣椒面撒得刚好，好吃。
“怎么样？”小柚紧张地看着他。
“好吃。”
小柚笑了，又拿了一串递给小青：“小青姐姐也吃。”
小青接过去，咬了一小口，点了点头。
三个人吃着烤串，喝着北冰洋，聊着有的没的。